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Posted by 徐道子 on Nov 15, 2007 9:37 PM in 学术研究
画纪云:"徐道子,言下之意,道破《子不语》,并道破《石头记》,道破脂砚斋,道破《石头记》的正文《狱神庙》,实乃天意。"脂砚斋在《石头记》庚辰本眉批云:"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今知者廖廖矣,不怨乎!"二百多年前,脂砚斋不会让人知道此谜,但是,他设计此局,希望后世存巨眼,揭开谜底。居容堂冷眼旁观,不求卖弄,对此局了如指掌。袁枚云:"所谓大观园,即吾之随园也。"大观园是戏曲里虚拟的世界,是观众理想中的乌托邦;大观园不是实际的园林,不是随园,也不是贾府,不是王府,不是民宅;随园是一个戏曲的世界,内有举世无双的戏文《石头记》,有体现舞台形象的正(证)文《新齐谐初集》,有精美的戏曲版画,有以动作见长、体现杂剧的《子(脂)不语》,有闻名江南的随园戏班,有专门为戏曲作广告的红丝砚(印)。大观园存在于脂砚斋艺术的灵魂里,存在于随园木刻版画中。大观园不是现实中的名胜古迹,是一次中国古代绘画艺术的盛会。居容堂云:"大观园为艺术之园,不仅有景物,而且有人物;不仅有人物,而且有人物的舞台动作。"

居容堂所藏《新齐谐初集》中有许多绘画,此书的每一卷右下角署名"随园戏篇"。袁枚是《新齐谐初集》的作者,他在清朝的全盛时期绘制仕女,以类似夸张的美人像获得大众的青睐。"戏"是对人物的夸张,为表现演员的神态。袁枚以写实的手法,描绘仕女的日常生活,捕捉她们入戏时刹那的动作,以获得观者的好评。十八世纪的泰平盛世让金陵的美人版画一举成名,运河上有插花熏香的豪华画舫,船里有能诗善舞的艺妓,更让平民想一睹歌女舞妓的风采,追星族对美女偶像的崇拜,使能够多次复印的木刻画蓬勃发展,歌女舞妓妩媚的画像,如当代的美人年画,如明星月历。袁枚主张性灵学,思想开放,与舞女艺妓结下不解之缘,作木刻画既为其扬名,又普天同庆,袁枚将晚年的精力大量投入木刻版画,登上了木刻画的颠峰,让人叹为观止。经济上的富裕和"人生如梦及时行乐"的哲学,使才华横溢的袁枚投入木刻美人绘的大潮,在罗聘作的《三姑娘图》中,妓女雍容华贵,室内装饰极尽奢华富丽,可与日本喜多川歌磨的浮士绘艺妓"当时三美人"媲美。袁枚有十二侍妾,三十六女弟子,并养伶人无数,十二侍妾代表青楼十二名妓,木刻画对青楼生活细节的特写,成为人们梦幻般的理想,名妓的形象成为当时选美的标准,青楼的故事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话题,购买和收藏美人绘成了人们精神的寄托。画纪云:"《新齐谐》以夸张的手法描绘人物,使其具有戏子般的形象,是以木刻画来体现歌妓舞女,描绘演员瞬间的行为,此夸张的艺术开创了绘画艺术的新纪元,在艺术家的血液里注入世代相传的因子,成为艺术金字塔上拔尖的艺术。木刻画的想象力,穿越时间和空间,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新齐谐》执"美人绘"和"演员绘"之牛耳,背景为江南秀丽的山川和美丽的花卉,图中景色如春天的晨曦,夏天的烈日,秋天的枫叶,冬天的云雾,风格诡异而稳重,注重地道的中国味道,吸取明万历年间徽派成熟期的戏曲版画风格,刻意作高质量的戏曲版画。此画有看头,有讲头,有来头,每幅都精美婉约,都有故事情节,不雷同,画中有戏,戏中有画,百思难解,百看不腻,回味无穷。画纪云:"《新齐谐初集》提纲挈领地归纳和总结了美人绘与演员绘,故事情节和绘画风格的来龙去脉都有背景,我以一百二十年时间,写一千二百万文字,亦难究其画之理,难究其字之妙"。(节选自《随园木刻画序言》)

凤姐是谁,已经家喻户晓,脂砚是谁?居容堂所藏《新齐谐初集》说得明白。此书每页中缝上方有"新齐谐初集"六字,皆粗体字,每一卷署名"随园戏编"。书中第一卷第一篇有两枚"一本万利"印章,盖在右上角,现存,其共同特点是:上刻文曲星,头戴乌纱帽,留长须,左手持砚,砚长条形,长是宽的四倍,砚有弧度,象弯月,上有"一本万利"四字;砚的上端为圆柱,圆柱上有一孔,固定研台用;文曲星右手持墨,竖立,墨与砚的长度相同,圆形,自上而下稍微收缩,上端有圆弧,此墨更象一根高级指挥棒;文曲星着长袍,长袍的左下角有一圆锥,袁枚云:"非铁非石,光可照人,长七寸,锋利无比,刺石如泥。"这是传说中的雷锥,曹雪芹与脂砚斋文章醒世,如雷贯耳。这两枚印章鲜为人知,与扬州八怪之首金农的缘份不浅。(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脂砚明代为江南名妓薛素素和平西王吴三桂收藏,清朝为苏州名儒何焯收藏,经过何焯弟子金农保存,为生计所迫,金农卖与好友袁枚。罗聘为《新齐谐初集》作画所用脂砚,为师祖何焯、师父金农的遗物。脂砚侧刻有隶书" 脂砚斋所珍之研其永保",砚背刻有明代著名文士王樨登题诗:"调研浮清影,嚼毫玉露滋。芳心得一点,余韵拂兰芝。"砚匣刻有"万历姑苏吴万有造"。画纪精于考古,作《西窗烛·评随园所藏之脂砚》(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身世沉浮,石砚苍凉,江南名妓泪滴长。露珠滋滋润毫足,妙玉动手指,研墨生香。忆西园,潇湘馆里,良夜箫声悠扬。
玉宇琼楼,人间天上,都只是寻常。随园梦好求永保,虽吴郎再世,仍有悲伤。纵万历,昙花一现,未能摆脱衰亡。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乩言》中云:神曰:"努力加餐饭,小心事友生",次句曰:"秀才读时文,不读时文,可怜可笑"。"努力加餐饭"是金农印章的文字;"小心事友生"也是金农的印章的文字,因为贫穷,金农将脂砚卖与袁枚,刻印记念;所读时文是指早期的《石头记》(节选自《谁是脂砚斋》)。金农出名早,曾经组织一个流动的戏班,自任团长,足迹踏遍大半个中国。金农精于鉴赏,才华盖世,对于古戏理解深刻,是戏班里的高级指挥,因此,脂印中有一根指挥棒。袁枚的脂砚来源于金农,脂印同样来源于金农,是金农的原创。金农演戏时,海报和灯笼上就盖此印。金农晚年,迷恋书画,将脂砚卖与袁枚,业余爱好演戏。金农五十岁开始学画,成为扬州八怪中第一画梅高手,名扬四海。袁枚著《石头记》时,以批书人的身份出现,有时署名为梅溪,纪念这位多才多艺的戏剧老前辈。袁枚仿雕脂印,此印的名气太大,熟悉的观众太多,不能盖在《石头记》上,被迫盖在《狱神》本上。这一盖就遭到了流放,《狱神》本只能长期藏在清修寺里。在随园的戏班里,金农是外来者,年龄最大,是一名戏曲专家,人称"老仆",表明他一生为戏曲奋斗。袁枚在《新齐谐初集》第一篇《李通判》中云:"五爪飞出,变为金龙,长数丈,攫老仆于空中,以绳缚梁上。"文中的"老仆",指金农作的灯笼,既是戏语,又是妙语。灯笼下为"坛",是戏台,室内有"七姬",是戏子。

脂砚为物,为什么脂砚又为人?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石言》中云:"石旋即变为人"。1759年,曹雪芹在尹府当幕僚,与故居随园相邻。曹雪芹在尹府上班,住在随园,朝夕与三姑娘相伴。袁枚在《石头记》中的脂批,由女弟子三姑娘代劳,三姑娘姓谢,名明珠,艺名妙玉,她知书达礼,人美字美,深得曹雪芹芳心。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三姑娘》中交代了脂批由谁代笔,三姑娘如何脱险。《三姑娘图》现存,图中有曹雪芹与三姑娘。画纪作《南楼令·画中人》(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宝瓶项五重,依瓶曹雪芹。向明珠,说《红楼梦》。傲骨仙姿世已奇,身段柔,如影星。
动右手比划,投入全身心。妙玉笑,眉目多情。全听得津津有味,两丫鬟,已入神。

曹雪芹1760年,乾隆探望得阳痿病的皇子永璇,意外发现永璇在看《石头记》,乾隆大怒,称此书为"淫词小说"、"最易坏人心术",严查书的来历。永璇是尹文端公的女婿,此书刚从尹府而来,是曹雪芹与谢明珠的笔迹。按袁枚在《狱神庙》中的解释,尹府得到皇子的密报,曹雪芹正与明珠缠绵,深夜闻讯一跃而起,匆忙上船,月下挥手,告别随园,明珠挥泪如雨。画纪作《金陵十二钗·梦醒》(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一个是风流花旦,一个是绰约仙葩。若说没奇缘,偏偏随园(缘)遇着他:若说有良缘,为何明珠终牵挂?
一个是舞台骄子,一个是名苑桃花。《石言》昨为媒,风情万种畸笏夸;《红楼》今梦醒,转眼就魂断天涯。

词中所言,曹雪芹与谢明珠都是戏子。袁枚担心后人误解《石头记》的作者,以脂砚言明珠,以畸笏言袁枚,以脂砚先生、脂砚斋代表袁枚。袁枚既是明珠的老师,又是明珠的主人。永璇文案发生后,有人告发袁枚,金陵提督密谋,派武林高手梁守备带清兵三十人,深夜潜入随园。梁守备飞檐走壁,梦中捕获三姑娘。袁枚采取缓兵之计,以礼相待,深夜宴请清兵,暗中密报两江总督。黎明,三姑娘坐豪华马车,与梁守备同行,离提督府半里,尹文端公派员飞马谕梁曰:"衙门所拿三姑娘,访问不确,毋累良民,致于重谴。"梁守备半途而废,将其释放,袁枚早已安排接应。明日,梁守备再入随园,三姑娘已经远走。缺少人证,袁枚安然无恙。1774年,三姑娘重返随园,手抚琵笆,依香亭,呤曰:"三更风雨五更鸦,落尽夭桃一树花;月下望乡台上立,断魂何处不天涯?"这一年,袁枚再评《石头记》,仍署脂砚斋(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曹雪芹不是《石头记》的作者吗?怎么成了戏子呢?画纪云:如果曹雪芹"文章盖世",为何饿死?祖上为官显赫,为何同僚帮助,犹不能发迹?曹郎善画,为何不能一纸千金?曹身怀百技,著《百艺斋》帮助穷人,为何自己不能以一艺糊口?处乾隆盛世,居京城寸金之地,为何捞不到铜板?当时,在扬州,多少穷人依靠文字和书画,富甲一方,步入上流社会,名垂千古,曹郎为何不能效法?穷则思变,古文用途最广,曹郎为何断了财路?捧着祖传的《石言》,为何让脂砚斋在上面任意署名?只有一种解释:曹雪芹无能。袁枚在《狱神庙》中云:"怨天尤人,怨天尤天,叹叹!" 袁枚在《南昌士人》中写曹雪芹之死,《狱神》本中用一"羿"字,讽刺曹雪芹为有穷国的君主,曹家富有时天下第一,贫穷时曹雪芹及儿子皆饿死。《子不语》问世时,将"羿归成殡"改为"舁归成殡",袁枚在许多地方隐瞒了与曹雪芹的关系;如果与《狱神》本对照,却更加突出了与《石头记》的关系。袁枚在《南昌士人》中作《相濡以沫图》,表达了自己与曹郎的关系,结尾评价曹雪芹的性格,云:"曹之魂善而魄恶,曹之魂灵而魄愚。"脂砚斋在《石头记》中写贾宝玉:"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以此讽刺曹雪芹,这是对于曹雪芹的真实写照。在古代,"不肖有三,无后为大",曹家祖上何等富有,到曹郎这一代,沦落为伶人,并饿死儿子,断了曹家的根。居容堂主人作《替曹雪芹亡灵超度》,其中有五言诗一首:"天下赞美君,金农逆天行;阎王多关照,仇人莫相逢。叹叹!丁亥秋呈。"

袁枚是清代戏曲之父,是戏帮里的帮主,相当于经理,明珠是戏帮里的领班,相当于主管。明珠有三大特点:人美、艺精、字美。"一本万利"的印章又称脂印,随园的戏班演戏,由明珠写海报,并铃此印,作为广告,进行宣传。至今,江南民间称一部完整的戏剧仍称为一本。凤姐在大观园里,是内政主管,贾府的老爷看戏,由凤姐奉命点戏,操办;明珠是戏班的主管,贵客上门点戏,由明珠接待,由她奉命演戏,操办,因此,形成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 ,二人经常切磋,安排节目。

当时,到金陵的大观园里看戏,十分热闹。《新齐谐初集》中第一幅画为《随园老人之像》,现存,罗聘在题字时,将"人"字右边笔划上多加了三撇,是此书几十万文字中惟一的、故意的一个错别字。《石头记》的《西厢妙语通戏语》中有一条脂批:"八字写得满园之内处处有人,无一处不到",随园内处处有人,满园之内有八字,实际上指演戏,八字的上头为戏台,下头为观众。袁枚在《新齐谐初集》中处处署名"随园戏编",处处有隐语,步步有线索,与《石头记》处处有联系,隐语接妙语,妙语通戏语,是处处署名"脂砚斋戏语"。《石头记》与《新齐谐初集》都满园有人,都写大观园,描绘世态人情;前者体现诗情,剧情,后者体现画意,剧照。画纪作《点绛唇·处处有"人"显满园春色》(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处处有人,君却作无名英雄。罗郎艺精,画人物出名。
处处八字,人各有命运。大观园,世间百态,皆栩栩如生。

处处有人,指观戏的人山人海。当时,人人见过明珠写的海报,见过上面"一本万利"的印章,十分熟悉。古戏曲每一部称为"本","万利"指有利于观众,表示吉利。袁枚有自己的戏班,在金陵大有名气。袁枚在《石头记》里,最不能提这个脂印,这是断头的罪证,袁枚不能明说,又不得不提此典故,即使在当时知者廖廖,也可想而知。

袁枚1746年辞官,1748年出资买下随园,从此定居江宁小仓山。袁枚辞官隐居,一生有戏剧性的变化,画纪《双调·归隐得胜令》(节选自《随园老人之像》):

往常时为功名惹是非,如今小仓山忘名利;
往常时趁鸡声赶早朝,如今近晌午尤酣睡。
往常时秉笏立高堂,如今任逍遥编南戏;
往常时狂痴,险犯着笞杖遭流放;
如今便宜,课会风花雪月题。

袁枚辞官,因为曹家故居而辞官,为了在此定居;因曹家祖传的《石言》而辞官,为了文学;因曹雪芹辞官,为了戏曲;因《新齐谐初集》辞官,为了木刻画,为了描绘理想中的大观园。辞官后,袁枚作了五十多年的"山中宰相",为自己起"畸笏叟"的艺名,将舞台上之名,写入《脂砚斋评石头记》,又不敢大胆承认自己是作者,以批书人的身份出现。袁枚在戏剧上的成就一直被埋没,后世对于中国古代戏剧的研究中,没有袁枚的名字。老子云:"大智若愚,大象无形,大言稀声",不假。画纪深有感慨,作《中吕·齐天乐带黄绫儿》(节选自《随园老人之像》):

道情《红楼》底事辛苦?枉被乾隆误。著书,图。戏子多情,但沾着被儒冠妒。区区,戏曲版画,沦落在江湖。金陵仕女,十载功夫,遥传《狱神庙》,关系《子不语》,剩神仙光顾。花之寺僧住,红土桥头去。下随园,迎罗聘,君一见如故。绘美人,为戏剧,如何安排去处?

花之寺僧是罗聘的别号。《随园诗话》中,有数百首诗歌是题画诗,按袁枚自己的说法,这只占他所作题画诗的十分之一二,大量地为戏剧舞台提供形象。袁枚精于元杂剧的研究,将研究的成果加以创新,利用曹雪芹祖传的《石言》著《石头记》。《新齐谐初集》是《石头记》与《子不语》的中间本,受批书人特别安排的连接体,三本书放在一起(缺一不可),可以破镜重圆,闪烁奇异的光彩,脂砚斋称之为《狱神庙》,居容堂称之为《入神妙》,袁枚称之为《降庙》,明确指出为庙藏本,此书具有无限的神奇和奥妙。脂批云:"狱庙相逢之日,始知遇难成详,逢凶化吉"。《石头记》中"狱神庙"是怎么回事?《石头记》中第二十回脂批云:"茜雪至《狱神庙》方呈正文。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人有始有终',余只见一次誉清时,与(狱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叹叹。丁亥夏畸笏叟。"第二十六回脂批云:"《狱神庙》回有茜雪、红玉一大回文字,惜迷失无稿,叹叹。丁亥夏畸笏叟。"第二十七回脂批云: "且系本心本意,《狱神庙》回内见。"又一眉批:"此系未见抄没、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亥夏、畸笏。(节选自《谁是脂砚斋》)"《狱神庙》是一个专业的戏曲本,在古代,神庙是最热闹的场地之一,最适合演地方戏。

脂砚斋担心寺院本失传,感到绝望,如果能逢凶化吉,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中国古代庙宇被毁,司空见惯,庙亡,《狱神庙》一齐亡。居容堂能够收藏至今,是不幸之中万幸,是一大奇迹。画纪难以置信,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有感而作《居容堂藏狱神庙》(节选自《谁是脂砚斋》):

天下奇书第一,古今委屈无双。纵然包裹好皮囊,真身只在庙中藏。碧云峰,好风观。
茜雪公主往,红玉美人亡。哀哉伤哉不忍读,脂砚先生泪滴长。举起曹雪芹,成就居容堂。

曹雪芹与脂砚都是戏子,谁见过他俩同台表演呢?难道《狱神庙》中有吗?袁枚在《新齐谐初集》的《三姑娘》中有一段戏文:"漏初下,见二女鬟从屋西持两朱灯引一少年入,女鬟跪东窗低语曰:'郎君至矣。'少年中堂坐良久,上茶者三,四女鬟持朱灯拥丽人出,交拜妮语,肤色目光,如明珠射人,不可逼视。少顷,两席横陈,六女鬟行酒,奇服异妆,纷趋左右。三爵后,绕梁之音与笙萧间作。女目少年曰:'郎倦乎?'引身起,满堂灯烛尽灭,唯楼西风杆上纱灯双红。"这一段,就是演《红搂梦》中大观园的戏,十分细腻。三姑娘的住所为"金鱼(余)胡(吾)同",指明曹雪芹与脂砚都住在随园。画纪云:"红楼中的灯笼大有讲究,揭开灯笼之谜,就可以揭开《红楼梦》中主要的谜。"袁枚的戏(原)文最后暗示,纱灯上有两颗红印,是江南民间所谣传的"双脂印",至今藏在居容堂。

凤姐观戏所见的灯笼是什么样子呢?戏中的灯笼不是纸糊的,是丝做的,上盖脂印,为文学界所称的"红丝砚"。红丝砚现存,源自金农,当代知其名,不知其所以名。红丝砚非玉非砚,为印章,为脂印,即脂砚斋之印,印章的图案上有砚,用红色印油,里面的灯光一照,玉体生香,奇妙无比。袁枚的《新齐谐初集》中有《樱桃鬼图》,现存,地板、墙壁都用花板装饰,十分精美,天花板上挂三个灯笼,椭圆形,象人的脸,脸上有眼、鼻、嘴,每个灯笼有七个红樱下垂,灯笼的前面代表"人面桃花分外娇"。灯笼的后面有书法、字谜,署名为"樱桃鬼"。《樱桃鬼图》还记录着一段鲜为人知的故事:金农一直以戏剧和翰墨游于公卿之门,但是,不愿意自己做公卿,一直保持独立的人格和不卑不亢的处世态度。金农五十岁那年,闹出一个笑话,成了其艺术上一个重要的里程碑。清廷多次颁布"博学鸿词科"的诏令,为了进一步笼络知识分子,以巩固清朝政权。在京城,金农下塌于前门外樱桃斜街一处客店,各地考生为应举而来,住在这里的都是贫穷的考生,靠清廷发给的一点伙食费勉强维持生活。在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地方,金农身心受到沉重的打击,从此改变了自己的人生观。关于樱桃街应举,后世有《阮郎归·樱桃街之梦》为证:

博学鸿词笼文人,朝廷慰人心。科举从政宛如梦,金农在梦中。
樱桃街,聚满了,落魄精英。戏子哪能做高官,金榜枉题名。

金农曾经多次拒绝参加"博学鸿词科"的推荐,此次应好友厉鄂之约(画纪缺古资料对厉鄂进行深入的考证,叹叹!),下塌于樱桃街,一同赴考。但是,金农与厉鄂一齐落榜。金农诗词、文章和书法都是一流的,怎么会落榜呢?金农终于明白了,这是朝廷导演的戏剧,是为朝廷服务的,不为穷人准备。金农感叹:"世上无伯乐 ",虽有本领,无关系不行,他不再图什么功名,掉头独往。关于金农此时的心情,画纪作《破阵子·金农落第》:

自持文章盖世,岂料名落孙山。世无伯乐识骏马,不知文曲星下凡,罔长吁短叹。
今日受了愚弄,蓦然回首冷淡。从此作布衣醒世,免为官折腰频繁,梦里仍心寒。

金农落榜后,有邢部尚书张照前来拜访,对金农给以安慰。关于张照樱桃街访金农,后世有《朝中措·指点迷津》为证:

尚书煊赫造访深,诗人难相逢。昨拜读《古松歌》,君为卧虎潜龙。
精于隶楷,笔法苍劲,荒诞不经。何不继鸿石刻,古法书《五经》?

张照是著名书法家,书法之名最为煊赫,他十分看重金农,弃车骑亲访金农于樱桃斜街,对金农诗和字大加赞美,并建议金农专攻学问,为其前程指明方向。金农的" 漆书"造意新颖,风格卓绝,古拙奇异,书法达于炉火纯青的境界,全身心沉浸在艺术世界中了。后世称其书法为画,《乾坤画论》对其评价甚高,云:"金农寿门,襟怀高旷,目无古人,若展其遗墨,另有奇古之气,真大家笔墨,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也。"金农书法卖不到一个好价钱,当时文人,囿于传统,鄙视新事物,视其为邪门,"漆书"虽然高雅,却难登大雅之堂;普通百姓,条件局限,无法以高价购买。因此,金农晚年书法成就更大,却更加贫穷了。"漆书"为奇丽的瑰宝,却生不逢时,难觅知音。《金农居士写灯记》记载,金农不善治理生活,买卖字画不能免于穷困,不得不另谋生计。晚年,画些纱灯托人兜售,卖与戏班。《金农居士写灯记》云:"寿门十卷之学只取三卷,足以登庙堂之高,足以入翰林而为太学,而大材作小用,以至于写灯,真穷之极矣!"《小仓山房尺牍》第一卷有一则书信,为袁枚所书,答金农托袁枚卖灯未果,信中云:"白日昭昭,尚不知书画为何物,况长夜之悠悠乎?虑伤其心,须挚灯而归,明珠反照,其人自怜,人亦怜之。"金农画灯不容易,戏班的销量有限。金农被人瞧不起,卖灯更加不容易了。《樱桃鬼图》中就画了四个灯笼(桌上也有一个),金农为戏班画灯笼,是一种高尚的行为,他非处庙堂之高,却留下了宝贵的、与众不同的精神财富,成为中华民族优秀的文化遗产,后世有《点降唇·画灯笼》为证:

"漆书"优美,不为庙堂刻佛经。造福百姓,书画显威风。
不为勒石,愿大材小用。悬高明,长夜醒世,照亮迷路人。

袁枚所云"明珠反照",金农所的售的灯笼盖有脂印。海报上的脂印,光来自外;纱灯上的脂印,光发自内,脂印是红印,光线反照,图案十分耀眼。因为灯笼可以旋转,演戏时,处于不同的角度,有的观众看不到脂印。袁枚将纱灯上加盖自己的脂印,因此,戏班的每一个灯笼上有两枚"一本万利"印章。"漆书"用在纱灯上,被粉红色的灯光衬托,奇美无比。金农在灯笼上署名"樱桃鬼",是对于古代科举考试的讽刺,这个秘密,更"知者廖廖"了。居容堂云:"'金农点灯,明镜高悬。明珠反照,方显脂砚。署樱桃鬼,解灯笼谜。'此二十四字,异日有验。妙妙!丁亥秋呈。" 在《随园木刻画》中,不要说灯笼,就连桌布,门帘都是以蚕丝为材料。

至此,画纪所提的脂印有三枚,其雕刻的先后顺序为:金农的脂印、曹雪芹的脂印、袁枚的脂印,这三枚印章,曾经都用来盖在戏班的海报和灯笼上。另外,还有一枚,是罗聘的脂印,用来盖在书画上,罗聘有《荔枝图》传世,即著名的《一本万利图轴》。这四人中金农的年龄最大,罗聘最小,是金农的弟子。金农的前半生经常为曹家演戏,曹家以富甲天下闻名,金农以演技享誉江南。金农是袁枚的好友,是随园的坐上客,袁枚常常聘请他作戏班的指挥。金农是曹雪芹冤家,揭开了《石头记》之谜,露了曹雪芹的底。戏班的海报和灯笼上经常盖两枚脂印,原因如下:一、以双数表示吉利;二、表示演两本或两本以上戏,不单调;三、表示有两个或两个以上的不同戏班的戏子;四、表示有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表演风格。曹家富有时,童年的曹雪芹见过金农为曹家演戏,1730年,曹家被抄没后,虽然去了北京,曹雪芹仍喜欢南戏,家中藏有仿金农所刻的脂砚。为什么曹家仿金农,而不是金农仿曹家呢?因为脂砚是何焯传给金农,金农再传给袁枚,早期,脂砚与曹家无关系。在金陵,曹雪芹演南戏还不错,被迫离开金陵,不能象金农一样,靠卖字画为生,四海为家,曹雪芹不得不回北京。当时,北京城演的是昆曲,又称"雅部",注重的是唱腔。南戏注重舞台形象,多演杂剧,曹雪芹长相出众,嗓子却不行,他适宜演南戏,却不能演北戏,加上不会谋生,最后一次回北京后,曹雪芹越来越贫穷,直到饿死。脂砚(明珠)的命运比他好,明珠十年后重返随园,呤"断魂何处不天涯",她是一名女强人,她的能力与曹雪芹形成鲜明的对比。

凤姐既点戏,又评戏,在《红楼梦》中,身为贵人,以泼辣闻名,她是一名十分挑剔的观众。凤姐的评论、建议,由明珠抄录,为袁枚改稿提供第一手资料。画纪作《瑞鹤仙·凤姐点戏序幕》:

洪升《长生殿》,孔郎《桃花扇》,难入随园。铜铃配环远。今演《红楼梦》,吩咐脂砚。舞台表演,唱南戏,良宵梦短。谁先上,赤脚大仙,偏偏羡慕人间。

还看,地下冒出,两大头鬼,贪财好色,鬼话连篇。过锦屏,追红玉,到桥边。用芭蕉遮面,戏弄幼童,哪能逃过巨眼?说与明珠,恐伤国体,实处改写。

因戏文有改动,观众看不明了。画纪借木刻画在此解释。戏中的赤脚大仙尾随二鬼,来到芭蕉树下,转眼化为石头,想刺探人间真情,真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两大头鬼滑稽可笑,如演相声,尽说些伤风败俗的话,一鬼指红玉云:"如此貌美,捉了去,给我作妾。"另一鬼云:"有人来赎,卖与他,讨个好价钱。"红玉没有意识到危险,见一幼童在芭蕉树下玩螃蟹,戏曰:"小哥你快长大,好与我快活。"这情话被神仙听了去。戏中红玉也是一位美人,是明珠(妙玉)的替身。赤脚大仙云:"两厮自报家门,自露底细,今被我抓住把柄,捉了去,先押在铁槛寺。我到西园(随园)走一趟,让空空道人提了,好向上帝交差。"赤脚大仙抓住两个大头鬼,其中一鬼求饶,仙人云:"触犯天条,应该决斩,如何饶得?"两鬼颤栗,好不容易修成半仙,一生中最怕言"斩",不得已,只言"斤车大道"。另一鬼曰:"当家的,只怪你自露家底,惹起祸根,今后天网恢恢,如何是好?"两鬼分别被关在石匣中,贴上字符。夜里,文殊菩萨弹右指(请看分明,异日验证),派一老鼠咬坏其中的一张纸符。一鬼逃出铁槛寺,唱:"如今四海为家,且将他乡作故乡,从此,秃仙找不到我;我不再好色贪财,从此,就图个自在。可怜我的老伴!"这番话被铁槛寺的一沙弥听到,笑道:"好色贪财之徒,不经几百年修炼,哪成得正果。不是佛祖开恩,哪逃得了。"停了一下,暗喜:"你本是半仙,又有贵人相助,果真如此,今后修成神仙不难。我不如帮你下山,随了你去,也好誉满上清,名闻下界。不图这个,我还图个啥?"台下,直看得一干人傻了眼,失了魂。从铁槛寺里逃走的是双乳(角)鬼,母鬼终于闻名;关押的是独角龙,公鬼倒霉至如今。此两鬼为一雌一雄,是天设一双,地造一对,地位不相称,命运不相同,至于今仍未相逢。铁槛寺为押鬼之所,又是放鬼之处,知者廖廖,叹叹!画纪云:"'头上长角,腰系短裙;手上茸毛,打着赤脚。'此十六字,异日有验。对簿公堂,自然明了。丁亥秋呈。"

戏后,凤姐让明珠改戏文,明珠迟迟不肯下笔,凤姐云:"我要空的,好向老爷交差;你想写实,就另写个本子,留给自己看去,若老爷出事,先拿你拭刀。"因为凤姐一番话,明珠执笔,写出来的《红楼梦》符合了贾府老爷的口味。戏曲要争取观众,老爷更是戏班的上帝,脂砚斋就依了凤姐的意思改稿。凤姐话中有话,启发了作者,真另写了一个本子,记录了理想中大观园里的舞台形象,因为见不得观众,只好藏在清修寺里。居容堂主人云:"'事关国体,设计密道;凤姐点戏,方是巨眼。明珠执笔,此是玄根;畸笏改稿,才是关窍。'明明白白,异日当验。丁亥秋。"

或问:"凤姐观戏,二百多年前的事情,作者未在场,怎么讲解得如此具体?"画纪云:"《新齐谐初集》里处处署名'随园戏编',处处有提示,步步有线索,书中的木刻画描绘得更具体。脂砚斋在《石头记》中所云'知者廖廖 ',用'知者妙妙'更合适。"脂砚斋在《石头记》中,前批"知者廖廖",后批"今丁夏中剩朽物一枚,宁不悲乎?"永璇文案发生后,各地禁止严《红楼梦》,脂印是戏班的商标,此后闲置,成为古物。"朽物"可以指脂印,也可以指纱灯。古代的神庙为观众的聚集地,"狱"中间为言字,大字上加一点,代表观众的评论,袁枚依据评论,增删戏文,修补戏曲版画,更改舞台动作,提高演艺。当时,《石头记》就红到极点,按提示,人人知道《狱神庙》,无人见过《狱神庙》。乾隆严行禁止,《狱神》本廖廖,后世知者自然廖廖。《狱神》本是演《红楼梦》的根本,是演南戏的根本,是《石头记》中艺人的魂,《新齐谐初集》妙妙,未来知者自然妙妙。脂印中有一根指挥棒,指明了南戏发展的方向,指明了《红楼梦》研究的出路。

《新齐谐初集》以神话故事体现东方文化古老和神秘的保守主义,又以大众喜闻乐见的戏曲版画体现东方文化适应时代需要的现实主义。作者刻意追求两个主义的结合,作完美和高度的统一,通过反复的实践,完成了从古老到现实的成功的过度,又从现实回归梦幻般古典的理想,为东方文化艺术的发展开辟了崭新的局面,指明了进步的方向。根据美国的艺术机构研究发现,袁枚晚年的文学创作风格受到"扬州八怪"的影响,同时,袁枚的思想也深刻地影响"扬州八怪"。"扬州八怪" 每一家都有自己独特的思想,袁枚选择戏剧作为自己的追求,这是十分正确的,实践证明,"扬州八怪"的思想对后世产生了巨大影响,成为了中国近代思想、文学、戏曲、美术上的一个特殊的群体(节选择自《随园木刻画序言》)。袁枚的思想也对后世产生了巨大影响,只是人们不知袁枚就是脂砚斋,不知袁枚是《石头记》最主要的作者,不知袁枚是《红楼梦》剧本的总导演。

画纪云:"清代是中国古代历史上最神奇的时期,戏曲最富于创新的时期,最容易出戏曲巨著的时期。观众希望通过戏曲的舞台形象,释放内心的郁闷和心理的压抑。清初的戏曲,在元曲的基础上,融合历代歌舞艺术和民间讲唱、皮影戏、杂剧等技艺的成就,对滑稽和歌舞表演兼收并蓄,融会贯通,加上明清传奇小说的发展,清代戏曲具备了成熟剧本的各种因素,形成了大的发展趋势。清代杂剧的表演风靡江南,涌现出一批成就卓越的民间演员。袁枚汲取了元代'科范'的成功经验,规范动作表情,指示舞台效果。"凤姐所看到的都是上等的好戏。

居容堂云:"从古至今,全面解释《红楼梦》的文学爱好者千千万万,其中只有一人是正确的。居容堂只派一名代表,一百二十年以后,仍署徐道子。"《红楼梦》的正文没有开始,序幕刚拉开,大量的好戏在后,画纪揭密此戏,即使一千零一夜也道不完。画纪将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曹雪芹,实在是不得已而为之,曹雪芹泉下若知,万望体谅!下回再细细分解。

湖南徐道子著

节选自《随园木刻画》,徐道子 2007年11月13日于广州


简要声明查看使用条款):
Comments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陈德平 on Nov 17, 2007 8:44 PM
【戏后,凤姐让明珠改戏文,明珠迟迟不肯下笔,凤姐云:"我要空的,好向老爷交差;你想写实,就另写个本子,留给自己看去,若老爷出事,先拿你拭刀。"因为凤姐一番话,明珠执笔,写出来的《红楼梦》符合了贾府老爷的口味。戏曲要争取观众,老爷更是戏班的上帝,脂砚斋就依了凤姐的意思改稿。】

脂砚斋、畸笏叟--袁牧、三姑娘(明珠)
凤姐是谁?凤姐所说的“老爷”是谁?
没有看懂,可否示教?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徐道子 on Nov 18, 2007 3:53 PM
凤姐是谁?凤姐所说的“老爷”是谁?一言难尽,这关系<石头记》成书的过程,其中有十分复杂的历史背景,以后我会以木刻画说明的,并且,有金农见证。《石头记》的正本在1730年以前就完成了,十分完整;以后出的不是真实的《石头记》,是残本。谢谢陈先生。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徐道子 on Nov 18, 2007 3:53 PM
凤姐是谁?凤姐所说的“老爷”是谁?一言难尽,这关系<石头记》成书的过程,其中有十分复杂的历史背景,以后我会以木刻画说明的,并且,有金农见证。《石头记》的正本在1730年以前就完成了,十分完整;以后出的不是真实的《石头记》,是残本。谢谢陈先生。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陈德平 on Nov 19, 2007 6:59 PM
谢谢徐先生及时认真回复。
《新齐谐初集》涉及的东西太多,先生如何能“一句”作答!问的太没有道理!静静等待先生的讲解!
在学术上,我是应该“十分挑剔”的网友,先生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耐心作答,非常感谢!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陈德平 on Nov 19, 2007 7:02 PM
谢谢徐先生及时认真回复。
《新齐谐初集》涉及的东西太多,先生如何能“一句”作答!问的太没有道理!静静等待先生的讲解!
在学术上,我是一个(上帖错为“应该”,特此纠正)“十分挑剔”的网友,先生对我的每一个问题都耐心作答,非常感谢!


Re: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序幕

Commented by 徐道子 on Nov 19, 2007 9:15 PM
'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中的凤姐,是脂批中的人物,是"王凤姐弄权铁槛寺"中的凤姐,“老爷”是指贾府的贾政等,'凤姐"与"脂砚"不是同一时期的人,袁枚评<红楼梦>和演<红楼梦>时,用了借尸还魂的方法,这是<新齐谐>中常用的方法.我看<新齐谐>所花的时间是我看<红楼梦>所花时间的一百倍,也许陈先生与我正好相反.袁枚评<红楼梦>,可能还改了<红楼梦>,怕成为千古罪人,将责任推到凤姐身上.乾隆时期,文字狱十分厉害,有许多高官吃了亏,小说写得空洞是大的趋势.贾府的老爷成了怕吃文字官司的代表.学术上需要寻根究底,陈先生精神可嘉,我深感佩服.一次偶然的机遇,让我开始研究红学,其实我还没有读好<红楼梦>,如果说读<红楼梦>如上大学,我还在上幼儿班,但我相信"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请陈先生,诸位红学爱好者以及专家多赐教.万分感谢.<新齐谐初集>左看左象,右看右象,想怎么看就怎么象,但是,其中的确存在许多鲜为人知的秘密.我遇上了这个秘密,我相信有人比我强,能够更好地洞察其中的秘密。这个秘密是破天荒的,而且是以美为前提,是中国的瑰宝.

复徐道子先生

Commented by 陈德平 on Nov 20, 2007 11:58 AM
谢谢先生周到、耐心地讲解,谢谢徐先生对一个在学术上“十分挑剔”的普通《红楼梦》读者采取如此宽宏大量的友好态度!谢谢!在下静静地等待、(将)仔细阅读先生揭开《红楼梦》秘密的论文!
先生猜得很对,我没有读过《新齐谐》,对《新齐谐》和《新齐谐初集》的内容都是从先生的论文中知道的,过去虽然出于对《红楼梦》的爱好,粗粗地读过几遍,也是“囫囵吞枣”,只是像看《红楼梦》电视剧一样,重在对优美的故事和文学艺术的欣赏。最多知道《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高鳄),不怕先生和红学网友笑话,这就是我《红楼梦》知识的底牌!
徐先生也客气地说:【“一次偶然的机遇,让我开始研究红学,其实我还没有读好<红楼梦>,如果说读<红楼梦>如上大学,我还在上幼儿班,但我相信"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
本人也正在读<红楼梦>的幼儿班。只是在一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读了“红楼解梦”的几篇文章,误入歧途,陷入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曹雪芹生辰”的争论之中。
不过也很庆幸,因此才上了“互联网”,从红楼艺苑等有关红学网站了解和学习到很多很多有关《红楼梦》的知识,知道了红学学术研究中各个学派的不同观点和立论依据,结识了很多朋友,最想从红学家(不是自己)的研究中知道《红楼梦》这个难解之谜的谜底。这就是我现在还不舍得退出“红学学术讨论”这个“戏剧大舞台”的唯一理由。在此我只是一名“极其普通的观众”。
在阅读先生的论文过程中,作为“观众”不时地提出一些(对先生来说)“似呼难解”的问题。这些问题都不是本人的“发明创造”,而是过去其他各个红学派别论述过几百遍的话题,其目的是想试一试,在先生的这一“论证体系”下,能否解释过去那些已有的“矛盾重重”的结论,绝对不是“心怀恶意,拆先生的台”。这一点得到徐先生(还有梦不觉先生)的理解和赞扬,使我非常感激!!!
像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这样理解和欢迎普通网友对自己的论题提出质疑的“庄家”(恕我暂时不称你们为学者、专家),都是我十分尊重和敬仰的朋友,尽管梦不觉先生们的“《红楼梦》作者曹顒、脂砚斋曹頫说”与徐道子先生(依据新发现的资料《新齐谐初集》得出)的“《红楼梦》作者曹雪芹、脂砚斋袁牧说”的观点是不同的。梦不觉先生已经表示,在“《红楼梦》作者曹顒、脂砚斋曹頫说”的前提下寻求曹雪芹是否参与对《红楼梦》“批阅、增删”的“蛛丝马迹”。
在将来,不管梦不觉先生和徐道子先生的研究结论是不是一致的,你们都是我最尊重和敬仰的朋友。因为你们对学术研究的态度是严谨的,对持不同意见的普通网友是十分尊重的!这在目前的红学学术研究和探讨中是十分难得的!
希望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的研究结论能够“殊途同归”!
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都不必花费精力作回复。希望你们把宝贵的时间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妙!妙!妙!!!

Commented by 陈德平 on Nov 20, 2007 5:02 PM
据徐先生的论述:

曹雪芹生于1724年,卒于1763年,享年40岁。

【《石头记》的正本在1730年以前就完成了,十分完整。】当时曹雪芹才6岁!

所以有【捧着祖传的《石言》,为何让脂砚斋在上面任意署名?只有一种解释:曹雪芹无能。袁枚在《狱神庙》中云:“怨天尤人,怨天尤天,叹叹!” 】之论!!!

所以有【从<通判妾图>分析,曹雪芹的母亲对于<石头记>的真相十分了解,这对于袁枚来说十分重要,这是他改动<石头记>的真实资料,他访问过当事人,1754年以后所出的<石头记>虽然不是正本,但并非面目全非.曹雪芹非正房所生.】之论!!!

妙!妙!妙!!!




Would you like to comment?
Sign up for a free account, or sign in (if you're already a mem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