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在本人的上一篇文章《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中,我通过严谨的推理与论证,对曹寅当年所作《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进行了全新正解,科学推断出此三首诗中所悼的儿子珍儿是曹寅的长子这一结论。从而论证出《红楼梦》中贾珠这一人物的生活原型正是当年曹寅早殇的儿子珍儿。那么,有的朋友可能还要反问书中的贾珠是留有一个儿子的,难道现实生活中的曹珍也会留有儿子吗?这个问题正是本人接下来想要证明的论题,请看分析。
四、完美正解 张云章《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
那么,小说中还交待了,这个贾珠是娶了妻、生了子的。其实在现实中,曹珍还真的有一个儿子,且为其遗腹子。此结论可由当年曹寅好友张云章贺曹寅得孙男而作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一诗证明,此诗出自张云章的《朴村诗集》,作于康熙五十年冬,全文如下:
天上惊传降石麟,(时令子在京师,以充闾信至。)先生谒帝戒兹辰。
俶装继相萧为侣,取印提戈彬作伦。
书带小同开叶细,凤毛灵运出池新。
归时汤饼应招我,祖砚传看入座宾。
作为80后的小辈要想读懂这首诗,实在不太容易。为正确解读此诗,以至本人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遨游在各类古籍和史书的浩瀚海洋中,曾多次看得头昏脑胀、两眼发直,唯求能在大海中捞得一针。功夫不负有心人,结局是美好的,我还真捞到了几根针。不敢独享,现与诸友一同用这几根针来编织红楼真梦。
张云章此一首诗运用古籍典故颇多,理解起来就已经超级困难了,想解读成白话文则更难。所以,解读这样的诗应该以解出典故及其所暗示的信息为最佳解读方法。下面我们一起来看看这首诗究竟暗示了些什么。
"天上惊传降石麟"分析
"石麟"一词通常是古人用于暗示生下男孩的词汇,而"玉燕"则暗示生下女孩。"玉燕"与"石麟"有时也经常用在一起,此语用法:
郢雪歌高,天教鹤子参鸣和。薰风旌节瑞华□。光动垂弧左。早是烟楼撞破。更明珠、重添一颗。镜容中夜,摩顶欣然,石麟天堕。---宋·邓剡《烛影摇红·雪楼得次子,行台时治金陵》
中郎传业,此事今如意。遥想画堂中,有葱葱、云烟滃瑞。休言前日,玉燕不来投,看释氏,到明年,又送麒麟至。---宋·李铨《蓦山溪·寿生女》
从前看,三十七年都未。醉生声利场里。浮云破处窗涵月,唤得自家醒起。别料理。那玉燕石麟,不当真符瑞。彻头地位。也须是长年,闻些好语,作个标月指。---宋·吴泳《摸鱼儿·生日自述》
玉燕怀中先兆瑞,石麟天上早呈祥。---东方玉(陈瑜)《一剑破天骄·第十五章 玉人无恙结同心》
"石麟"前用"惊传",可见是暗示这是曹寅之子的遗腹子,按当时曹寅血脉情况来看,仅曹顒一子存活,可间接证得这必是其长子曹珍的遗腹子。
"先生谒帝戒兹辰"分析
"谒"解释为"陈述,进见"的意思,此字用法:
谒,白也。---《说文》
谒,告也。---《尔雅》
越日偃师谒见王。---《列子·汤问》
"戒"解释为"预备,准备"的意思,此字用法:
既种既戒。---《诗·小雅·大田》
此句暗指当时曹寅在北京正准备进见康熙皇帝。
"俶装继相萧为侣"分析
"俶装"解释为"整理,准备出门"的意思,此语用法:
占既吉而无悔兮,简元辰而俶装。---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五十九·张衡列传第四十九》
夕饮饯以俶装,旦出宿而言辞。---南朝梁·沈约《宋书·列传第二十七·谢灵运》
上面这句是说西汉初惠帝二年,萧何去世,曹参知道消息后立马整装准备前往汉都,并称"我将要作丞相了",之后其果然被皇帝召见并任命为丞相。其继任萧何丞相之位后,完全遵守萧何所采用的规制,并坚决主张与道家相合的清静治国理念,让曾在秦末暴政下受害极大的民众得以休养,后被世人称颂。"萧规曹随"一语就是从此而出。我发现在古史经典中早期记载的有两处,一处是在《史记·卷五十四·曹相国世家第二十四》,另一处是在《汉书·卷三十九·萧何曹参传第九》。两处记载大体相同,文字上有一些差别。现以最早且最接近曹参时代的《史记》记载为引用:
惠帝二年,萧何卒。参闻之,告舍人趣治行,"吾将入相"。居无何,使者果召参。参去,属其后相曰:"以齐狱市为寄,慎勿扰也。"后相曰:"治无大於此者乎?"参曰:"不然。夫狱市者,所以并容也,今君扰之,奸人安所容也?吾是以先之"。参始微时,与萧何善;及为将相,有卻。至何且死,所推贤唯参。参代何为汉相国,举事无所变更,一遵萧何约束。---汉·司马迁《史记·卷五十四·曹相国世家第二十四》
张云章此处引此一典故是借曹参说曹寅,想表达曹寅是一位非常优秀的大臣。
"取印提戈彬作伦"分析
上面这句是说宋朝初年武惠王曹彬始生周岁"抓周"的故事。"抓周"简单来说就是小孩子满周岁时,在其面前摆放许多玩具、物品,任其抓取。然后长辈根据其第一次抓拿之物品预见其未来的前途与职业。如果小孩子抓了印章,则谓长大以后,必承天恩祖德,官运亨通。关于曹彬"抓周"的故事现引出记载如下:
曹彬,字国华,真定灵寿人。父芸,成德军节度都知兵马使。彬始生周岁,父母以百玩之具罗于席,观其所取。彬左手持干戈,右手持俎豆,斯须取一印,他无所视,人皆异之。及长,气质淳厚。汉乾祐中,为成德军牙将。节帅武行德见其端懿,指谓左右曰:"此远大器,非常流也。"---元·脱脱等《宋史·卷二百五十八·列传第十七》
张云章此处引此一典故是借曹彬说曹寅之孙男,还是"以曹说曹",表明曹寅之孙将来必如曹寅一样能成为优秀的国家栋梁,这是对曹寅孙子的吉祥祝愿。
"书带小同开叶细"分析
上面这句话是指东汉末年的经学大师郑玄及其子孙的相关事情。"书带"即是指"书带草",一般见于中国南方地区。这里的"书带"实际上是隐指郑玄的。我经过详细查寻后发现,能对"书带"及其指代关系进行较为全面总结与记载的人是宋朝的李昉,现将郑玄其人介绍及"书带"一词的解释引出如下: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人也。八世祖崇,哀帝时尚书仆射。玄少为乡啬夫,得休归,尝诣学官,不乐为吏,父数怒之,不能禁。---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三十五·张曹郑列传第二十五》
《三齐记略》曰:郑玄刊注《诗》,常栖黉山。今山有古井不竭,犹生细草,叶形似韭,俗称郑公书带。---宋·李昉《太平御览·卷四十二·地部七·黉山》
《三齐略记》曰:不其城东有郑玄教授山,山下生草如薤叶,长尺馀,坚纫异常。士人名作康成书带。---宋·李昉《太平御览·卷九百九十四·百卉部一·草》
"小同"即是指郑玄之孙郑小同。郑小同在出生之前,他的父亲郑益恩就去世了,所以郑小同成为了郑益恩的遗腹子。这郑家三代人的故事是这样的,当年袁绍之子袁谭率黄巾军降兵进攻北海,将孔融围困于都昌(今山东昌邑),情形万分紧急。郑益恩受其父郑玄之命率家兵前去营救,结果反被围杀。郑益恩死后,生有遗腹子,此子即是郑小同。关于郑小同得名"小同"的原因我细查到两种不同说法,第一种是说其祖父郑玄因其(郑小同)手文与自己相似,为其取名叫小同,此说出自范晔《后汉书》中的记载。另一种说法是其祖父郑玄因自己生于丁卯岁,而孙儿生于丁卯日,所以为其取名叫小同,此说出自裴松之注《三国志》。但不论怎么样记载,郑小同是郑益恩的遗腹子这一情况却是事实。现引出记载如下:
玄唯有一子益恩,孔融在北海,举为孝廉;及融为黄巾所围,益恩赴难损身。有遗腹子,玄以其手文似己,名之曰小同。---南朝宋·范晔《后汉书·卷三十五·张曹郑列传第二十五》
小同,郑玄孙也。玄别传曰:"玄有子,为孔融吏,举孝廉。融之被围,往赴,为贼所害。有遗腹子,以丁卯日生;而玄以丁卯岁生,故名曰小同。---南朝宋·裴松之注《三国志·卷四·魏书四·三少帝纪第四》
张云章此处引此一典故是以"书带"代指与郑玄同为爷爷辈的曹寅,以"小同"交代清楚了曹寅之孙男为其子的遗腹子。也同样表达出了对曹寅之孙长大后如曹寅一样优秀的吉祥祝愿。由此可以推知,如果此句用来形容曹顒的儿子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这必是曹寅长子曹珍的遗腹子无疑。
"凤毛灵运出池新"分析
上面这句话是指东晋著名军事家谢玄及其子孙的相关事情。"凤毛"一词就出自于谢家,在古时多用来形容男丁。后来其用意扩展,常用来形容稀少而珍贵的人或事物,"凤毛麟角"一语就是表示珍贵、难得的意思。现将相关记载引出如下:
宋孝武嗟赏谢凤之子超宗曰:"殊有凤毛。"今人以子为凤毛,多谓出此。---宋·洪迈《容斋随笔·卷四·凤毛》
天下慕向之如凤毛麟角。---明·何良俊《四友斋丛说摘抄》
此等宋刻,求之今日,诚如凤毛麟角之希见。---清·叶德辉《书林清话·卷六·宋刻书纸墨之佳》
由上面各例可知,"凤毛"一词起到了双重作用,一是与前文"石麟"前后照应,又证得曹寅的确得一孙男。二是表明这是曹寅非常珍贵的孙男,因为那时长子曹珍已殇,儿子辈只有次子曹顒,孙子辈只有刚得到这个孙子。曹寅一支血脉的确子嗣珍贵。
"灵运"即是指谢玄之孙谢灵运。谢灵运的父亲谢瑍在谢灵运幼年时就早逝了,谢灵运从小聪颖过人,其祖父谢玄倍感惊异,惊叹他那个傻儿子谢瑍怎么会生出谢灵运这样聪慧的儿子。现引出记载如下:
谢灵运,陈郡阳夏人也。祖玄,晋车骑将军。父瑍,生而不慧,为秘书郎,蚤亡。灵运幼便颖悟,玄甚异之,谓亲知曰:"我乃生瑍,瑍那得生灵运!"---南朝梁·沈约《宋书·列传第二十七·谢灵运》
在谢灵运出生十天后,谢安(谢玄叔父)就去世了。而且那一段时间前后,谢靖(谢玄哥哥)也去世了,谢家亦有早夭者。可能是因为谢家的男性成员相继辞世,谢玄害怕这种不祥之兆落降到爱孙灵运身上,于是决定将他送往钱唐杜明师道馆避凶。他在杜家寄养到十五岁才去京都旧居作乌衣之旅。因其从小被寄养他人之家,得乳名客儿,人称谢客。又因他是谢玄之孙,后袭封康乐公,故又称谢康乐。现引出记载如下:
臣所以区区家国,实在于此,不谓臣愆咎夙积,罪钟中年,上延亡叔臣安、亡兄臣靖,数月之间,相系殂背,下逮稚子,寻复夭昏。哀毒兼缠,痛百常情。臣不胜祸酷暴集,每一恸殆弊。所以含哀忍悲,期之必存者,虽哲辅倾落,圣明方融,伊周嗣作,人怀自厉,犹欲申臣本志,隆国保家,故能豁其情滞,同之无心耳。【梦不觉注:此一段仍谢玄上疏之文】---唐·房玄龄等《晋书·卷七十九·列传第四十九·谢尚 谢安》
其源出於陈思,杂有景阳之体。故尚巧似,而逸荡过之,颇以繁富为累。嵘谓若人兴多才高,寓目辄书,内无乏思,外无遗物,其繁富,宜哉!然名章迥句,处处间起;丽典新声,络绎奔会。譬犹青松之拔灌木,白玉之映尘沙,未足贬其高洁也。初,钱塘杜明师夜梦东南有人来入其馆,是夕,即灵运生於会稽。旬日,而谢安亡。其家以子孙难得,送灵运於杜治养之。十五方还都,故名"客儿"。---南朝梁·锺嵘《诗品·卷上·宋临川太守谢灵运》
从以上情况我们可以分析出,张云章之所以使用"凤毛"与"灵运"就是想说明,因为曹寅这一支血脉子孙难得,得这样一个孙男极为珍贵。同时又借谢玄与谢灵运的关系,一样表达出了曹寅孙子将来能成才并继承江宁织造的吉祥祝愿。

通过上面一系列的分析,我们可以得出一个奇特的相似关系,现分析如下:
郑玄(祖父)---> 郑益恩(父亲、早亡)---> 郑小同(孙子、益恩遗腹子)
谢玄(祖父)---> 谢瑍(父亲、早亡)---> 谢灵运(孙子、其幼时父早逝)
曹寅(祖父)---> 曹珍(父亲、早亡)---> 寅孙男(孙子、曹珍儿遗腹子)
分析至此,相信大家可以明显看出,张云章当年到底贺的是曹珍的遗腹子还是曹顒的儿子。若是贺曹珍的遗腹子则实为正常,若是贺曹顒的儿子则是大不吉之语。本人在此无需再多说废话了,以上分析与举例铁证如山,请各位看官自己明辨吧。
"归时汤饼应招我"分析
"汤饼"实指一种面食,在古代通常指宾客为庆贺某家得子之时所吃的食品。此语用法:
郁葱佳气夜充闾,始见徐卿第二雏。甚欲去为汤饼客,惟愁错写弄獐书。参军新妇贤相敌,阿大中郎喜有馀。我亦从来识英物,试教啼看定何如。---宋·苏轼《苏轼集·卷五·贺陈述古弟章生子》
人家欢喜是生儿,巷语街谈总入诗。我欲去为汤饼客,买羊沽酒约何时【梦不觉注:此为第二首诗】。阿麟学语语牙牙,七岁元郎髻已丫。更醉使君汤饼局,儿童他日记通家【梦不觉注:此为第四首诗】。---金·元好问《元好问集·卷十二·杨焕然生子四首》
凡我化外人,从来奉正朔,披衣襟在胸,剃发辫垂索,是皆满洲装,何曾蛮服著。初生设汤饼,及死备棺椁,祀神烛四照,宴宾酒三酌,凡百丧祭礼,高曾传矩彟。---清·黄遵宪《人境庐诗草·卷七·番客篇》
此诗句是指张云章想在曹寅回江宁后前去曹家作汤饼客,庆贺一下曹寅得孙。
"祖砚传看入座宾"分析
"祖砚"一词看似简单却不容易解释,我经过几番详细考证并再三思索后得出,张云章写下此"祖砚"一词当是出自晋朝"范乔哭砚"这一典故中范乔继承祖砚的故事。这一故事是这样的,在范乔两岁的时候,其祖父范馨临终前抚摸着他说:"我最遗憾的事是不能看你长大成人"。于是把他用过的砚池传与范乔,意在鼓励范乔将来要成为一个有理想,有文化,道德高尚的人。范乔长到五岁时,其祖母觉其渐通人事,于是就把当初传砚池的情况告诉了他。范乔听后,抱着那块砚池就伤心地哭了。后来范乔非常孝顺长辈,立操高洁,成为名士。现引出记载如下:
乔字伯孙。年二岁时,祖馨临终,抚乔首曰:"恨不见汝成人!"因以所用砚与之。至五岁,祖母以告乔,乔便执砚涕泣。......乔好学不倦。父粲阳狂不言,乔与二弟并弃学业,绝人事,侍疾家庭,至粲没,足不出邑里。......尚书郎王琨乃荐乔曰:"乔禀德真粹,立操高洁,儒学精深,含章内奥,安贫乐道,栖志穷巷,箪瓢咏业,长而弥坚,诚当今之寒素,著厉俗之清彦"。【梦不觉注:原文较长,现只引用关键处】---唐·房玄龄等《晋书·卷九十四·列传第六十四》
结合前面分析,张云章用"范乔哭砚"一典故绝不是预示曹寅将逝,而且他引用的只是这一典故中"得祖砚"这一情节。大家都知道,这个典故所反映的是一个非常积极的意义,是说孩子将来能继承祖德,为孝子、有节操。直到今天,这一典故还经常出现在儿童读物当中,具有非凡的教育意义。这里还是使用了"祖父与孙子"之间的故事,张云章是借此故事暗示曹寅的孙子将来会继承爷爷(曹寅)的高尚品德,会成为一个非常优秀之人。此处"祖砚"隐指的是曹寅刚得的这个孙子,因为他必是未来继承"祖砚"之人。结合这首诗作者要表达的意思也可推知,传看的绝不是一块砚池,既然前面他希望能去曹家作汤饼客,为何不看小孩,却看祖砚呢!如果简单解释成传看曹寅的收藏品或研池,实在是讲不通。这是贺曹寅喜得孙男的诗,这是全诗唯一的主题,张云章断不会在诗的最后一句写跑了题。
这最后一句诗可理解为,大家都会去你(曹寅)家看看这个将来必能继承曹家祖德的优秀孙子。
小笺"时令子在京师,以充闾信至"分析
"充闾"即出自西晋王朝的开国功臣贾充出生的故事。贾充,字公闾。其父贾逵(魏豫州刺史、阳里亭侯)较晚时才有了贾充,言"当有充闾之庆",贾充的名字由此而来。现引出记载如下:
贾充,字公闾,平阳襄陵人也。父逵,魏豫州刺史、阳里亭侯。逵晚始生充,言后当有充闾之庆,故以为名字焉。充少孤,居丧以孝闻。袭父爵为侯。拜尚书郎,典定科令,兼度支考课。辩章节度,事皆施用。累迁黄门侍郎、汲郡典农中郎将。参大将军军事,从景帝讨毌丘俭、文钦于乐嘉。帝疾笃,还许昌,留充监诸军事,以劳增邑三百五十户。---唐·房玄龄等《晋书·卷四十·列传第十·贾充》
可见张云章用"充闾信"一词是表示这是一封喜得贵子的信。
"以"解释为"因为,由于"的意思,此字用法:
孙膑以此名显天下。---汉·司马迁《史记·孙子吴起列传》
吾以捕蛇独存。---唐·柳宗元《捕蛇者说》
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宋·王安石《游褒禅山记》
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宋·范仲淹《岳阳楼记》
以中有足乐者,不知口体之奉不若人也。---明·宋濂《送东阳马生序》
汝以一念之贞,遇人仳离,致孤危托落。---清·袁枚《祭妹文》
"至"解释为"去,到达"的意思,此字用法:
秦师又至。---《左传·文公二年》
人之不至,不亦宜乎!---《左传·僖公五年》
可见"以...至"解释为"因...而去,因...而到"的意思。
此小笺的意思为:那时你的儿子(次子曹顒)在京师,他是因为给你送家中得子的消息而去的。
嗟呼!我终于解完了张云章当年所写得这首诗,心中想想为解此诗所经历的那些头晕眼花的岁月还真是很值得。研究透彻后,心里只有一句感叹,张老真乃当年诗中猛男也,此诗典故之多,没有很长一段时间的潜心研究是根本不可能完全解读明白的。在此对张老表示崇高的敬意,若不是他这么精心写诗,小辈的我如何能解读出曹珍生有遗腹子呢!张老万没想到,他这一首诗竟然为几百年后的红学研究提供了宝贵的证据。
最后,本人可以得出切实的结论:当年曹寅早殇的长子曹珍的确留下了一个遗腹子,张云章诗中所贺得子之事,就是指的这个遗腹子。
五、回归文本 再论曹珍
前面我们只是从小说文本之外的各种线索与史料论证出曹寅一支血脉有两个亲生子,长子曹珍(早殇,有遗腹子),次子曹顒。但还需要结合小说文本作一下对照,看看前面的结论是否能从小说文本中得到验证,以增强论证的合理性。下面我们再结合书中文本、批语所示来分析一下。在甲戌本凡例中有这样一句话:
"当此时则自欲将已往所赖上赖天恩、下承祖德,锦衣纨绔之时、饫甘餍美之日,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已至今日一事无成、半生潦倒之罪,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
"负师兄规训之德"一句明确说明了小说作者有一位兄长,老师和兄长所能教导作者的肯定是曹寅所希望的"程朱理学",望其将来承家,好走仕途之路。兄长能教导小说作者,可见这位兄长的确是很有希望成才的。很自然,书中在描写贾珠的时候,加了一句批语【甲戌侧批:略可望者即死,叹叹!】。这个"略可望"用在现实中曹寅家早逝的长子曹珍身上是多么恰当。看看曹珍死后曹寅的悲伤也能看明白了。同时,曹寅在哀悼珍儿的诗名中用到"殇"字,可知这位珍儿的确不到二十岁就死了。
在书中第二回《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有以下一段文字和批语:
"因此,他令尊也曾下死笞楚过几次,无奈竟不能改。每打的吃疼不过时,他便‘姐姐'‘妹妹'乱叫起来。【甲戌眉批:以自古未闻之奇语,故写成自古未有之奇文。此是一部书中大调侃寓意处。盖作者实因鹡鸰之悲、棠棣之威,故撰此闺阁庭帏之传。】"
可见,因悲痛兄弟是作者创作小说的原因之一。鹡鸰和棠棣都有兄弟的意思,个人认为,鹡鸰是指的兄长,堂棣很明显是谐音"堂弟"的,就是指的表弟。如果以曹顒为坐标,则鹡鸰实指早逝的兄长曹珍,而棠棣实指过继的表弟曹頫。这里还有一个引人深思的现象,能让作者感到"悲"的,肯定不是指曹頫后来因抄家所受的罪罚,因为任何一件事情都比不上亲人的死亡更让作者悲伤了,这也恰恰能对应上曹寅哀悼珍儿的诗中关于曹顒的描述了(零丁摧亚子),曹珍的死成了曹顒命运的转折点,撒手而去、假死出家,成了一个"活死人",真的很可悲。能让作者感到"威"的,必定是日后承家者,史实可证,曹寅死后真正承家的就是过继而来的曹頫。从书中一些批语也可以看出,曹頫(畸笏)对曹顒在创作上产生的一些影响(命芹溪删去),与"威"不无关系。
另外,由上面文本来看,作者是有姐姐和妹妹的,如以曹顒为坐标恰恰全都能对应得上,姐姐就是曹寅长女曹佳氏,妹妹就是曹寅次女。对应关系,一丝不乱。经过上面一系列的论证,我们就能得出一张无限接近于曹家现实的排辈关系表:
史太君 ---> 孙氏(祖母,杭州织造女)
贾 政 ---> 曹寅(父亲,任江宁织造)
王夫人 ---> 李氏(母亲,苏州织造女)
贾 珠 ---> 曹珍(寅长子,早殇,有遗腹子)
贾元春 ---> 曹佳氏(寅长女,讷尔苏王妃)
贾宝玉 ---> 曹顒(寅次子,书中的"宝二爷",娶织造四大家族中马家的小姐,继任江宁织造三年后假死出家)
贾探春 ---> 曹寅次女(某王子妃)
贾 环 ---> 曹頫(原曹寅四侄儿,从小由寅带大,后过继为寅第三子,承江宁织造)
这里还有一些很特别的情况,我提出来,供有兴趣的朋友们与我一起来思考和完善:
"珍"通常照应"珠",而"珍"通常与"宝"相连,又因"顒"字是从"禺(玉)"声的。这就自然能让我们分析出,为何作者写自己这一辈人都从"玉"字旁,或许真是为了表示与现实的对应吧。所以,写到了书中的曹珍变成了贾珠("珍"照应"珠"),曹顒变成了贾宝(与珍相连,表明是珍的弟弟)玉(顒从玉声)。"珍"与"宝"相连,可知"珍"应在"宝"之前。对应的现实中刚好就是曹珍与曹顒(曹顒很可能有小名"宝儿")。所以,贾宝玉名字的原型就是曹宝顒(宝儿曹顒),宝是小名,顒是学名。作者为了让后人确定他的原型,才将两名合二为一隐写入小说中,这样作的目的就是为了给自己的著作权(真实身份)来一个双保险。
另外,刘心武先生在《揭秘林黛玉》中通过文本细读发现,贾珠的妻子李纨虽然没有了丈夫,但每月享有的月银还是不少的,他解释了许多原因,但都不是很妥当。他发现的这个细节或许正好能说明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李纨的生活原型是曹寅的长子曹珍的媳妇,即为长儿媳妇,二是因为曹珍的妻子的确为曹家养育了一个孙子(按曹寅为祖父)。否则,很难解清楚小说中的李纨为何在丧夫之后还有这样很不错的待遇。
六、曹珍生年试考
我们已经通过一系列的分析与论证,得出曹家当年早逝的珍儿正是曹寅的长子。下面,我们来试推一下珍儿可能的生年。前面的系列论文中我已经准确推出曹佳氏与曹顒的生年,分别列出如下:
1、曹佳氏(贾元春生活原型)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公元1692年),农历壬申年。
2、曹顒(贾宝玉生活原型)生于康熙三十二年(公元1693年),农历癸酉年。
另外,又据曹寅悼珍儿殇一诗的创作年代为康熙五十年(公元1711年),农历辛卯年。则可直接推出曹珍儿必是生在了康熙三十年(公元1691年),农历辛未年。因为他不可能大于二十周岁死去,否则曹寅诗中不能用"殇"字,而曹佳氏又生在了康熙三十一年(公元1692年),农历壬申年。所以,可得出他的确生在了康熙三十年(公元1691年),农历辛未年。
我们再来推一下珍儿可能出生的月份。本人目前最有把握的是曹佳氏的生日,她生于康熙三十一年农历壬申年正月初一(公元1692年2月17日)。根据女性从怀孕到生产一般需要280天左右的时间来反推,曹寅妻怀有曹佳氏的受孕时间应该在公元1691年5月14日(农历四月十七日)前后。那一年还发生过一次闰七月。又据康熙五十年农历辛卯年三月二十六日曹寅应该是得知儿子早殇的消息,那么珍儿的死还应在此前数日。我们不妨客观的将珍儿死亡日估计在阴历的三月上旬或中旬,应该大体在这个时间段。这样来看,珍儿很可能是在即将二十周岁时去世的,他比弟弟曹顒较早娶了妻,去世前,珍儿妻可能刚刚怀了孕(当时包括珍儿妻在内的所有曹家人肯定都未确定珍妻已有身孕),此子成为了珍儿的遗腹子。目前,我们只能推到这里了,因为史料的缺乏,时代的久远,也只能得到一个大体日期了,我也相信诸位红友肯定不会苛刻要求一定让本人论证出珍儿的准确生日。那么曹珍的生日应为:
年份:康熙三十年(公元1691年),农历辛未年。
月份:极有可能是在农历的三月份这个时间范围内。
结束语
文章写到这里,结合本人前面的一系列论证,可以得出一个铁的事实,那就是《红楼梦》的作者的确是当年康熙朝江宁织造曹寅之次子曹顒,我亦相信不久后,此论必将成为红学正论。完成重要论述,取得学术研究成果后,应该大喜才对。但此时此刻,我却丝毫没有兴奋的心情,反而心里面更增加了一份忧伤。我想这大概来自两个方面,一方面是对百年红学发展的追思,这百年来,有多少有识之士怀着一腔热情投入到积极的研究中去,到头来却一直被错位的考证所迷惑,几乎是百年的混乱,这足够我们大家一起反思很久了。另一方面是我想郑重表示对主流红学的敬意,虽然"主流红学"是错位的考证,但这其中又有多少前辈们付出了辛勤的汗水,我可以否定主流红学的结论,但永远不会否定在这其中所有为红学发展作过努力的学者们。若不是以诸位前辈们那宽阔的肩膀为支点,小辈的我如何能有今天的成果!遥想当年电视剧《红楼梦》上演时,我还是一个只有几岁的无知小孩子,每逢电视播出,总要认真观看,只记得有一块大石头,还有一个潦倒之人,年幼的我不知为何,总觉得那块石头与自己有缘。我亦从未想到自己将来能进入红学学术界,而且竟亲手助主流红学驾鹤西去,或许这就是宿命。红学研究中没有成功与失败,只有大家为解开红楼真相这一共同的美好追求!再次向主流红学的研究者们致敬,伤感的我实在不忍再写中文了,请允许我向主流红学委婉表达吧,轻轻地说一声:"Farewell"!(梦不觉泪笔)
(全篇完)
特别感谢 陈德平先生、赵燮雨先生、金雨雨先生、孙华天先生 对晚辈的关心与指导!
雪芹之托付者 - 梦不觉 农历丁亥年八月十八日 于 泉城 思乐轩 数次修稿后定为初稿
文中插图来源于互联网,由梦不觉合成制作,并嵌入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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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曹寅所作《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是1711年三月二十六日,
从珍儿去世到该孙出世约八个月时间,
从时间上看,根据生理知识,该孙是珍儿遗腹子是成立的!且珍儿去世时,珍妻有孕而其家人不知也是成立的!是科学的!
对梦不觉先生刻苦钻研的精神深表敬意!
梦不觉非梦不觉,是虽后知而先觉!
好!
在曹家不只人物都能找到原型,而且各种关系一丝不乱。原来主流红学的认识人物就有大量的错位。根本原因是主流红学的出发点认识上有偏离。
现在经过大家的努力,都发现了这些问题。
象“雪芹曾随其先祖寅织造之任”四暗刻解释为:雪芹曾经紧随其先祖和曹寅任织造之职。这非常符合曹顒的情况。
挽雪芹的诗中的“阿谁铭”“旧垌”等等说明他并不是四十多岁。而是过了四十年隐居的曹顒。
今天梦老弟又解释了贾珠的原型。所有这一切都是如此高度的统一。
红楼梦这部伟大的作品,有深厚的生活基础,决不是扑风捉影纯粹的文学杜撰。它诞生于一代文毫曹寅的身边,不可能离的太远!
周汝昌先生考证张云章《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作于1711年十一月底,如此则曹寅该孙于此时间出生.
应该是1710年冬天。
复梦不觉先生
谢谢先生对在下的尊重,其实是过誉了!
首先应该感谢的是刘同顺先生,是他首先提出《红楼梦》作者“曹顒假死”说(本人的印象如此)。
其次应该感谢红学研究前辈锲而不舍的探索,让后人站在他们的肩膀上。不管他们的研究方法和结论是否正确。
再次应该感谢红楼艺苑等有关网站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交流方便、经济实惠的展示英才的大舞台。
我非常赞赏先生的论文,不只是结论,特别是论文严紧的写作方法。
再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在下认为,【《红楼梦》作者“曹顒假死”】是在目前红学界对《红楼梦》作者二十多种候选方案中最为符合《红楼梦》故事情节和有关历史资料的一种。唯一的缺憾是没有“曹顒假死”的直接历史证据。当然其他的说法也没有直接的历史证据。在找到直接的历史证据之前,我认为还不是“定论”。希望先生能够使这一结论更加圆满,让其他红学派别认可!(本人没有这样的大才,只是瞎说!请谅解。)
hao!
堂棣很明显是谐音"堂弟"的,就是指的表弟。
对于中国人来说,堂弟和表弟是两个绝然不同的概念。堂兄弟同姓,而表兄弟则不同姓。不管是姨表或是姑表。
所以,这后半句应该去掉。没必要强调,一强调反而错了。
回复 甄连生 先生
回复 刘同顺 先生
回复 彭小闲 先生
回复 陈德平 先生
回复 赵燮雨 先生
借回复赵老师这条信息,我郑重向诸红友声明“我在堂弟与表弟一词的使用中忽略了其中的差别,在此对大家说一声,对不起,请原谅我!”
此错误的更正方法正如赵老师所建议的一样,应该去掉后半句。再次向诸友道歉!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著书时,曹顒已是“槛内人”,只想如实“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而曹頫沦为“畸笏”在批书时,已被抄家,身负重罪,亦是悲戚不堪,更是尝尽世态炎凉,对家史的看法自然与曹顒不尽相同,他不忍心作者对可卿“下狠手”,是他的悲悯之心让他不由自主地向曹顒发“命”。因为曹頫已然是“畸笏”,从小到老之于曹顒都没有“威”可言。再者,畸笏在批语中自称“威”也不合情理。
回复 梦不解 先生
关于梦不解先生所说,“威”当是“戚”的误抄,还是很有可能的。这样以来,文章处那两句话即可成互文之势,这倒是很有说服力的。其实我原来的认为是这样的:是因为曹顒的撒手,才造成了曹頫的过继任职,并最终被抄家判罪。真正承家的其实就是曹頫,曹頫的在职经历自然使其在家族中有“威”,又因之后曹頫受得罪很可能使曹顒愧疚不已,所以拥有“威”的曹頫可以去“命”撒手的曹顒。但经先生一解,使我又有了更深一层的领悟。先生所言也很符合小说文本与现实关系的对应。从结局来看,畸笏的命运也很悲惨。
谢谢您对我的文章提出这么宝贵的进一步调整与完善的建议,这是真正精细到细节上的建议,足见先生的智慧和功底,使我受益很大。我会把今天与您讨论的这个小论题再度详加思索,以求使其充分完善。很高兴认识您!^_^
曹頫(原曹寅四侄儿,从小由寅带大,后过继为寅第三子,承江宁织造)
1、贾环为贾政亲子,与宝玉是同父异母兄弟,宝玉撒手时,贾环只需“转嫡”,何需“过继”?
2、照此,赵姨娘之原型当为曹頫生母,曹寅有否此妾?畸笏对其感情如何?为何他在批书时能容忍如此不堪的形象塑造,而没有“命芹溪删去”其生母有关情节?
望梦不觉先生能继续顺藤研究,摸清寅妾(赵姨娘)这个瓜。
二回 梦不解 先生
另外,前面不解先生提示批语应为“鹡鸰之悲”与“棠棣之戚”,这亦可证明是“身前”与“身后”的思想。悲的是曹珍,这是作者“身前事”,“戚”的是曹頫,这是作者“身后事”。还有,书中是写了对贾环将来的预示“这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袭呢”这一句,可见明显是“身后事”。曹顒撒手后,世袭的就是曹頫。书中十七回有重要一批【庚辰侧批:不肖子弟来看形容。余初看之,不觉怒焉,盖谓作者形容余幼年往事,因思彼亦自写其照,何独余哉?信笔书之,供诸大众同一发笑。】这一句八成是畸笏所作,玉兄总把他写得较差,开始时他不高兴,后来也就无所谓了,因为作者把自己写得也不强。另外,批者之所以容忍作者那么写自己,也可能因为后来觉得这必竟是小说,难免要有些许戏说成份。所以不论是作者还是批者均“供诸大众同一发笑”。
问题关键处在于“赵姨娘”,是不是因为将曹頫直接纳入自家体系后,不得不写,只好艺术化成贾政妾?这一问题还需进一步论证。以上是我对梦不解先生提示的两条进行的初步思考,其中难免有肤浅理解处。我还会在以后的日子里认真仔细的研究与论证,力争得出最科学的结论。感谢您的关注!^_^
供诸大众同一发笑
关于赵姨娘,本人亦有个假想,现且“信笔书之,供诸大众同一发笑”——
曹寅也许确有一妾,为众人所厌,独“政老爹”喜之。寅四侄寄养其家时(先生有否寄养之论,愿知其详),年纪尚幼,故指定该妾为他的直接“监护人”,曹顒著书时则将其艺术处理为庶出之子。因曹頫幼时身分的特殊性,故与真正庶出的“三姑娘”有着截然不同的待遇,他虽也曾有不俗的“才艺展示”,有过“世袭的前程定跑不了你”之誉,终不得众人之宠。曹頫老年批书时,已历尽苍桑,其心淡定,见顒兄(玉兄)实录其“余幼年往事”,虽“初看之,不觉怒焉”,但“因思彼(顒兄)亦自写其照”,遂“同一发笑”。至于对养母(赵姨娘)的写照,虽被戏说得很不堪,但毕竟不是亲娘,不觉怒也。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曹顒也是老二!就象书中的贾宝玉人唤“二爷”。
曹顒有一个侄子(曹寅健在时有诗为证),宝玉也有一个侄子“贾兰”。这加强了人物的对应联系,以往的认识错位太多。
这样就理顺了人们对曹寅家人的错误认识。曹寅健在时与友人留下的诗句,表明他有孙子,而曹顒又是老大,死后才有遗腹子,这很矛盾。
这也很好的解释了“背父母教育之恩、负师兄规训之德”这句话。这句话让陈林的认识出现错位。
三回 梦不解 先生
正如不解先生所说,如果把曹頫即贾环一论作一个类似数学推理中的假设—“曹寅也许确有一妾,为众人厌,且监护曹頫”,则我与先生在前面所展开的讨论一切都恰当无比。你我谈笑间,或许已经将曹頫一事梳理出了头绪。可怜曹頫,沦为畸笏后却还要忍受玉兄写其糟糕一态,竟陪玉兄一同供诸友同一发笑。莫非玉兄有一定要拉上一个的心态!哈哈哈…
另外,据本人前面的一系列论证,再结合现实中曹頫承织造时的状况,可知宝玉与环儿的年纪差距基本与我前面所推二人原型的状况相仿,此又可作一个旁证为用。这样看来,曹頫即是贾环,书中的批书人畸笏。
谢谢不解先生花宝贵时间与我一同讨论问题,先生亦非寻常人,让我们一起努力,争取合力“解”“觉”一些红学问题!
再回 刘同顺 先生
曹雪芹究竟是谁?
凡是研究《红楼梦》作者是谁的红学家,一但得出《红楼梦》的作者不是曹雪芹(不管是“张三还是李四),下一个所面临的问题必然是:那个对红楼梦【批阅十载,增删五次.......】的曹雪芹究竟是谁?这也是红迷们必然提出的问题!
岂止“拉上一个”
梦不解,人如其名,数读红楼而不解。近有曹顒说辅读,稍解诸多不解,实无力“解”“觉”红梦也。不觉勤而不辍,不解“同”而“顺”之罢。
姑说“曹雪芹究竟是谁?”
“曹雪芹”是笔名,休想在文史堆里找出“曹雪芹”。在认定“曹家血泪史”的基础上,找出最具有这段生活体验及写作能力的曹家子弟,“曹雪芹”则呼之欲出了。
谢谢梦不解 先生的精辟的论述和解释
在曹顒是《红楼梦》作者的前提下,【“曹雪芹”是笔名】是最好、最恰当的解释。
再回 陈德平 先生
四回 梦不解 先生
不觉仍是顒望人,不解却是頫看者!一顒(昂头)一頫(俯看)或许可达成全面角度,从而“解”“觉”出红楼真境!幸遇不解先生!^_^
谢谢梦不觉先生认真回复
祝先生成功!解开《红楼梦》这个谜,不单是本人的期望,也是广大红迷们的期望!
再次谢谢先生!
致梦不觉先生
下面的文字是对徐道子先生的复帖。也作为先生对在下“十分苛刻、寻根究底、有失礼貌、纠缠不休”的问题的耐心答复的诚心诚意的说明。谢谢先生!
谢谢先生周到、耐心地讲解,谢谢徐先生对一个在学术上“十分挑剔”的普通《红楼梦》读者采取如此宽宏大量的友好态度!谢谢!在下静静地等待、(将)仔细阅读先生揭开《红楼梦》秘密的论文!
先生猜得很对,我没有读过《新齐谐》,对《新齐谐》和《新齐谐初集》的内容都是从先生的论文中知道的,过去虽然出于对《红楼梦》的爱好,粗粗地读过几遍,也是“囫囵吞枣”,只是像看《红楼梦》电视剧一样,重在对优美的故事和文学艺术的欣赏。最多知道《红楼梦》的作者是曹雪芹(高鳄),不怕先生和红学网友笑话,这就是我《红楼梦》知识的底牌!
徐先生也客气地说:【“一次偶然的机遇,让我开始研究红学,其实我还没有读好<红楼梦>,如果说读<红楼梦>如上大学,我还在上幼儿班,但我相信"一张白纸可以画最美的图画".】
本人也正在读<红楼梦>的幼儿班。只是在一年前,因为“一次偶然的机遇”读了“红楼解梦”的几篇文章,误入歧途,陷入毫无意义、毫无价值的“曹雪芹生辰”的争论之中。
不过也很庆幸,因此才上了“互联网”,从红楼艺苑等有关红学网站了解和学习到很多很多有关《红楼梦》的知识,知道了红学学术研究中各个学派的不同观点和立论依据,结识了很多朋友,最想从红学家(不是自己)的研究中知道《红楼梦》这个难解之谜的谜底。这就是我现在还不舍得退出“红学学术讨论”这个“戏剧大舞台”的唯一理由。在此我只是一名“极其普通的观众”。
在阅读先生的论文过程中,作为“观众”不时地提出一些(对先生来说)“似呼难解”的问题。这些问题都不是本人的“发明创造”,而是过去其他各个红学派别论述过几百遍的话题,其目的是想试一试,在先生的这一“论证体系”下,能否解释过去那些已有的“矛盾重重”的结论,绝对不是“心怀恶意,拆先生的台”。这一点得到徐先生(还有梦不觉先生)的理解和赞扬,使我非常感激!!!
像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这样理解和欢迎普通网友对自己的论题提出质疑的“庄家”(恕我暂时不称你们为学者、专家),都是我十分尊重和敬仰的朋友,尽管梦不觉先生们的“《红楼梦》作者曹顒、脂砚斋曹頫说”与徐道子先生(依据新发现的资料《新齐谐初集》得出)的“《红楼梦》作者曹雪芹、脂砚斋袁牧说”的观点是不同的。梦不觉先生已经表示,在“《红楼梦》作者曹顒、脂砚斋曹頫说”的前提下寻求曹雪芹是否参与对《红楼梦》“批阅、增删”的“蛛丝马迹”。
在将来,不管梦不觉先生和徐道子先生的研究结论是不是一致的,你们都是我最尊重和敬仰的朋友。因为你们对学术研究的态度是严谨的,对持不同意见的普通网友是十分尊重的!这在目前的红学学术研究和探讨中是十分难得的!
希望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的研究结论能够“殊途同归”!
徐道子先生和梦不觉先生都不必花费精力作回复。希望你们把宝贵的时间用在最需要的地方!
感谢 陈德平 先生
看到先生自谦的回复,我也要说自己同样是在读《红楼梦》的学前班。“红学”的博大精深,几乎包括了我们生活中所有的方方面面,更重要的是他包括了对社会发展和人性的解读,其实对于中国文化的继承和发展有重要意义。如果作者不是经历了极为苦痛的生活体验,红一书是如何也不会成形的。这也可间接说明红楼作者绝不是一个远离书中生活基础或是一个在“明处”的人。有了这一方向,即使是上学前班的我,也要拼命力争读到大学课程。不为别的,只为这一化名为雪芹的朋友。我从解读红楼的过程中,不断成长着,或许我永远达不到作者的境界和水平,但至少一定要能完全体会出作者的情感,所以我一直在努力。曹先生可能缺的是更多的知心者,而不是现代的我们单纯的解出其身份。我每发现一处重要典故和证据,每写完一篇文章,眼中总会流下泪水。每发表一篇文章前,轻轻的点上一柱香,虔诚的跪在菩萨面前,为曹先生默许一个愿望,最希望的是他能大快于九泉啊!几年来,我一直以这样的心态研究曹先生的血泪之作。
生活中我也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每天早上都要为亲人和朋友(包括陈先生在内的诸红友及我生活中的所有朋友)作一次平安祈祷,然后再出门。最希望的是看到所有的人都开开心心,幸福生活。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大家相互争吵,缺乏理解。现代的我们已经远不及古人的境界了,我们还有何脸面不断为学术争吵呢!?所以,我一直提倡大家相互理解,相互尊重,一起努力!
有幸认识陈先生及诸红友是本人的福气,我珍惜都来不及了。因红交友,也希望与陈先生能扩大交流面,我希望我们不仅是红楼朋友,而且更能成为生活上的知心好朋友。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事,因为有朋友就有关怀,朋友也是生活勇气的来源之一。我的主要工作不是文史类,可能研究中稍慢,陈先生请勿怪。最近,我将转变思维,写一些生活中的情感类文章,当然这类主题作品不可在咱们艺苑发表了,诚邀先生有时间去我的博客空间踩一踩(网络话,意思为留言)。先生不用注册,可直接留言。或许你我之间会发现很多红学外的共同志趣。愿我们的友谊天长地久,也愿我们的有生之年,曹公疑案可解完!到时,你我及诸友定也会含笑入黄泉!
与陈先生亲切握一下手!再次感谢!^_^
“歪才”和尚述家史——梦不解管窥曹顒著书动机
诚如不觉先生所言,顒兄著书的动机不在于仅证明“劫前逃身”的他还活着。要了解其真正写作动机,当知以下三点:
一、“富贵人”缘何“仕隐”
曹顒“枉入”“温柔宝贵乡”,后来“悬崖撒手”遁入空门,其原因除了林妹妹“你死了,我做和尚去!”外,更重要的是他厌恶仕途经济,加之职上巨额亏空,深感无力回天(“无材补天”是也),只好“仕隐”(“士隐”当为“仕隐”之谐,意在向读者透露小说主人公在职上隐入空门),故决然抢过跛足道人的褡裢,高呼“走吧”。
二、“槛外人”是何心境
遁入空门后,曹顒虽为“槛外人”,却无法心如止水,他在青埂峰一遍又一遍地“思过”:
1、家族败落不堪回首,族中众须眉丑陋愚蠢、无可救药,痛定思痛,决意实录“身前身后事”,“编述一记,以告普天下人”,让“不肖子弟来看形容”——此为警世也;
2、想当初,“先姊”“南巡”,何其风光!而后“先姊”仙逝,朝廷翻脸,何其可恨!要知道,“给奶”的时候是“娘”,“抄家”的时候就是“贼”啊!爱恨交加,备述录之——此为愤世也;
3、回首往事,只有一群“异样女子”给“富贵闲人”留下甜美的回忆,虽说她们不过是“小才微善”,并不“动天动地”,但与那一群“臭男人”相比,皆堪称“脂粉英雄”也。便萌生为她们“立传”之念,“因此上演出这怀金悼玉的红楼梦”——此为恋世也。
出家后,曹顒既是个怀金悼玉的“情僧”,也是个恨世恶俗的“愤僧”,更是个大彻大悟的“醒僧”,他的创作动机其实很简单,即恋世、愤世、警世三大情结如胸中块垒,不吐不快也。如若有人硬塞以“反清”“反封建”等主题,则是乱贴标签、乱扣帽子。凭作者的身世及所处的时代,只能以感时伤事、慨叹无常、忏悔思过、醒世警人为书旨,何来现代人的“革命思想”?果有此“革命意识”,则“革命先行者”非孙文,乃曹公也。
三、“作书人”如何自谓
曹顒出家后,过了约四十年的隐居著书生活。其间,因不同的境遇,对自己的角色作了不同的定位。
第一阶段——石头。刚撒手时,作者自认为是块无用的石头,不过“枉入红尘”数年罢,所作的“传记”自然取名《石头记》。
第二阶段——情僧。而后,作者的恋世之情愈烈,尤其是宝黛之恋更是刻骨铭心,无法抹去(或已遇上书中某钗,过上半僧半俗的生活),便自称为情僧,改书名为《情僧录》。
第三阶段——芹溪(梅溪)。后来,穷困潦倒的作者偶遇书中某钗(如湘云),并找个僻远的地方过上“寒冬噎酸虀,雪夜围破毡”的生活。生活虽苦,却能相濡以沫,赊酒著书批书。可能与隐居的地名或周围景物(有梅或有芹)有关,作者自号芹溪(梅溪)居士,他的贴心“秘书”戏称他为“东鲁孔”,即夸他是孔子再世也。此时,作者及身边的批书人皆叹该书乃警世之作,堪为风月之鉴,故题《风月宝鉴》,“东鲁孔梅溪则题曰《风月宝鉴》”是也。
第四阶段——雪芹。之后,他们搬至离族人不远处,结识了小范围的若干朋友。此时,族中人曹頫亦加入批书行列,作者依身边人之意对书作进行修改,凡“批阅十载,增删五次”。与“家人”接触多了,思亲的情愫渐生,细想自身的一点“歪才”,尽皆“政老爹”“打”出来的,故各取寅父之号“雪樵”及自己之号“芹溪”中的一个字,组成笔名“曹雪芹”是也。因曹頫此时已是惊弓之鸟,强烈制止八十回后的内容(即曹顒“仕隐”之事)公之于众,以免遭杀身之祸。曹顒只好忍痛割爱,腰斩大作,并于第五回增写红楼十二曲等(原只有风月之梦,无幻警之梦),预告众钗命运及结局,同时也在文中诸多细节里暗示。此后,世人(程、高等)遂以《红楼梦》名之矣。
总之,红楼一书,就是一个“歪才”和尚在讲述家族血泪史——玉兄,“你太有才了”(引宋丹丹语),只是你的路走歪了(对传统士大夫而言)!
五回 梦不解 先生
1、玉兄自感无材补天后,只好“士隐(仕隐)”,但谁也不会就此彻底认命作活死人,遂“语存(玉存,宝玉仍然存活之意)”以证其身。之后挥笔,书出“身前身后”胸中之块垒,乃作得一部奇书。
2、作书人受当时时代影响,写得尽是自己“身前身后”的血泪经历,一无“反清悼明”之心,那些明末分子没有一个想真当和尚的,全是被动出家,抱着众多的妻妾,享受无数的财宝才是他们的追求,书中宝玉则是主动撒手,可证红一书断不会是明末之人所作。二无“革命封建”之意,玉兄亦不知何为封建主义,何为资本主义,更不知美好的共产主义,何来反封建。现世研红者,不少受当代生活影响,研究的起点从一开始就超出了“红楼”自身的范围。所以,研究与推理中“范围扩大”的毛病,严重摧残了红楼的真谛,遂派生出很多离谱的故事来。反使事物越来越不能回到它的本来面目上去。研究学术的必须要学会在与事物相关的范围内作“有度推理”,可惜的是真真作到者并不多。
3、甲戌本凡例中云:“《红楼梦》旨意。是书题名极多,《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一句已经名显说明几个重要问题。
<1>《红楼梦》一名称,应该在程、高二人之前的抄本中出现。程、高二人亦未郑重声明过续写了后40回,乃是整理出来,汇编成册。程、高二人见得之前抄本中一句《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盖此一句话,程、高二人亦遵书之旨意命名,遂将汇编成的全本命为《红楼梦》,可见此二人对原作的尊重。
<2>关于前80回与后40回,余从不称后40回原作“迷失”,因据目前的研究状况,称后40回为“迷案”更妥。至少据程甲本后40回的情况并结合“曹顒说”来判断,后40回中有一定量的原作在其中。这一点当无疑!
<3>另外,程本体系中的程甲与程乙的发布时间亦有问题。程甲与程乙两个版本之间发布时间相隔太短,程甲发布后很快发布了程乙,简直让人费解,发布人完全可以再耐心的改成程乙的模样再发布。之所以这样作,无非是想把后40回中的原意内容真正流传出去。程、高二人亦或知道其中的一些隐情,了解一些曹家的真实状况。
<4>“红楼梦”一词概括了其他几个书名:“红楼”一词正对“风月”,“红楼”一词又经常用在形容佛教的情境中,因顒公在内故曰“情僧”。在红楼殿内的古佛旁,玉兄自认是无材补天的石头,故又曰“石头记”。红楼中亦主要有十二女子,此十二女子各有各的特点,但又是玉兄的十二个影幻之身,又曰“金陵十二钗”。余反复读书之本旨诗及十二钗命判之词后,作蠢诗一首:
奈何生末世,命数总无常。
无才补苍天,今朝赴黄梁。
情天情海深,只叹人将老。
可怜侯门子,独卧古佛旁。
此乃是玉兄撒手、隐居红楼、怀金悼玉、遂成情僧、以石为托、黄梁一梦,借十二金钗,以警世人也!真是枉立巧妙、原应叹息啊!
4、雪芹一名,用意颇多,首见其名,含义中必有其父“雪樵”之意,明显见得是曹寅先生之后。“芹”同“情”,乃为念父之恩情也。玉兄既追思又后悔,因背父亲教育之恩,怎忘此“情”字!如不解先生所言,若不是给老爹硬打出了写出鸿篇巨制的歪才才情,如何作得了“红楼”一书。雪芹即雪之恩情,乃念父也,此一解。雪中之芹终过不了雪融后多久,生命将逝。但玉兄这棵“雪中之芹”却偏偏与常规相反,在雪白的一片白茫茫大地上坚定的生存着。其隐寓为与常规相反,仍然存活之意,这正反映了“身后”状况,此二解。
以上是在读了不解先生的深透之文后,由感而写,难免有肤浅处。若不解先生再次提升看红境界,我恐将无言可聊,先生是高人。用先生一句话作结尾:玉兄真是太有才了!
让我们一起努力!^_^
《红楼梦》是总其全部之名也
再次感谢不觉先生赐复的宽容性、真诚性与忍耐性!
这才是真正的学术讨论
好才情!好悟性!好论断!
【不觉仍是顒望人,不解却是頫看者!一顒(昂头)一頫(俯看)或许可达成全面角度,从而“解”“觉”出红楼真境!幸遇不解先生!】
【作书人受当时时代影响,写得尽是自己“身前身后”的血泪经历,一无“反清悼明”之心,那些明末分子没有一个想真当和尚的,全是被动出家,抱着众多的妻妾,享受无数的财宝才是他们的追求,书中宝玉则是主动撒手,可证红一书断不会是明末之人所作。二无“革命封建”之意,玉兄亦不知何为封建主义,何为资本主义,更不知美好的共产主义,何来反封建。现世研红者,不少受当代生活影响,研究的起点从一开始就超出了“红楼”自身的范围。所以,研究与推理中“范围扩大”的毛病,严重摧残了红楼的真谛,遂派生出很多离谱的故事来。反使事物越来越不能回到它的本来面目上去。研究学术的必须要学会在与事物相关的范围内作“有度推理”,可惜的是真真作到者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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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才情!好悟性!好论断!
(这是个人浅见,不求他人附和!)
六回 梦不解 先生
在此对梦不解先生表达良好的祝愿,并与不解先生亲切握手!^_^
再谢 陈德平 先生
走罢
得道之日,不解亦当决然抢过不觉肩上的褡裢(顒说),高呼:走罢!
将贾珠的人物原型确认为珍儿有些牵强
把贾珠的人物原型确认为珍儿,把贾兰的人物原型确认为珍儿的遗腹子,未免有些牵强.理由如下:
1.珍儿的遗腹子小曹颙18岁,而贾珠的儿子贾兰仅小宝玉3岁左右.
2.珍儿死在曹颙18岁,而贾珠死在宝玉7岁之前.
3.贾兰也不一定就是遗腹子.书中并没有这么说.原文说贾珠"不到二十岁就娶了亲,生了子","生了子"是完成式,不能说明贾兰是贾珠的遗腹子.
4.用小说里的话"不到二十岁就娶了亲,生了子"来推算历史人物珍儿的出生时间不科学.
将贾珠的人物原型确认为珍儿有些牵强(续)
七回 梦不解 先生
回复 晚风 先生
我亦曾考虑这你上面提的这些问题。但后来想过,可能基于艺术层面更好解释,作者主要是想描写祖(史太君)、父(贾政)、子(宝玉一辈人)这样的一个情况概写,对之后或其他的一般类形象可能作了艺术化处理,这里正反映出了小说创作的魅力所在,也反映了小说不可能完全等同于历史情况这一结论。作者必有所整合,有所加工,有所删减,有所夸大。前面我与梦不解先生讨论问题中已经讨论了这一问题,作者明显是受“身后”之事的影响,也将某些情况写入了“身前”之事演变而成的小说情节之中。从这一点上已经可以说明这一问题。
另外,小说中所反映的三代人的情况,我们通过曹寅前面的诗和其友之诗可以较大把握的确定,曹珍为长,曹顒为次这一情况。小说中的宝玉一再被人称“二爷”,可见作者在主线创作上用的是写实之笔。曹珍当年的死引起曹寅的伤心反应,足见这是一位略可望者。我们已经无法再从史料中考证出曹寅还有一位略可望的儿了,且为早亡这一情况。“珍”与“珠”字的对应状况等等一系列的关系也在说明这决不是巧合。至少曹珍不到二十周岁死去,留有一个儿子的情况已经无疑了。
还有,如说曹顒为贾珠的生活原型,则更不妥当,因为曹顒“死去”的时候,明显已经二十多岁了。这和小说中“不到二十岁”产生了更大的矛盾。根据曹寅的诗句,能在不到二十周岁去世的,目前也只有记载中的曹珍了。《五庆堂宗谱》中对寅孙代人的记载是否就完全准确,完全无误,没有漏记等情况,是难以确定的。因为寅孙代人几乎只能赶上曹家直线下降,逐渐破败这一时期,二次中兴几无可能。这样一个呈现出衰势的家族,尤其是寅孙代的人是否能完全被记录在案都是一团迷。天佑就一定是顒的儿子吗?我不能就此轻易否定,但也应有怀疑的精神。至少在我看来,还需要研究(尽管资料不足)。
作者在处理时间和人物年龄上也给了我们很大启发,可见书中人物的年龄是不确定的,为何不确定,很可能是因为作者在不断修改,不断创作,不断想着“身前身后事”,因为在作者的“身后”,珍儿之子已经至少是一个少年了,且还在不断成长中,作者在创作小说时,直接受当时情况影响,把珍儿子写成一位少年没有什么不妥。《红楼梦》不会完全等同与康熙朝曹家全史。“两番人作一番人”或许最能解释我上面所分析的这些原因。
珍儿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之后,还有“一病死了”这句话。我想也可以这样理解:曹珍儿活着的时候的确有了儿子,只是他和妻子及全家都不知道罢了,珍儿死后,珍妻才逐渐有了妊娠反应。这样来说,娶了妻生了子一句完全写实,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主流红学还不是认为这是曹顒的“遗腹子”!另外,作者不可能写的很明了,不可能写成贾珠娶了妻一病死了,留有遗腹子。这就如同把曹頫直接写成贾环的笔法一样,作者只能对最主要的一层关系严格写实,如果全部写实,或许曹家早就集体遇害了。作者不得不牺牲一些实际情况,进行一些艺术整合,否则那就无事可隐了,红书会完全变成换了名字的曹家全史。作者很想证明自己的存活,并更想通过自己的撒手之事警示世人,引发读者更深一层的思考。红一书中的艺术加工是必不可少的。对于小说中主要的人物及脉络关系,我建议要基于历史去研究小说,而不要以小说中全部的描写去反推历史。我揭秘贾珠一文是完全研究的历史材料。只是为了验证和增强论证才又回归的文本,进行了对照。如果不回归文本,所推结论也基本不受任何影响。
感谢晚风兄前来点评,兄对我的研究一直以来都是很支持的。提出疑问是为了更完全的解决好一些事情。上面是我的一些肤浅理解,难免有愚蠢处。还有,就目前的资料和情况来分析,没有一个研红论断能100%严密,那在这种情况下,就要看谁的论断最能接近100%了。当然,我会基于上面的这个讨论再次进行深度思考,以得到相对更完美一些的解决方法。还有,是不是曹顒留下手稿,后有寅孙代人进行了批阅增删,进而造成书中的人物年龄有些问题,这都是值得探摸的方向。年底将至,我的工作越来越多,有时有想法,但没有时间来表达了,今天作一次简短的回复。基于咱们的讨论及研究红学的方法上面,我很想写点文章,等有了时间就写好并发表出来,希望能就艺术与现实的处理作一次科学的分析,让我们一起努力!^_^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下)
志同道顺
不觉不解
妙语连生
不知不觉
谢谢 孙华天 先生!
笔名曹雪芹就取曹写情之意,没什么费解的。
请注意曹寅诗题中的“殇”字
又按,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说:“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则此时曹连生(即曹颙)应在二十岁以上,当为曹寅长子,也即“珍儿”排行第二。故张云章康熙五十年冬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中之“孙”,只能是曹颙之子。但,康熙五十四年曹颙死后,《江宁织造曹頫代母陈情折》中说:“奴才之嫂马氏,因现妊孕已及七月,……将来倘幸生男,则奴才之兄嗣有在矣。”可见,曹颙于康熙五十年冬所生之子,在这之前亦“殇”矣。
结论:《红楼梦》中的贾珠,不能比附为“珍儿”。其他依此而作之种种推论,皆不能成立。
纠正:“表示‘珍儿’是为成年之人”,误“未”为“为”,应为“表示‘珍儿’是未成年人”
史料显示的曹颙年龄
总之,曹颙实为曹寅长子,珍儿则为幼子,系曹寅“老来子”,未满八岁而“殇”。张元章康熙五十年冬诗中所云曹寅所得之孙,当为曹颙之子无疑。
梦不觉先生种种说法,皆不能成立。
一笑!
额外的,再送给您周老曾经表达过的一段话,希望先生也能三思一下:
对年轻人的新思想,只要是真诚的,我们就不妨少一点“大怒”,多点“耐心”,不必生气,不必讥笑,看看期间是否隐着些我们未知的东西。我时常向别人表明我从年轻人的智慧中获得的启迪和光芒,哪怕是一线之微、一瞬之暂。我从不害怕自己被他们“代替”或“淹没”。
周老与胡老皆以此言为修身研红之信条。我相信邱先生一定知道上面这段话。如果您没见过,梦某就当转赠给您了。最后,诚请邱先生三思而后行,梦某不想与任何朋友为敌,大家能认识就是缘分,已经很不容易了,网上的友谊珍惜还来不及呢。如果有不同见解或不同认识,不妨就把精力放到各自的研究上吧。立好自己的论说比反击别人的论说更容易获得人们的尊重与理解。最后,我祝愿先生的研究能取得更多突破。
答梦不觉先生:在下仅以史实论文,不管某人是否“喝晕了头”
我仅是论文说事,并不对人。丝毫没有什么“大怒”或“讥笑”,而完全是“耐心”的、有理有据的平心而论。
“有容乃大”,并不反对、拒绝在学术上的争论,即使周老、胡老自己在学术上的争论、“反驳”也非常激烈。学术上的争论,在学术界是非常之平常而又平常、正常而又正常的事,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也并不是要与什么人“为敌”。正是学术上的争论,才推动学术的发展,才能使我们的研究逐步地向真理推进。
而拒绝讨论,拒绝争论,拒绝“反驳”,“老虎屁股摸不得”,并将学术争论视作“为敌”,这才真正显示了“容量”的狭小……
我用大家都看得到的史料证实:“珍儿”是曹寅老年“早殇”的幼子,死时“未成年”,至少“尚未成家”,不可能有什么“遗腹子”;而史料证实,曹颙在康熙五十年(“珍儿殇”之年)已经二十三岁,张元章诗中提到的曹寅得“孙”,只能是曹颙之子。您的“全新正解”不能成立。
最后,希望先生至少在学术的研究范畴内,也要有点“容量”。只有这样,才是真正地“珍惜友谊”,才能得到真正的“尊重与理解”……
再答梦不觉先生:曹寅自说“珍儿”为“亚子”
正是于心不忍,我在行文过程中,始终用客观的、平心静气的、完全叙述的口气,用史料记载的事实进行讨论,丝毫无挖苦讽刺之处。而实在说来,先生对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并没有细读,我之所以先前没有直接指出,是给先生留有余地。这一点,先生本应该有所体察,但是事实却让我十分失望。先生给我的答复,至少不能说是“有容乃大”的“平心静气”,至少不能说是应有的学术讨论的态度。
这里,顺带指出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诗中,已经明说“珍儿”是“老二”!在第一首中,有句曰:“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明确说“珍儿”是“亚子”!
回复 邱先生
可能网上的信息留言往往“传讯不传情”,可能大家看了后在心中有各自不同的理解。其实对先生的“指教”我丝毫没有“大怒”的意思,学术讨论就应心平气和,说事实、讲道理,用不着大怒。由于我目前工作很忙(国庆期间仍然要加班作好其他工作),并非从事文学历史方向的工作,所以不能及时回复,请见谅。谢谢您对我这个年轻人的爱护,我能理解先生的心情,其实我并不是容不下别人反驳我什么,多了不说,您看看这篇文章中其他友人曾经的发言就知道了,有直接反驳,也有间接质疑的,我没有丝毫的“大怒”,而是与大家耐心沟通。当然,对邱先生我也是用同样的态度了。请先生不要误会。
我觉得先生说的那一句“费如许心血,竟然被在下几句话催垮,实在残酷”用在现在主流派的研究者身上更为合适。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一来本人还年轻,才20多岁,年轻不怕失败,如果以后我发现了我的观点的确错了,我仍然有很多的时间来修正自己的观点,用不着因为被某某“摧垮”而感到“大怒”。二来,我的观点也是基于诸多事实为论据,虽然邱先生持有不同意见,但我看到的却是更多数的红友对本人观点的理解和支持,这一点,即使有所谓的我被某某人“摧垮”,我也不会觉得有多难过。论证红学的目的是什么?不是要让红学会等权威机构来认可,而是让真真正正的广大红友们来讨论、接受和认可。任何脱离了群众的学术研究,那都会最终变成“自己跟自己玩儿”的笑话,现在的主流派主是这个样子,我的形容很客观,并不过分,相信先生完全可以“容忍”。但就在这篇文章中我最后写到的一样,虽然"主流红学"是错位的考证,但这其中又有多少前辈们付出了辛勤的汗水,我可以否定主流红学的结论,但永远不会否定在这其中所有为红学发展作过努力的学者们。若不是以诸位前辈们那宽阔的肩膀为支点,小辈的我如何能有今天的成果!愿以此拙言再与先生分享。
最后回归到学术问题,先生又提出了“珍二”与“亚子”的质疑,我觉得还是那句话,诚请先生有兴趣再读一下“本文的(上篇)”,再那里您一定可以找到满意的答案。您之所以提出此疑问,只能表明先生或许读得太快,仍然没有注意到关键的细节论证部分。我在此不想就您这个问题再多复制以前的详细论述了,您看看前文一定会找到答案。
好了,就先生的几次留言我已经认真的、心平气和的、耐心的、有容乃大的、珍惜友谊的、尊重与理解的,给了先生您一个回复。相信先生会更了解一些梦某平素的为人了。最后,在国庆期间,我诚祝邱先生全家国庆快乐,身体健康!
请综合起来看
曹寅诗题中“珍儿殇”之“殇”字,表示“珍儿”是未成年之人。按,《仪礼·丧服》:“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岁为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皆为无服之殇”;《逸周书·谥法》:“短折不成曰殇,未家短折曰殇”。故“珍儿”实为曹寅幼子,短折早死,至少未成家,根本谈不上还有什么“遗腹子”。
又按,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说:“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则此时曹连生(即曹颙)应在二十岁以上,当为曹寅长子,也即“珍儿”排行第二。故张云章康熙五十年冬的《闻曹荔轩银台得孙却寄兼送入都》诗中之“孙”,只能是曹颙之子。但,康熙五十四年曹颙死后,《江宁织造曹頫代母陈情折》中说:“奴才之嫂马氏,因现妊孕已及七月,……将来倘幸生男,则奴才之兄嗣有在矣。”可见,曹颙于康熙五十年冬所生之子,在这之前亦“殇”矣。
一九八三年十一月南京红学讨论会上,中国第一历史档案馆公布一新发现的曹家档案:康熙二十九年四月四日《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其中写道:“曹颙,情愿捐纳监生,二岁”。如此,则至康熙五十年,曹颙为二十三岁。康熙五十四年去世之时,为二十七岁。
总之,曹颙实为曹寅长子,珍儿则为幼子,系曹寅“老来子”,未满八岁而“殇”。张元章康熙五十年冬诗中所云曹寅所得之孙,当为曹颙之子无疑。
这里,顺带指出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诗中,已经明说“珍儿”是“老二”!在第一首中,有句曰:“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明确说“珍儿”是“亚子”!
您在“上”篇中,对“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的理解有误。请您自己再做推敲。
回复邱先生的讨论
这里我也论证一下“到底谁有可能为长,谁有可能为次”,虽然我的论证中已经很充实了,看来仍需要再度进行解释。
首先从“殇”字的通常理解来看,只要不满二十周岁的人死去都可以用殇字。
先生上面曾引用曹连生于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中的“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古代之人表明自己的年龄时不是按实际年岁,就是按虚一岁的习惯,通常情况下不会给自己减年龄。请注意,这里面曹连生用了“当”字,这个“当”是“正当……之时”、“正处在……情况下”,是一种“正在进行时”,而不是“过去完成时”。所以,我们可反推知,曹连生当时无非是处在19--20岁之间。不可能超过此年龄,否则他决不能用“当”字,因为“当”字的解释非常直观,不会产生歧义,所以邱先生定会认可。又据以上折子是写在了公元1712年,就是按最大化20岁向前推算,连生应该是生在了1692年--1693年之间,这一点也没有问题。那么,由以上结论可得,在珍儿去世的那一年,曹连生应该处在18--19岁之间。
另外,在张诗中运用了“郑玄与郑小同(郑益恩遗腹子)”之典,“谢玄与谢灵运(其幼时父谢瑍早逝)之典,来作对“曹寅与曹寅之孙”的近似形容,难道不足以说明问题吗?如果此子为曹连生之子,张云章大可不必用这些典故来作形容,完全可以使用历史上“祖、父、孙”三代同堂之典来作形容,岂不更好?试问:有哪个人可以在祝贺友人家中添男丁的同时又去诅咒一下作为父亲的人(按邱先生观点为“曹顒”)已经死了呢?在这一点上,诚请邱先生不要回避。
历史材料中肯定是有矛盾的,不只在红学研究中,哪个历史领域都会有类似现象。其实一些所谓官方材料记载未必全可靠,相信先生应该能认可这一现象。有时去相信一些材料,倒不如更加相信那些与我们研究的历史人物生活在同一时代并且有不错交情的友人所留下的写实诗文中的讯息。在这里,曹寅的好友之一张云章就进行了写实,而且此诗是写给曹寅看的,如果写的不准确或是有不吉祥之语,写诗的人(张云章)会好意思赠送给友人(曹寅)看吗?我再冒昧打一个不太恰当但很能说明问题的例子:邱先生您的一位好友喜得孙子,您这个好友的儿子也活得好好的,您作了一首诗赠送给您的友人,您有可能在诗里写“遗腹子”的典故来形容您友人的孙子吗?我想您肯定不会这么作的。那么同理可证了,您说曹寅之友张云章能把还活着的曹顒生下的儿子作为“遗腹子”来看待吗?我不多说了,其中已经很明确了,张诗中的寅孙绝不会是曹顒的儿子,诚请三思。
您还说到:《逸周书·谥法》--“短折不成曰殇,未家短折曰殇”。故“珍儿”实为曹寅幼子,短折早死,至少未成家,根本谈不上还有什么“遗腹子”。
在这里我觉得邱先生显然有些认死理儿了。周老曾说过“不执着于孤立的一点,联系的看待问题”,我要反问邱先生一句,难道历史上所有称作“殇”的不满二十周岁的人死去就都表明此人是还没有成家的人吗?一定不是吧!“殇”这个字可用范围相对较广,如果是接近二十周岁的男性,在古代结婚的可能性是很大的,但这类人死去也要用“殇”字,您说不是吗?如果您一味去强拉《逸周书·谥法》之中的解释是根本没有说服力的,您按人情化的推理一推便知。我相信邱先生是个明白人,不会这般不通情理。
再接着聊,如果您认为我对“殇”字的讨论还不能让您完全信服,那也没关系。相信您还知道,“殇”字还有另一种表达之意,解释为“非正常死亡”,此解就与年龄的概念关联不强了。经常有“国殇”一类词汇的用法,无非是表明“为国家而死”或是“死在了为朝廷当差期间”,皆因遭遇不幸而死亡(即为非正常死亡)。如果按此解来分析的话,您能从中看出曹珍儿是个幼儿吗?而且一个幼儿竟能为国家社稷而亡?解不通了吧?所以,我不会用这种解释来去证明珍儿的年龄,也请您不要用“未家短折曰殇”来作解释,就这首曹寅诗而言,“未家短折曰殇”与“非正常死亡曰殇”都是不太合情理的解释,我们应该放弃此二解之观点。
关于《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中曹顒的记载,这个也好理解。一种可能是这种官方之文难免有错记之处。其二可能是曹荃的确有个叫曹顒的儿子,后来早殇了,但为了不使这个捐官的名额作废,曹寅的儿子曹连生顶替了这个名额(另,有康熙帝批示称连生为曹顒之旨,似有皇帝为照应之前的名额而再度明确“顒”字之意图),所以使用了曹顒这个名字。我认为这样解释更为合理。不可据此去判断曹顒的年龄,因为在那个时代的早期,很可能有曹顒(非寅子)与曹连生(寅子)两个人的。但连生在《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中已经表明了他的年龄(我在前面已经为邱先生分析过了),因为康熙帝对寅子连生的情况非常了解,他这样给圣上奏年龄(年当弱冠),实在没有虚报或浮夸的必要,且此语正出自当事人之口,故比《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中的记载更为可信。这个曾叫连生的曹顒当在19--20岁之间无疑。
如若邱先生仍然对之上的解释不信服,没关系,我们再来。先生上面曾引用过《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这至少证明,先生认为曹顒肯定是曹寅的儿子。但先生前面也曾引用《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中的资料,而且据此推出您自己的结论,但这个曹顒在《部文》中明确记载为曹荃的儿子。那我要反问一下了,这个曹顒如果邱先生认为是同一个人的话,怎么前面是曹荃的儿子,后来又成了曹寅的儿子。您自己这样引用都矛盾了,更不用谈您在之前为了说服我而推出的年龄结论了。如果不按我前面的解释,这个矛盾是很难说明白的。不是吗?再请邱先生三思。
还有,您说了:这里,顺带指出曹寅《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诗中,已经明说“珍儿”是“老二”!在第一首中,有句曰:“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明确说“珍儿”是“亚子”!
面段您这样一段话,我突然想起了邱先生曾经“批评”我的一句话:“这是一位爱红学,但不懂诗学的人对诗的理解”,在对曹寅诗的解读上,我看这话用来形容邱先生自己倒是有些意思了。我不想多说没用的话了,从情感上讲,作父亲的愿意用“摧死儿子”这种词汇来形容爱子的死去吗?再从字义上讲,“摧”一般用来形容事物被巨大的力量毁坏,也可用来形容人的情感或精神上受到“摧残与折磨”,不可用来形容人的死亡。您不信,没关系,红楼梦批语中即有证明:“作者今尚记金魁星之事乎?抚今思昔,肠断心摧。”您看看,这个“摧”字是用来形容什么的。如若再不清楚,建议去仔细查字典。只“摧”一字的解释即可证得您之后的推理是多么失常,相信诸公自有公道。
最后,晚辈诚谢邱先生指导,如果上面的讨论中有得罪之处,还请前辈多包涵!不论观点如何不同,我仍然会对学界的诸位前辈们持以感激的态度,没有他们的努力探索,就不会有今天梦不觉的醒悟。这一点,我将永记在心!
复梦不觉先生
一、 关于“年当弱冠”的问题。
先生说:“曹连生于康熙五十一年《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病故后情形折》中的‘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古代之人表明自己的年龄时不是按实际年岁,就是按虚一岁的习惯,通常情况下不会给自己减年龄。请注意,这里面曹连生用了‘当’字,这个‘当’是‘正当……之时’、‘正处在……情况下’,是一种‘正在进行时’,而不是‘过去完成时’。所以,我们可反推知,曹连生当时无非是处在19--20岁之间。不可能超过此年龄,否则他决不能用‘当’字,因为‘当’字的解释非常直观,不会产生歧义,所以邱先生定会认可。”
您这里误解甚多:
1、我国古人说到年龄,都是以“虚岁”计,所谓“实足年龄”和“周岁”作为普遍和习惯用法,是民国以后之事;
2、您既说“通常情况下不会给自己减年龄”,又说“可反推知,曹连生当时无非是处在19--20岁之间。不可能超过此年龄”,自相矛盾。按照通常习惯,这里只能“正当”二十岁或“超过”二十岁,而不可能“正当”十九岁或十九岁以下;
3、您对“当”的理解,完全不正确,在下“不能认可”。按,“当”字为“正当”之意,毫无歧义。既不是“正在进行时”,也不是“过去完成时”,而是“现在完成时”。“弱冠”古人指二十岁,未满二十岁(包括十九岁)不能称“年当弱冠”,这毫无疑义;“年当弱冠”,是说“年龄正当弱冠”,也就是说“正处于弱冠之龄”,即“年当二十”;
4、而按照先生认为“更为可信”的《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记载的曹顒年龄推算,则曹顒生于康熙二十八年,到康熙五十年曹寅写“珍儿殇”那首诗时,为二十三岁;
5、您的种种“可能”的“反推”,既不符合“年当弱冠”的解释,也不符合史料“更为可信”的确凿记载。此类问题,毫无再加讨论的价值!
二、 关于对“殇”字的理解问题。
您说:“‘殇’字还有另一种表达之意,解释为‘非正常死亡’,此解就与年龄的概念关联不强了。经常有‘国殇’一类词汇的用法,无非是表明‘为国家而死’或是‘死在了为朝廷当差期间’,皆因遭遇不幸而死亡(即为非正常死亡)。如果按此解来分析的话,您能从中看出曹珍儿是个幼儿吗?而且一个幼儿竟能为国家社稷而亡?解不通了吧?所以,我不会用这种解释来去证明珍儿的年龄,也请您不要用‘未家短折曰殇’来作解释,就这首曹寅诗而言,‘未家短折曰殇’与‘非正常死亡曰殇’都是不太合情理的解释,我们应该放弃此二解之观点。”
您的这种说法,似乎不合逻辑:
1、关于“殇”字的含义,并不是我的解释,而是古人的解释,也就是说是古人的习惯用法。我们只能从古人的理解和习惯用法来理解曹寅诗题中的“殇”字,而不能硬往自己所需要的理解上套;
2、我引用了《仪礼•丧服》:“年十九至十六为长殇,十五至十二为中殇,十一至八岁为下殇。不满八岁以下,皆为无服之殇”;《逸周书•谥法》:“短折不成曰殇,未家短折曰殇”。所以认为:“珍儿”实为曹寅幼子,短折早死,至少未成家(“未家”),根本谈不上还有什么“遗腹子”。这完全是按照古人的理解、古人的习惯用法,所作的符合逻辑、合情合理的推断。其实,古人对“殇”的类似解释尚多,如《说文解字》:“殇,不成人也”,《释名》:“未二十而死曰殇。殇,伤也,可哀伤也”,等等;
3、曹寅诗是为晚辈之死而言,综合而论,此种解释最为合理。先生用“如果”和“可能”等等所进行的“反问”,毫无根据;
4、既然“珍儿”死时(康熙五十年),尚未达到“二十岁”,而此时曹顒已经二十三岁。很显然,“珍儿”的年龄比曹顒要小;
5、您认为“非正常死亡曰殇”是“不太合情理的解释”而放弃,却因而要求我“不要用‘未家短折曰殇’来作解释”,实在让我感到有点好笑了。这里并不是在谈交易意,您“退一步”,然后我也“退一步”,最后“成交”……。我这里用古代传统的对“殇”的理解和习惯用法,来解释“珍儿”为曹寅之“未成年”的“幼子”,正是“太合情理”的“解释”,舍此其他都难以自圆其说!
三、关于诗词中典故的使用问题。
先生说:“张诗中运用了‘郑玄与郑小同(郑益恩遗腹子)’之典,‘谢玄与谢灵运(其幼时父谢瑍早逝)’之典,来作对‘曹寅与曹寅之孙’的近似形容,难道不足以说明问题吗”。
这说明先生对古人诗词中用典的习惯,不太了解:
1、自古有所谓“诗无达诂”,用典并不是将典故之“故事”完全照搬,全部“附会”,而仅是取其中符合诗情之义。比如,敦诚《寄怀曹雪芹霑》诗中有“扬州旧梦久已觉,且著临邛犊鼻裈”,显然用的是相如和文君“身著犊鼻裈”当街卖酒的典故。但是,绝不能理解这里是形容曹雪芹也“身著犊鼻裈当街卖酒”;又如,《挽曹雪芹》“牛鬼遗文悲李贺,鹿车荷锸葬刘伶”,如果这里也在“年龄”上附会,则李贺二十四岁早死而刘伶则得享天年,“反问”先生如何进行“如果”或“可能”的“推知”呢?实际上,这里的用典,只是取李贺的“鬼才”和“窘困”、刘伶对死生的豁达而已,其有它哉?
2、“书带小同开叶细,凤毛灵运出池新”,联系起来看,都是称赞祖孙之才,而重点预祝、称赞“孙”。“书带小同开叶细”,请注意这里的“书带、开叶细”,一是作为“小同”的前缀,一作为后缀,都是修饰“小同”的。晋伏琛《三齐记》云:“郑玄教授不期山,山下生草大如薤,长一尺余,坚韧异常,土人名曰康成书带”。所以张云章用此典,只是说“小同”之传承有自,将来不坠家风;而“凤毛灵运出池新”,谢超宗并不是“遗腹子”,不符合先生的“推知”。据《宋书》载,由于谢超宗“有文辞”而受到当朝皇帝“超宗殊有凤毛,灵运复出”的称赏。这两个典故,都不取“遗腹子”之义,而仅能取“子孙有才”之义;
3、张云章的诗尚有前两联曰“俶装继相萧为侣,取印提戈彬作伦”,这里也用了两个典故。如果用先生的理解方法去理解,那可就成了笑话了。
三、 关于“摧”字的含义。
“摧”的含义较多,但用在这里,只能是“摧折、毁坏、毁灭”之义。其他任何意义用在这里都不妥当。既然曹寅在诗题中能用“殇”这样的字,在诗句里用“摧折、毁灭”之义,也属理该应当,毫不奇怪。
四、 不能随意乱解史料。
先生对《总管内务府为曹顺等人捐纳监生事咨部文》的记载,用了很多猜想和推测,实际上不仅毫无根据,而且也不合情理。仅是对史料的随意乱解。比如,说曹顒是曹荃的儿子,死了后曹寅又拿来作为自己儿子的名字,这就非常荒唐了。又说什么因为“名额”问题,将曹顒挂在曹荃名下。这些说法,都是既不合史料记载,又不合逻辑的推论。按,“捐纳”的实行是为了弥补资金的不足,或者为了筹集特殊用途的资金;表面的名义上说是为了开辟“人才”的出路,名额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规定。即使真是为了所谓的“名额”,将自己的亲生儿子曹顒挂在别人的名下,却将别人的儿子怪挂在自己的名下,就更讲不通了。
五、 结论。
曹寅康熙四十八年奏折中说“臣有一子”,也表明“康熙四十八年到五十年”之间,其仅仅只有一个儿子,即曹顒。康熙五十年曹寅所“殇”之“珍儿”,为其四十八年后到五十年之间所生的“亚子”,但“尚未成人”即“殇”,即未足三岁就夭折了。张云章康熙五十年冬诗中所说之“孙”,只能是曹顒之子,而这个“孙”在康熙五十四年之前也早夭了。
因近来本人也很忙,尚有四篇论文要完成,故此匆匆回复,不能详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