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说文解字（3）花字

摘要

本文对"花寓明"做了进一步论述，分析了古人的咏萤诗，给出了"绮儿（的）是个'萤'字"的谜底是明字，并用反证法给予证明。由"绮儿（的）是个'明'字"得到"可儿（的）是个'明 '字"，即秦可卿的谜是个明字。这个结果与前文论证的秦可卿是南明的化身是一致的。第二十八回有一段文字谈到凤姐拆两枝珠花儿给薛蟠配药，为什么宝玉说太阳在屋子里呢？拆珠花儿与太阳进屋何干？本文根据花寓明，对此进行了解释。本文结合《真真国女儿诗》指出书中的东南方花神是指郑氏抗清。

一、前言

古文简练，突出重点。笔者仿照许慎《说文解字》的写法，将前两篇文章〔1、2〕的结果总结如下：

珠，朱王也。
鹡鸰香念珠，兄弟想念朱王也。
石头记，朱王记也。
红，朱王也。
红麝香珠，红射朱王也。
红楼梦，朱王梦也。
红游真名继，朱王由真名记也。
红紬软帘，朱王由梿也。
花红游帘，明·朱王由梿也。
悼红轩，悼朱王轩也。
怡红院，益王府也。
残红，残余的朱王。

本文的解字结果是：

花，明也。
萤，明也。
秦可卿，明也。
花神，明朝的神。
东南花神，郑氏之抗清也。

二、花寓明

在前文〔3〕中笔者从文本中读出"花榆明"， 论述了花与明的关系，证明了黛玉葬花是悼明的。悼明是《红楼梦》的主题思想之一。现在将该文的主要内容缩写如下：

第二十七回的《葬花吟》把黛玉葬花写的凄凄婉婉，催人泪下，这首诗不知感动了多少读者。下面选取第四句至第七句进行分析，看看作者在诗中隐藏了什么内容。《葬花吟》写到：

闺中女儿惜春暮，愁绪满怀无释处，
手把花锄出绣闺，忍踏落花来复去。
柳丝榆荚自芳菲，不管桃飘与李飞。
桃李明年能再发，明年闺中知有谁？
（略）

让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第四句、第五句和第六句。第四句前半句"手把花锄出绣闺"中的第三个字是"花"，第五句前半句"柳丝榆荚自芳菲"中的第三个字是"榆 "，第六句前半句"桃李明年能再发"中的第三个字是"明"。把上述每句的第三个字竖读，得"花榆明"。"花榆明"既没有藏在句首，也没有藏在句尾，而是藏在句中，很难被人发现。这大概是"花榆明"隐藏至今的原因吧。作者为了使读者理解他的意图，在诗中对"花榆明"三字都进行了重复和强调，这说明"花榆明" 是作者特意写进诗中的。关于"榆"字，书中还写了榆荫堂，这"榆荫堂"有什么含义？榆即寓，荫与隐是近同音字，所以榆荫堂即寓隐堂。作者写了"榆荫堂"，实际上是对榆字进行解释。

在一般小说中如果读出"花榆明"，是不允许随便解释成"花寓明"的，因为按照汉语阅读规则不允许随便使用同音字。如果有人随便用谐音法阅读一般的小说，人们一定会觉得好笑。但是，《红楼梦》很特殊，作者在书中明确告诉读者可以使用同音字，也可以使用拆字法，这两种方法都符合"红楼梦的阅读规则"。如果不掌握这两种阅读方法，是不可能读懂《红楼梦》的。按照"红楼梦的阅读规则"，榆与寓是近同音字，可以把"花榆明"读成"花寓明"，即花暗寓明，显然这里的"明"是指明朝的明。

"花寓明"是作者对《葬花吟》的说明，表面上写黛玉葬花，实际上通过葬花，表达对明亡的哀悼。从文本中读出"花寓明"是一个重要的研究结果，这是一把打开《红楼梦》秘密的钥匙。有了这把钥匙，我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说黛玉葬花是悼明的。

《葬花吟》在《红楼梦》的各种版本中都有，这个已知条件是可靠的。 "花榆明"三字是从《葬花吟》中直接读出来的，这种读法符合藏字诗的读法，白纸黑字，任何人也否定不了。同时，三个后半句中的"花、与、明"说明"花榆明 "三字是作者有意这样写的。从榆字所处的语言环境中可知"花榆明"即"花寓明"。 "榆荫堂"即寓隐堂，这是对榆字的解释。

三、"花寓明"的又一个证据

拙文《秦可卿又名秦克清、秦赢、秦英》从《红楼梦》文本中解读出秦可卿又叫秦克清〔4〕，其中提到《红楼梦》第五十回中有一个关于萤字的谜语：

......李纨又道："绮儿（的）是个'萤'字，打一个字。"众人猜了半日，宝琴道："这个意思却深，——不知可是花草的'花'字？"李绮笑道："恰是了。"众人道："萤与花何干？"黛玉笑道："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众人会意，都笑了，说："好。"

引文中程本系列写作"绮儿"，无"的"字，庚辰本系列写作"绮儿的"。本文将"的"字用括号括起，两种情况不影响对内容的理解。谜底是花字得到李绮的肯定。可是黛玉却说："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草化"就是"花"字，《说文解字》中的"草"字写成"艸"，庚辰本把"草化""写作"艸化"。民间传说萤火虫是草化的，可是黛玉却否定了直接从"萤"字得到"花"字。宝琴说"这个意思却深"，看来问题还不简单。

乍看起来"绮儿（的）是个'萤'字，打一个字"是一个谜语。但是这个谜语比较特殊，谜面只是一个字。实际上可以把这个特殊的谜语转化成一个问题，即"萤"字与什么字相关联？这个问题可以用下式表示：

萤 ＝ X  ＝ 花。

X表示一个未知的字。众所周知，"萤"字是指萤火虫。萤火虫是一种夜间可以发出荧光的昆虫。我们也不必"胡乱猜"，先对"萤"字做一番调查，看看古人是怎样描写萤火虫的。下面引用几首古人写的咏萤诗（摘自《咏萤诗话·语文月刊·李学开》）：

南朝萧绎在《咏萤》诗中写道："本将秋草并，今与夕风轻。腾空类星陨，拂树若生花。屏疑神火照，帘似夜珠明。逢君拾光彩，不吝此生轻。"唐朝虞世南在《咏萤》诗中吟道："的历流光小，飘摇若翅轻。恐畏无人识，独自暗中明。"唐代大诗人李白曾写过一首五绝《咏萤火》："雨打灯难灭，风吹色更明。若非天上去，定作月边星。"　

这些诗有一个共同点，即描写萤火虫夜间发出的光，使"暗中明"。其中萧绎的"帘似夜珠明"，虞世南的"独自暗中明"，李白的"风吹色更明"都强调了"明"字。据此，与"萤"字相关联的字应当是"明"字。打"光"字对不对呢？《红楼梦》中对光和明的关系有专门的说明，第五十三回贾府祠堂的牌匾上赫然写着：

勋业有光昭日月，功名无间及儿孙。

其中的"光昭日月"的"昭"作动词用时当"显示"讲，"日月"为明，"光昭日月"就是"光显示明"。也就是说，在《红楼梦》中的"光"字隐含"明"字。《说文解字》讲"光，明也。" 所以"萤"字的谜底应该打"明"字。

现在萤字的谜底有两个答案，一个是我们解得的明字，一个是李绮肯定的花字。一个谜语不可能同时有两个答案，既是明字，又是花字，因为通常明字和花字是没有关系的。只有在"花即明"的条件下，花字和明字都是谜底才能够成立。这样就证明了"花即明"。上述的式子有了结果：

萤 ＝ 明  ＝ 花。

众人的问题"萤与花何干？萤与花是通过"花即明"才相干。同时黛玉说的"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也有了着落，花字不是直接从萤字得来的，而是通过明字作为桥梁。关于花和明的关系，我们已经论证了"花寓明"〔3〕，现在又得到"花即明"，可见"花寓明"不是孤证，是可以成立的。应当说"绮儿（的）是个'萤 '字，打一个字"的谜底是明字并不是猜出来的，而是调查和分析出来的。有的读者不理解萤字的谜底是明字，那也好办。李绮不是肯定了谜底是花字吗？只要根据 "花寓明"，用明字代替花字，就可以得到萤字的谜底是明字了，然后检验这个结果的合理性。这就是反证法，用简式表示如下：

已知：萤 ＝ X ＝ 花
求证： X ＝  ？

证明：

由已知条件得到

萤 ＝ 花

假设 花 ＝ 明，代入已知条件 萤 ＝ 花，得

萤 ＝ 明

检验 萤 ＝ 明是成立的，故假设 花 ＝明 成立，所以

X ＝ 明

证毕。

四、秦可卿的谜是个"明"字

得到谜底以后，用明字代替萤字，"绮儿（的）是个'萤'字"就变成"绮儿（的）是个'明'字。书中根本没有写绮儿与明朝有什么关系。绮儿的名字中还隐藏着秘密。根据拆字法，绮字可拆成"纟、奇"。"纟"不是独立的字，可以舍去，剩下"奇"字。这个奇字经常被拆成"大可"。古人常用拆字法取名，如李奇，字大可。拆字以后， "绮儿"就变成"大儿"和 "可儿"。由此得到"大儿是个'明'字"和"可儿是个'明'字"。 "大儿是个'明'字"有什么意义呢？可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所以将其舍去。"可儿（的）是个'明'字"却大有深义，可儿是秦可卿的小名。这样就证明了"秦可卿是个明字"或"秦可卿的谜是个明字"。这个结果与前文论证的秦可卿是南明的化身是一致的〔4〕。"秦可卿（的）是个明字"的证明可以用下式表示：

已知：

绮儿（的）＝明

证明：

绮 ＝ 大 ＋ 可  （拆字），得

大儿（的）＝ 明  （舍去）

可儿（的）＝ 明， 由可儿 ＝ 秦可卿， 得

秦可卿（的） ＝ 明

五、拆珠花与太阳何干？

第二十八回有一段文字谈到薛蟠向凤姐要珍珠配药，凤姐拆珠花：

凤姐因在里间屋里看着人放桌子，听如此说，便走来笑道："宝兄弟不是撒谎，这倒是有的。上日薛大哥亲自和我来寻珍珠，我问他作什么，他说配药。......我没法儿，把两枝珠花儿现拆了给他。还要了一块三尺上用大红纱去，乳钵乳了隔面子呢。"凤姐说一句，那宝玉念一句佛，说："太阳在屋子里呢！"

凤姐拆两枝珠花儿给薛蟠配药，为什么宝玉说太阳在屋子里呢？拆珠花儿与太阳进屋何干？《红楼梦》书中作者有意写了一些问题，如果没有读懂《红楼梦》，这些问题是回答不出来的。笔者从来没有看到红学家对这个问题做过解释。对"太阳在屋子里呢！"可以有两种解释：第一种解释是太阳光照近了屋里，给屋里带来了光明；第二种解释是太阳即日，"太阳在屋子里呢！"即'日'字在屋子里呢！" 贾府的屋子里有日字吗？在前文〔1〕中曾经提到黛玉刚进荣国府时看到：

"进入堂屋中 ......又有一副对联，乃乌木联牌，镶着錾银的字迹，道是：座上珠玑昭日月，堂前黼黻焕烟霞。"

这副对联有"珠玑昭日月"几个"镶着錾银的字迹"，是挂在"堂屋中"的，其中的确有日字。上文曾经对这个对联进行过解释，"珠玑"隐寓朱王，日月为明。"太阳在屋子里呢！"的两种解释都归结为明字。现在的问题是明字与凤姐拆珠花何干？

凤姐说的"把两枝珠花儿现拆了给他。"其中有"花"字，根据花寓明，"珠花"的"花"隐含"明"。所以宝玉说"太阳在屋子里呢！"这是一种解释。此外"拆珠花"是对珠花二字进行拆字的提示。由"拆珠花"得"拆珠"和"拆花"。根据花寓明，从拆花得到"拆明"。明字拆开得到日月。日是太阳，所以宝玉说"太阳在屋子里呢！"由"拆花"还能够得到"草化"，上文提到黛玉笑道："妙得很！萤可不是草化的！"找到这段文字，也可以得到花即明。此外， 由"拆珠"得到朱王，朱王当然是明朝的。

六、东南花神是指郑氏抗清

第四十二回写凤姐为贾母和大姐儿送祟：

刘姥姥......一语提醒了凤姐儿，便叫平儿拿出《玉匣记》着彩明来念。彩明翻了一回念道："八月二十五日，病者在东南方得遇花神。用五色纸钱四十张，向东南方四十步送之，大吉。"凤姐儿笑道："果然不错，园子里头可不是花神！只怕老太太也是遇见了。"一面命人请两分纸钱来，着两个人来，一个与贾母送祟，一个与大姐儿送祟。果见大姐儿安稳睡了。

"花神"在《红楼梦》中是有特殊含义的。根据"花寓明"，花神是明朝的神，或者称为明朝的守护神。黛玉葬花是为花神饯行的，我们知道，黛玉葬花是悼明的。根据引文中的"病者在东南方得遇花神"，也就是说明朝的守护神在东南方。作者写明朝的守护神在东南方的用意是什么？这个问题要与《真真国女儿诗》联系起来。根据《红楼梦》的含义是朱王梦〔2〕，《真真国女儿诗》第一句"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是说昨夜朱王们在大陆反清复明，今宵入台继续斗争。该诗写郑成功收复台湾以后，一批朱王们随郑成功入台，作者表达了对他们命运的关心。可见，东南方花神是指郑氏抗清。

参考文献

〔1〕马兴华，《红楼梦》说文解字（1）珠字， 2007-11-9  发表在 红楼艺苑－学术研究。
〔2〕马兴华，《红楼梦》说文解字（2）红字， 2007-11-18 发表在 红楼艺苑－学术研究。
〔3〕马兴华，《红楼梦》中的悼明内容（1）"花寓明"和"春寓明"， 2007-4-23  发表在 红楼艺苑－学术研究。
〔4〕马兴华，秦可卿又名秦克清、秦赢、秦英， 2005-09-28 发表在 红楼艺苑－品读红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