金陵十二钗日记(一)

Posted by 徐道子 on Dec 24, 2007 1:00 PM in Article
随园老人在《新齐谐序》中云:"广采游心骇耳之事,妄言妄听,记而存之,非有所惑也。"随园老人将听到的故事,以日记的形式保存下来,然后经过整理出版。其中的"妄言",属于特殊的日记,既有文字,又有绘画,是随园木刻画的灵魂。画纪作《太常引·〈新齐谐〉与日记》:

骇耳之事入日记,
心中有灵犀。
虽然障巨眼,
画中有、
真情实意。

《随园诗话》,
文如游戏,
其中有深义。
以文论绘画,
《新齐谐》,
版画奇异。

《新齐谐初集》中所记载的事情,故事性并不强,分明是记画,分明是以诗词抒情,以日记的形式体现绘画,以版画的形式体现日记。

随园老人在《子不语序》中云:"于是,就数十年来闻见所及足以游心骇耳者,编而存之,非有所惑也。"随园老人进一步说明,自己将所见到的日记和绘画编而成书,让人们对随园木刻画不再迷惑。画纪作《太常引·〈子不语〉与日记》:

取象幽渺用心专,
穷天地之变。
敬鬼神而远,
刻版画,
哪能敷衍?
怪画阅遍,
记载异闻,
编之成大全。
焉能不体面?
接群居,
万古流传。

随园老人在《新齐谐初集》的《一字千金一咳万金》中云:"商丘宰某,申详一案,有卑职勘得'毫无疑义'四字,臬使某怒其专擅。杨急改'似无疑义'四字,再行申详,乃批允核转。"大观园中的日记同样受到严格管理,画纪作《太常引·大观园日记》:

金陵十二钗日记,
同样受管理。
得似无疑义,
受申详,
毫无疑义。

如有偏差,
急忙更改,
哪能存真意?
挥毫画葫芦,
免受罪,
心思既济。

这里所说的大观园是日记的大观园,是绘画艺术的大观园,是园林艺术的大观园,具体所指为随园。随园老人有三十六女弟子,十二侍妾,其中不乏写日记的高手。随园老人追求性灵论,不仅将这些日记编而成书,而且雕刻成画,体现人的真情。画纪作《太常引·随园日记一刻万金》:

作日记模仿画工,
少女绘心情。
虽若隐若现,
构思巧,
乐趣盈盈。
一字千金,
刻骨铭心,
版画亦丹青。
入千家万户,
妇孺知,
一刻万金。

随园老人有十二侍妾,对应金陵十二钗,其中有血有泪,画纪作《渡江云·金陵十二钗日记》:

金陵十二钗,
闺中才女,
呤诗短长亭。
一声声是恨,
直送青春,
犹闻落花声。
凭栏极目,
递春波,
百媚情浓。
应可怜,
春花秋谢,
几度海棠红?
停停!
一轮落日,
散尽余霞,
岁月不饶人。
问杜鹃,
大观园里,
谁不飘零?
心事只随浮云去,
无奈题绢本,
泪水盈盈。
更辗转,
梦中犹有泪痕。

随园老人的三十六女弟子中,有一弟子名黛玉,姓不可考。据文献记载,随园的书仓里收藏有书籍十多万册,其中相当一部分与日记和绘画有关,可惜,后人难得一见,画纪作《渡江云·黛玉日记》:

出语虽惊人,
春情难叙,
满纸画烟云。
一星星希望,
弱不禁风,
春心埋藏深。
每日之文,
立大功,
情在其中。
应可怜,
才高八斗,
不是男儿身。
冥冥。
父母之命,
媒约之言,
毁一见真情。
埋花冢,
扫近落花,
题《葬花呤》。
哪能私自定终身,
往事一场空,
金陵春梦。
西园里,
美人只是贡品。

黛玉的母亲名襄敏,姓不可考,也是一位才女,命运与黛玉相似。"敏"字由"每"与"文"组成,画纪作《青衫湿偏·黛玉之母——襄敏日记》:

仙逝扬州,
黛玉遗恨,
难叙恩情。
钟鸣鼎食之家,
"敏"读"画",
避讳聪明。
翰墨诗书之族机警。
每日文,
日记不能省,
记繁华,
燃尽纱灯。
世情冷暖先知,
销魂蚀骨分明。

回首娘家园林,
画帏雕栏,
富甲金陵。
可惜江宁梦短,
到盐都,
红药情深。
管盐政,
十万雪花银。
遭冷遇,
夜夜恨难平,
纵有情,
众妾缠紧。
最苦空闺夜怨,
展纸句句秋声。

随园老人在《新齐谐初集》的第二篇《蔡书生》中云:"至夜半,有女子来,颈拖红帛,向蔡侠拜,结绳于梁,伸颈就之,蔡无怖色。女子再挂一绳,招蔡。蔡曳一足就之。女子曰:'君误矣。'蔡笑曰:'汝误才有今日,我勿误也'。"从金陵十二钗的日记中可以看出,有人为情捐躯,随园老人反对此极端的举动。金陵十二钗日记,既要体现女人为情所困的心情,又要体现思想上的进步倾向。画纪作《金缕曲·金陵十二钗谁落俗套》:

杭州杂剧繁。
蔡炳侯,
戏曲明星,
灯火阑珊。
夜遇仕女不动心,
英雄过美人关。
红颜命薄归何处?
太轻易,
伸颈就圈。
受愚弄,
枉将芳魂捐。
留日记,
成遗言。
粱上结绳受摧残。
见识短,
误了前程,
命归黄泉。
伏地再拜谢方伯,
可惜昔日无缘。
此去瑶台学修仙,
"误"成"悟",
不被俗套缠。
性与命,
成两全。

文中的蔡炳侯,字方伯。《蔡书生》反映了随园老人坚决反对摧残女子身心的恶习,要求金陵十二钗的日记不落俗套。

画纪云:"大量的随园版画与金陵十二钗有关,由此可以解开《随园木刻画》之谜,其中的代表作为罗聘所刻。《随园木刻画》、《金陵十二钗日记》是否与《红楼梦》有关,留与大家明鉴。"大观园中,金陵十二钗有哪些人物,每位人物有哪些未公诸于世的日记,下回细细分解。

徐道子著

节选自《随园木刻画》

2007年12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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