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今红学中的奇事
一,
这位中国红学会会员所作的《红楼梦续》后四十回新编,(2002年1月北京华文出版社出版)是藉红学家之名腰斩古书《红楼梦》的,而在其改写的'前言'中有这样一段文字:
在《红楼梦续》中,写了大量诗词歌赋,虽然在艺术形式上采取的是中国古诗词的形式,但在结构上并不太严谨。中国古诗词由于在对仗中最益于汪洋恣肆,相互映射,由此及彼的艺术效果(此话难懂),但它最大的缺点是太形式化,往往为了对仗,必须用一些偏僻怪异的词句,它不利于一般读者的体解。所以我们在用词上不以词伤意,以表意为至上至尊的原则,这也是曹雪芹在对待诗词上的原则,所以雪芹的诗词受到现形消遣者的非议,也就不奇怪了。例如我在一首《赋梅》的诗中写道:
迎雪含笑态自闲,罗浮一枝梦如仙。
君王爱看妃子笑,我爱寒姿斗婵娟。
此诗在韵律和对仗上完全可以再改动一下,但我不愿去动它,甚至有时我觉得诗的自由体更奔放一些,更广阔一些,更遥远一些,更益于对思想的表达。
以上就是这位红学家在他那"前言"中对古诗词的"高论"。
这里面起码有四点是不真实的。
一是他那所谓的"续"书中的大量诗词是"在艺术形式上采取的是中国古诗词形式 "的话,不是实话!既然"用的是古诗词形式"而且又是《红楼梦》的"续"书,那写诗就起码应该用《红楼梦》中的格律形式来写。可是,"续"书中一些"诗" 的"艺术形式"完全不是这样,完全没有用《红楼梦》中的韵律形式,而是一些胡拼乱凑的"打油诗"。亦即是这位斩书的红学家自己主张的"自由体"。那能和伟大的古典文学巨著《红楼梦》相衔接?如果看了那些所谓的"诗",就可以证明此人是还没有弄懂古诗词的,也不符合《红楼梦》韵律形式诗的要求,也就不能用来作为"续" 《红楼梦》的什么,这也不是用一句"结构不太严谨"的语言就可以搪塞过去的。他上面那首所谓"赋梅"诗,一共四句,没有一句是通平仄的,他的所谓以"用意为至上至尊的原则"也不是实话,他诗中第三句"君王爱看妃子笑"是什么意思?历史上唯一有记载的"君王爱看妃子笑"是周幽王,为了博得妃子一笑,搞了一个 "烽火戏诸候"的闹剧,结果弄的自己国破身亡。把这种意境来咏梅花,岂不是大煞风景!?还有,"妃子笑"这个词,在古诗词知识中是荔枝的别称(见《辞源》妃子笑条),总不能把荔枝当作梅花来题咏吧!第四句"我爱寒姿斗婵娟",更不通诗意,因为自古以来,诗人都把梅花看作是"不与群芳争斗艳"和"独自傲霜雪 "的,比喻某人的清高品格,或赞颂梅花本身的品格清高,陆游在咏梅词中也说"无意苦争春",那里会去斗什么婵娟?也许是这位斩书者自己意为梅花与广寒宫中嫦娥互斗耐寒,但这种意境是偏僻的,一般读者才难以理解,也失去梅花品格的一般性。只要大家稍微翻一翻这位红学家那所谓的《红楼梦续》中大量的诗,就可以看出此人的古典文学基础和知识了。
其二是夸大古典诗词的缺点;不是用历史唯物主义观点来看待我国古诗词的发展过程,我国古诗词及其中的对仗句是历史形成的,到了唐朝,才盛行用声韵和格律来构成诗的形式,用这种形式写诗,一直延续到清朝和民国,就是现在,还是有不少知识界用这种形式来写诗的,而《红楼梦》的创作时代,也正是盛行这种形式的时代。这位斩书者在他所写《红楼梦续》的"前言"中,却又贬低《红楼梦》那样大量的对仗形式,简直是无稽之言!然而,《红楼梦》中的大量诗词,主要是脍炙人口的韵律形式的诗词,她的韵律严整,艺术高超。思想境界高,拿这位斩书红学家的"续"书之诗来比,不仅是天壤之别,而且是无法形容,(因为他还不懂得古诗词),如果用一句什么"太形式化了"来随意鞭挞古诗词的对仗句,那就不是用历史的观点来全面看待问题。再者,古诗词中用"偏僻怪异词句"的必竟是少数,比如;《红楼梦》第三十七回中咏白海棠有七言律诗六首,三十八回中咏菊有七言律诗十二首,仅这两回书中就有律诗一十八首。每首中有两联是对仗句,共有三十六联对仗句,这三十六联之多对仗句中并没有像这位斩书者说的"往往用偏僻怪异词句"的。又如《红楼梦》第一回中带有总纲性质而且富有哲理的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是一副韵律很工整,而又意义很深的对仗句,也不见得用了什么"偏僻怪异词句"。现在,我们还可以再看看另外两副不同的对仗句;一副是《红楼梦》中的对仗句,另一副是那位斩书红学家"续"书中的对仗句。
首先是《红楼梦》第十八回大观园中省亲别墅的一副对仗句:
金门玉户神仙府,桂殿兰宫妃子家。
另外又看此人"续"书八十四回游某山庄也有一副仗句:
微风一起祥云落,萧韶初凑凤凰来。
上面大观园的对句不仅对仗和韵律都很好,而且是和'省亲别墅'(元妃省亲)的题目相关切的,意思很明显,它既"不伤词"也"不伤意",意境很佳,根本就不是斩书人说的"往往用偏僻怪异词句"。再看下面那斩书者"续"书中的对联,的确是乱诌的,它既不太切题,意境也很欠佳,更不符合韵律。古时对联要求的是" 平声对仄声,仄声对平声",是个简单问题,即所谓"一,三,五不论;二,四,六分明"也。上联的第二,第四,第六个字如果是平,仄,平,那下联的第二,第四,第六字应该是仄,平,仄,这是古对联的基本要求。但他这上联第二个"风"字和第六个"云"字是两个平声,下联的对仗句中第二个"韶"字和第六个"凰" 字也是平声,那就是"平对平"了,而且上联第四个"起"字和下联第四个"凑"字都是仄声,能相对吗?犯了古对仗句的大忌,他这对联既不切题也没有什么意思,所谓"以表意为至上至尊的原则"都是白说。可以证明"续"书者写的东西与《红楼梦》中相差的太远,根本没有可比性!
三是诬说曹雪芹对待诗词所谓原则,我只想问一事,《红楼梦》是不是曹雪芹写的!,而《红楼梦》中那样多的诗,如十八回大观园题咏的一些诗和楹联,三十七回结海棠社之咏白海棠诗,三十八回的咏菊诗,还有《西江月》等的一些词,和其他的许多楹联,是不是创作者所写的!?如果是,那这些诗词对联等的韵律是很强的,这就说明《红楼梦》的作者对诗词创作原则是很认真的,并不是像斩书的红学家说的那样,不用韵律去做诗,抛开了韵律就是"至上至尊"的原则?岂不是笑话吗!
四是这位斩书的红学家说他主张诗的自由体,表示他那些"自由体"比古典诗词要"更奔放一些,更广阔一些,更遥远一些"等等。俗语说,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好,《红楼梦》中的诗就属于古典诗,把你这位斩书红学家的诗来比一下吧,可以看出"续"书中的诗低到什么程度:
这位斩书者在他那所谓的"续"书八十四回中写林黛玉"作"了什么这样的一首"诗":
苍松翠柏擎天生,铁道雄关横千秋。
东海巾帼束恶鲨,江水喝断亦倒流。
春酿溢香迎远客,刀剑原为驱豹虫。
今朝莫忘亡国恨,何劳筑路仙道中。
这那里像他自己所说的"在艺术形式上采取的是中国古诗词形式"写的诗!拿去作快板或"数来宝"的唱词还差不多,更不像《红楼梦》原书塑造的林黛玉那种性格和风韵,也不像一位女孩子写诗的口气。其中"江水喝断亦倒流"句是京剧刘备招亲中乔阁老描述张飞"喝断了桥梁水倒流"唱句的翻版。这样的所谓"诗",也可以说是四没有:没有诗味,没有诗意,没有诗韵,没有诗风。
在此八句"诗"中就有六句不通平仄韵,韵脚也没有押整。如果是在《红楼梦》中,这七言八句就是七言律诗,律诗中的第三句与第四句,还有第五句与第六句,都是对仗句,而这首所谓的"诗",连平仄都不通,更谈不上对句了!在词语上也是乱扯的,如第二句开头说的"铁道"二字,即是当代出版的《词海》中,也只是说"铁路,亦称铁道"。创作《红楼梦》时是不是有铁道,世界上是不是通了火车,古典诗词中很难找到这个词。毛主席长征时在《娄山关》那首词中说的是" 雄关漫道真如铁"。其中有"漫道真如"字意,"如铁",也没有说就是"铁道",这位斩书的红学家如此对待伟人著名诗词中的词意,实属罕见。他说以"表意为至上至尊的原则",而整首诗连诗的味道都没有,那能谈什么"诗意"!?
现在,我们就用《红楼梦》中林黛玉咏白海棠的一首诗来和前面提到"续"书中所谓"林黛玉诗"作个比较,《红楼梦》第三十七回林黛玉咏白海棠:
半捲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
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
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
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看看这首诗,在韵律,押韵脚,和两联对仗句等方面,都是很好的!其中第六,第七,第八句,抱含一种少女的幽怨悲凉感,和二十七回的"葬花吟"中所吐露的心情是同样的,完全符合《红楼梦》书中所塑造的多愁善感,才高体弱之少女形象和性格。而斩书者在上述那首"打油诗"的"江水喝断亦倒流""刀剑原为驱豹虫" 等句子,是不符合这种少女之形象和性格的。在《红楼梦》三十七回书中共六人做了六首咏白海棠的律诗,不但是诗的风韵很好,还限定在五个字中互相步韵(即每人都是用门,盆,魂,痕,昏五字来押韵脚),诗中的意境是很佳很美的。那斩书人"续"书中所谓的"诗",根本就不能望其项背。把其"续"书"林黛玉诗"来作个比较,不!那是无法作比拟的!看来同是林黛玉一人,在《红楼梦》中作的诗那么好,还作过夺魁的好诗。而在这位红学家的"续"书里,林黛玉作诗连韵都不会押,还又不是少女的口气,这说得通吗?其实,这位斩书的红学家还没有很好地了解《红楼梦》诗词的艺术价值,没有深入到《红楼梦》本书中去,古典文学的底子并不怎么样,还竟然是研究我国古典文学巨著的红学家,可以腰斩《红楼梦》,把他自己的东西顶替古籍的一部份,实在是一件大奇事。
二
上面只是说了现今红坛奇事之一,接着说下去是奇事之二;就是奇在他如此古典文学基础的人,怎样能成为研究古典文学巨著《红楼梦》的红学家和中国红学会会员呢?这不是什么简单的一两句话能说清的,应该首先从胡适说起:
胡适,对我国新文化运动是有贡献的,在中国新文化运动中的历史地位也是众所周知的。但他决不是个马克思的唯物论者,他在研究〈红楼梦〉的观点上也确实存在问题,也就是他所谓的"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主观的唯心的观点和方法,他这种观点一直影响到现在,在当代红坛中,确实存在一些人用这种观点来"研究"红学的,其中还有的(包括这位斩书者)是他这种观点继承并给以发挥的人,但是,这种对胡适观点继承并给以发挥者,在现时红学界中并不多,我和同事同学们到书店翻阅有关研究《红楼梦》的书籍时,(不包括《红楼梦》通本小说),继承胡适观点并给以发挥的著作,只占"红学"书籍的少部份,由此估计,这种人在红学界虽有一些但不多,不过是其中的一个流派而已。但其能量很大,因为他们中有一位被捧之为'当代红学泰斗'的人在起着承前启后的作用;胡适说,后四十回是高鹗续作,而这位'当代泰斗'就更认定后四十回是高鹗'伪续',而且是"非文学活动"。所以,这位斩书的红学家由于有当代泰斗"非文学活动"的启示,就进一步说成了什么"红学界一一致认为,,,,,,后四十回是高鹗狗尾续貂之作。,,,,,由程高等文士泡制的政治阴谋",从政治上给古人扣帽子,继而挥起大斧砍掉《红楼梦》后四十回,换"续"他那自己的货色,他们如此地仇视《红楼梦》后四十回,甚至不惜扣帽子动斧子,真令人匪夷所思也。他们把"大胆假设"发展成为 "主观臆测"。把"小心求证"改之成为"片言妄证",他们在故纸堆里找出片言只语,缺乏真实全面证据地进行主观唯心的推论,腰斩《红楼梦》以后,换塞一些难以入目的东西,事件的根子应该在那个'泰斗',斩书的红学会会员则是一个勇敢的急先锋。,他们为了自己的虚荣,完全不顾及《红楼梦》在社会和历史中的巨大影响,硬行把这部伟大古典文学巨著给以割裂和破坏,那里像是有涵养文化人的作风!?另据有关资料表明;早在1954年,全国文联某领导人,对胡适的观点提出了针锋相对的反口号:"小心假设,大胆反证"!也可能是说,在科学研究中,首先要有一定的客观事物作基础,(不是仅凭片纸只字或片言只语)加上所具有的条件,进行科学的假设,随后的证据还要经得起反复的考验和"大胆反证"。这种观点是反对胡适在红学研究中主观唯心观点的,现在仍然用得着,有些事还可以对照;像这位腰斩《红楼梦》的勇士,在他那所谓"前言"中的话,有多少能经得起"大胆反证"和考验的?有多少能经过"反证"可以站得住脚的?还有,那'泰斗'说他自己研究《红楼梦》是研究文史哲,这位斩书者便在他的"续"书"前言"中大谈哲学问题,什么"老庄哲学",什么"向人类指出了一个未来的理想王国 "以及大谈流派之间的争论等等,离开了伟大的《红楼梦》本书,远离了《红楼梦》中多方面古典文学的广阔知识天地,写一些虚描浮浅的东西,从根本上脱离了广大一般读者,似乎他们专家说的话就是"全对",就可以随便弄斧斩书。而广大普通读者可以是"阿斗",国家古籍可以任意糟蹋!这样一来,他们这些人就意味相投,最终实现了这位所谓当代红学'泰斗'承前启后的作用了。由于他们这些人在红学观点上的一致性,古云:"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为了扩大和稳固这个流派思想观点上的伙伴,所以斩书的人就自然而然地成为中国红学会会员了。近年来的这些事,都发生在那几个胡适的徒子徒孙身上(仅限于红学观点,至于文史方面这些人不一定够格)。他们那种仅凭片纸只语的所谓"考证"或者什么"探佚",给古人乱扣帽子,腰斩《红楼梦》,改写后面几十回等等的作为,就是要把"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主观的唯心的观点和方法,在红学研究中继续坚持和发扬,以达到继续维护和巩固他们这个流派在红学界中的"地位"和"权威"之目的。但可以断定,他们是得不到广大普通读者的理解的!他们中的'泰斗'也好,斩书的中国红学会员也好,因为他们都是高高在上脱离实际的人物,他们的举措,不是真正为我们这些最普通的一般读者有什么益处。他们自认为在红坛中占有统治地位,但他们那种行为,是使多数人不顾一屑的。我们在低层,与他们从未认识,也更无个人恩怨,只因为他们腰斩流传了两百多年的古籍,反历史地改写古书,塞进一些没有什么学识,没有值得欣赏的东西(如大量的"打油诗"等),大大勃于常理,是使众多人最为反感的!
三
现在来谈谈一般读者和红学专家的问题:舒芜先生在他的《红楼说梦》"新版前言"中说:"我坚信,对于任何小说,特别是成为传世的经典小说的评价,千千万万普通平凡读者,永远是最高最后的裁决人"。他又在"自序"中作了个估计,在那1980年时期,全国约有《红楼梦》普通读者六百万人,而红学专家,共约有三百多人,比例是19,999比1。也可说是二万比一。而在我自身的了解中,我所接触比较认识直接或间接的同学,同事,亲朋,远友等约总共千多人,但看过《红楼梦》的只有二十余人。在这近二十余人中,由于对《红楼梦》中诗词爱好,多看了一两次有关诗词的包括我在内也只五人,这都是最低层的普通读者。当得知那位斩书的红学家换写古籍《红楼梦》时,这二十余人无一不冷笑,有的嗤之以鼻,根本就没有人为此事去书店,我们五个喜欢《红楼梦》诗词的,到书店翻阅了一下那 '续'书,一看到那些所谓的'诗',无论如何也看不下去,我们全南昌市,只在一所最大的"时代图书广场"才看见有两本这样的书,可是,曾经摆在那里有三年多时间还是无人问津,不像别的红学著作,有时有人买。因为他这书有人翻过一下就觉得不舒服!他的"前言"中说的多不是实话,如其中说什么"如何解决高鹗对《红楼梦》的狗尾续貂的问题,是现在社会中广大读者艺术家,红学研究者十分关注的问题"。他把广大读者说在开头,就我所接触的近二十来个一般读者中,只知道《红楼梦》是好书,并不知道什么"高鹗狗尾续貂"的"非文学活动"和"程高等文士泡制的政治阴谋"等问题,也没有谁去"十分关注"那样一些缺乏历史依据不可靠的说法。这位斩书人是脱离了广大读者们在说话的。我们这些读者只知道《红楼梦》好读,好欣赏,特别是她的第一回和第五回,爱好诗词者则喜欢她的十八回,三十七回,三十八回,感受到最动情处的是二十七回,九十七回,九十八回。但忽然听说被一位什么红学家腰斩改写,致使这些人都极其反感!不管他是什么样的红学家,我们这些读者都不认为他是对《红楼梦》有感情的,这就是那位中国红学会会员的斩书行动把他自己放在与广大读者对立面的直接原因。
除一般读者以外,只要有点知识的人,都知道保护国家文物,爱护古典书籍的道理,《红楼梦》是我国脍炙人口的一部最优秀的传统古典文学著作,已流传了两百多年,毕竟是历史遗留下来的。是历史文物,这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事实。古籍就是古籍,今人的写作必竟是今人所写,现在竟有人腰斩古籍改换塞进他自己的东西,硬要把现作挤进古籍中去,真乃是一种反历史唯物主义的主观行为。在研究这部书时,发表不同意见和看法是可以的,出版不同观点的书也是可以的,许多红学专家都是这样做的,唯有这位斩书者,是用截断古书来达到自己的目的。况且这位斩书者并没有深入研究《红楼梦》本书,在他那所谓"续"书的"前言"中,没有谈到多少有关《红楼梦》本书中的问题,而是谈些《红楼梦》以外的问题。奇怪的是,他对《红楼梦》书中诗词艺术形式认识不够,还在"前言"中竟然对古典诗词妄作评论,真是令人可笑。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一般读者只喜欢看《红楼梦》中的小说故事,欣赏书中的诗词以及喜爱书中多方面的丰富的古典知识。不喜欢斩书人"前言"中那些枯燥无味的流派式的说教,和他"续"书中那些没有诗意诗味的"打油诗",以及写作内容没有什么《红楼梦》风韵和古典知识的那样一些说白。
四,结束语
在现今红学中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我们不妨来看看两位当代作家所说的有关话;其一是李国文先生在《楼外谈红》中说",,,,,,而到了一代又一代的红学家的眼中,对不起,《红楼梦》就成了解剖台上大卸八块的目标物了,,,,,,老是想弄出惊人的东西,而缺乏踏踏实实的研究,不能不说是一个遗憾"。李先生又说:"古往今来的红学家的广泛开掘,使我们领教了'功夫在书外'的阅读或治学方式,,,,,,,因为变掉了一种视角来理解这部伟大作品,获得文本以外的审美满足,,,,,,有的红学家从书内走出书外后,缺乏节制,形成滥觞,就有可能使研究者变成脱缰之马,不系之舟,断线的风筝,,,,,,,"。李先生这一系列话,就是针对当前某些红学家研究趋势而言的,我们一般读者认为;那位斩书的红学会员在"前言"中所写的那些流派式的说教,是《红楼梦》书本以外的东西,他所说的"红学界一致认为"等等,不过是在夸大其词,实际只是他们这个流派中几个人的"认为"而已。 1
我们再看看另一位作家克非先生在他近著《红学末路》"代后记"中说:",,,,,,一直保持着这个德性(指红学研究);朝山不进山,烧香不进庙,观花不进园,游泳不入水,满嘴外行话,却要充作内行人。一代更比一代游离得远,一代更比一代玩得邪。,,,,,他们的研究,实际与《红楼梦》的本身绝了缘"。
克非先生又说:"从其研究的对象,内容看,它表现了如下特点:1,它的的确确始终站在《红楼梦》之外,从未进入过楼里。2,无论从范围从实质来说,都应该叫做'脂学',而不应该叫做'红学'。3,它的研究与作为小说的《红楼梦》基本无关系。 4,它的所谓研究对伟大的《红楼梦》实际上是外解和歪曲,乃至是糟蹋和亵渎"。
我引用了上述两位当代作家的两大段话,毫无疑问,我对现时红坛中的那个流派,是和两位作家有同样看法的。那个斩书者连《红楼梦》中诗词的艺术形式都没有弄懂(不是内行),就砍书改写,不像谦虚的红学专家做的事!?作为一位学者,不仅要谦虚谨慎,还需要有扎扎实实的学识功底,功底不是什么广告式的说法就可以做到的(在他"续"书封面上有'只因痴情梦红楼,但得妙手成奇书'以及封底'敢于挑战高鹗,大有追赶曹雪芹之势'以及什么'凡读过《红楼梦》者此书不可错过'等等,都是无济于事的)。这位斩书者在其"前言"及诗词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就使人们认清了现今红学家之中,有某些人并不是实事求实的真实功夫,他们所"研究",和所获得的,不过是他们这个流派中的自我陶醉的产物而已。
雪森 2006年元月于江西南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