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人物谈:中有微怀一瓣香——林如海之“影”
林如海是《红楼梦》中多个若隐若现的人物之一。若说没写他,小说中又确有他的名字和故事;若说写了他,给读者的印象又是似有若无,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是,因为他是林黛玉的父亲,人们对他的家世及其行状仍然有几分了解的期待。或许作者体察到了读者的好奇之心,所以特别借贾雨村之口先行介绍了林家的家世。
小说第2回写贾雨村被罢官之后,“交代过公事,将历年做官积的些资本并家小人属送至原籍,安排妥协,却自己担风袖月,游览天下胜迹。”接下写道:
那日,(贾雨村)偶又游至维扬地面,因闻得今岁鹾政点的是林如海。这林如海姓林名海,表字如海,乃是前科的探花,今已升至兰台寺大夫,本贯姑苏人氏,今钦点出为巡盐御史,到任方一月有余。原来这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不是中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只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俱是堂族而已,没甚亲支嫡派的。今如海年已四十,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偏又于去岁死了。虽有几房姬妾,奈他命中无子,亦无可如何之事。……
作者撰此一篇“小传”式的文字,采取的是“重今薄古”的笔法,其目的:一是重点突出“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不是钟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以此说明林黛玉的聪明才华是秉承父母的“基因”,继承了林家“书香之族”的香火,而非一般凡夫俗子之后。二是强调“可惜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虽有几门,却与如海俱是堂族而已,没甚亲支嫡派的。今如海年已四十,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偏又于去岁死了。虽有几房姬妾,奈他命中无子,亦无可如何之事。”以此为下回“林黛玉抛父进京都”“接外孙贾母恤孤女”作“铺垫”。
林如海在小说中唯一一次出场是在第3回,共有两段对话。前者是答应贾雨村的要求,修书“托内兄(贾政)务为周全协佐”,以谢雨村“训教”幼女之恩;后者则是对黛玉的临别叮嘱:
汝父年将半百,在无续室之意;且汝多病,年又极小,上无亲母教养,下无姊妹兄弟扶持,今依傍外祖母及贾氏姊妹去,正好减我顾盼之忧,何反云不往?
黛玉听了,方洒泪拜别,随了奶娘及荣府几个老妇人登舟而去……
或许是作者刻意安排,刚巧在秦可卿病逝前夕,“林如海的书信寄来,却为身染重疾,写书特来接林黛玉回去。”(见第12,14回)待元妃省亲消息传到贾府之时,“琏二爷和林姑娘”回到了荣国府,只用了一句“见面时悲喜交接,未免又哭了一阵,后又致喜庆词(元妃省亲事)”,一笔带过。从简略地交待中让我们知道林如海已“捐馆扬州城”,结束了他的一生。从此之后,林黛玉离开扬州古城而永远寄居贾府了。至此,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印象:作者写林如海的目的是为了写林黛玉,即如脂批所说:林如海之名“盖云学海文林。总是暗写黛玉。”
如果我们把小说中的林黛玉喻作一篇美仑美焕的抒情长文,那么林如海的存在只是这篇长文中不可缺少的一个注解。尽管文字不多,但他所蕴含的意义则是其它文字所无法替代的。从这一点看来,小说中写到林如海的故事似乎已经达到了读者的要求,已经完成了“任务”。但细读第7回有关林如海的介绍文字之后,我感到作者在写这个人物时似乎还有另一层鲜为人知的奥秘隐在故事的后面——即林如海这个人物与曹寅的经历有某种“内在”的联系,或者说在林如海身上有着曹寅的“影子”。因为我们知道,曹家经始祖曹锡远从龙入关,后被封中宪大夫,子振彦于顺治七年(1650)被任命为山西平阳府吉州知州,顺治九年(1652)升山西等处承宣布政使司阳和府知府。振彦长子曹玺曾升任内务府工部郎中,后出任江宁织造。玺子曹寅于康熙二十九年(1690)以内务府广储司郎中出任苏州织造,三十一年(1692)兼江宁织造。这段家世,同小说中所写林如海家世颇有暗合之处:
(1)从远祖到曹寅“业经五世”。
(2)曹寅于康熙二十九年(1690)正式被任命苏州织造,故小说中有“本贯姑苏”之说。其次,曹家远祖被封,以小说中所“封袭三世”,那么到曹振彦时封袭已是最后一代。但曹玺因参加平定姜瓖叛乱的战斗,立有战功,被提拔为“内廷二等侍卫,管銮仪事”,后又任内务府工部郎中。这与小说中所写“起初时,只封袭三世,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又是暗合。
(3)曹寅曾于康熙四十年(1701)起与李煦轮番兼任两淮巡盐监察御史职,盐院廨署就在扬州,这又与林如海点了“鹾政”暗合,因所谓“鹾政”,就是“巡盐御史”,这是小说中说明了的。
(4)以曹家的出身、地位,当然说不上是“钟鼎之家,却是书香之族”,这也符合曹寅父子的实际。特别是小说点出:“只可异这林家支庶不盛,子孙有限……年已四十,只有一个三岁之子,偏又于去岁死了……”,这同曹寅一支的实际情况相类。从档案史料中我们知道,曹寅曾几次过继曹宣之子,仅有一子曹颙又早逝,最后由过继子曹頫承祧。这些描写虽有年龄等方面的差异,但总体脉络是同曹寅一代的本事有许多暗合之处的。
(5)从今存的曹家档案中我们知道,曹寅于康熙五十一年七月二十三日病逝于扬州盐院,终年55岁。此与林如海同地“捐馆”。是纯属巧合还是有所影射呢?我以为“影射”是极有可能的。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应该指出的是,即使这个“影子”确是曹寅,我们也不能断定林如海就等于曹寅,或者由此断定《红楼梦》就是“自传”性的小说或是说曹家就是小说中的贾家。我记得著名作家、红学家张爱玲先生在《红楼梦魇》一书中说过:
写小说的间或把自己的经验用进去,是常有的事。至于细节套用实事,往往是这种地方最显出作者对背景的熟悉,增加真实感。作者个性渗入书中主角的,也是几乎不可避免的。因为作者大都需要与主角多少省点认同。这却不能构成自传性小说的条件。
林如海只是小说中的一个“配角”,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将自己熟悉的人和事写入他的生平之中也是极为自然的事。有了张先生的支持,我想这个“影子”说尚不至于被打成“索隐派”!
胡文彬

如果各位想读一篇牵强附会的文章,那就请读一下本文。
“原来这林如海之祖,曾袭过列侯,今到如海业经五世。起初时,只封袭三世,因当今隆恩盛德,远迈前代,额外加恩,至如海之父,又袭了一代;至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不是中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
林家是四代世袭的列候,曹家祖上是列候吗?只是包衣而已!
Re: 红楼人物谈:中有微怀一瓣香——林如海之“影”
请胡文彬先生别再自拉自唱,想搞清问题应该向大家学习一下!
“如海,便从科第出身。虽不是钟鼎之家,却亦是书香之族。“,那曹家是什么出身,焦大早就说过,上溯到曹彬,是草莽,再追到曹操,是逆贼!怎么称得上诗礼之族!
黛玉葬”花“,葬的是”朱“明王朝,和曹家有什么关系!?
胡适的曹雪芹自传说没有人相信了,拉出一个狗屁不通历史的张爱玲来做证据,真是可笑也!
脂批所说:林如海之名“盖云学海文林。总是暗写黛玉
而黛玉,没有忘记国耻日,《葬花吟》之作日,正是扬州十日的开始:“不期这一哭,那附近柳枝花朵上的宿鸟栖鸦一闻此声,俱忒楞楞飞起远避,不忍再听。真是:花魂默默无情绪,鸟梦痴痴何处惊。因有一首诗道:颦儿才貌世应希,独抱幽芳出绣闺;呜咽一声犹未了,落花满地鸟惊飞。”
第27回:“至次日乃是四月二十六日,原来这日未时交芒种节。尚古风俗:凡交芒种节的这日,都要设摆各色礼物,祭饯花神,言芒种一过,便是夏日了,众花皆卸,花神退位,须要饯行。然闺中更兴这件风俗,所以大观园中之人都早起来了。那些女孩子们,或用花瓣柳枝编成轿马的,或用绫锦纱罗叠成干旄旌幢的,都用彩线系了。每一颗树上,每一枝花上,都系了这些物事。满园里绣带飘,花枝招展,更兼这些人打扮得桃羞杏让,燕妒莺惭,一时也道不尽。”
祭饯花神,是祭扬州忠烈也!
再看其内容:“花谢花飞花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说的可不是大厦已倾,大明没有后代续接香火!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说的可不是南明一年,内争外患!
“愿奴胁下生双翼,随花飞到天尽头”,注意:是奴,不是侬,可见影射史可法等忠臣!花代表崇祯与大明!
“天尽头,何处有香丘?”,长江尽头可不是扬州,是问中点明梅花岭也!
“未若锦囊收艳骨,一抔净土掩风流”,梅花岭也!
“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忠贞而不变节也!
黛玉之死要回苏州:好歹身子是干净的!这个干净,是大节不失也,不是袭人之失身宝玉的变节的息夫人也,而当时对照,是宝钗完婚,正是说投降派与满清的合流也!
周汝昌刘心武解读黛玉之死是跳湖还是沉湖,不过是瞎子摸象,“胡”猜“庸”想,可发一笑,读不懂《葬花吟》正是必然!
《葬花吟》只点明葬花之地是黛玉葬桃花(影射朱王)之地,而不点明花是何花,可见花非花,而是葬中国英烈,自然也包括梅花岭的梅花!
红楼里的三首梅花咏,正是《葬花吟》诗歌版,大家都知道《红梅赞》是革命歌曲,读红楼却把红梅当作金瓶之梅,可不是枉费前人点点心血!
脂砚斋:读《葬花吟》,再四而不能批!
才是红楼真知音也,现代派红学家,大多可以休也!
'祭饯花神,是祭扬州忠烈也'与以曹寅的经历写林如海并不矛盾
http://hongloujinyu.blog.sohu.com/
链接了金雨雨先生博客,以后多交流!可惜胡文彬 看不懂这些高深的东东!
我有《红楼梦与姑苏十二才子》系列,其中http://www.openow.net/details/e2476.html石头记录姑苏才俊之尤侗
看28回写到冯紫英宴请贾宝玉和薛蟠等人,席间行令用“大海”罚酒,庚辰本有眉批写道:大海饮酒,西堂产九台灵芝日也。批书至此,宁不悲乎?壬午重阳日。甲戌本有侧批写道:谁曾经过?叹叹。西堂故事。
曹派红学认为指出,“西堂”是曹寅号“西堂扫花行者”,有《西轩集》。而比较尤侗号西堂,其杂剧《读离骚》《吊琵琶》《桃花源》《清平调》,合称《西堂乐府》;也擅长诗文,有《西堂全集》。真是不比不知道,这一对照你能清楚看出,这 “西堂故事”四字挂在曹寅身上是浴猴而冠,而披在尤侗身上才是量身定做。
我们在分析批者“大海饮酒,谁曾经过”是回忆江南放浪生活,曹寅能“大海饮酒”吗?不知道!而尤侗则是如此!再看冯紫英与贾宝玉和薛蟠三人的词曲都是下流小曲,是清宫重臣曹寅所能为吗?他不敢啊,而这一放浪生活,恰是江南蓄有戏班家文人生活的写照!
例如锦香院云儿:“豆蔻开花三月三,一个虫儿往里钻。钻了半日不得进去,爬到花儿上打秋千。肉儿小心肝,我不开了你怎么钻?”唱毕,饮了门杯,说道:“桃之夭夭。”居然对《诗经》进行艳曲演绎,正是梅村早年花间生活写照!“锦香院”,无锡“锦书林”也,卞玉京的葬地,卞玉京号云裳,云儿也!
可见,红楼故事,推此一次酒会可见无数次秦淮八艳故事!
被誉为“东方莎士比亚”的李渔,写 《西楼记》的戏剧家袁于令,隐居无锡寄畅园的文人秦松龄,当然还有尤侗,都有戏班,而这几个人都是吴梅村的朋友,所以吴梅村在小说中大多提到的曲目都是昆曲经典,并且给红楼剧场表演的戏子都在一开始就打上了“苏州”的烙印,就是来自苏州的12小官,昆曲的发源地是太仓,而吴梅村作为太仓人自然不必要写“太仓”,当然也不敢!
而尤侗就敢在生活中“鞭挞旗丁”,就敢在批书时候标明“西堂故事”,真是有水浒英雄武松题词气概:杀人者,武松也!
尤侗批曰“西堂故事”300年后,我今天第一次为大家“开光”,希望加深大家对尤侗“文人英雄”的印记!
回斯园幽兰先生
回金雨雨先生
关键是证伪胡适的“曹雪芹创作”就足够了!其实,这个幼稚的结论怎么能经得起推敲,颜也之马兴华土墨热逗红轩卫艳春等老师都屑于说这个问题了!
我昨天已经拜读了您的博客,很好,希望您到我的博客交流,那里的互动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