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十八)你又认我这姐姐来了(上)
此时王夫人那边热闹非常,原来贾蔷已从姑苏采买了十二个女孩子并聘了教习,以及行头等事来了。那时薛姨妈另迁于东北上一所幽静房舍居住,将梨香院早以腾挪出来,另行修理了,就令教习在此教演女戏。又另派家中旧有曾演学过歌唱的女人们--如今皆已皤然老妪了,着他们带领管理。就令贾蔷总理其日用出入钱粮等事,以及诸凡大小所需之物料帐目。
这段交待中的王夫人那边,是隐指雍正帝那边。而薛姨妈则隐指怡亲王嫡福晋兆佳氏。薛姨妈另迁它处,将梨香院腾挪出来之情,隐寓着怡亲王死后,怡亲王的家人,就用不着随雍正帝移居再回交辉园居住了。薛姨妈另迁别处,隐寓着怡亲王允祥的家属还住在怡亲王府。
那么,贾蔷在这里又象征谁了呢?从他总理日用出入钱粮等事上看,贾蔷在此应该象征着果亲王允礼。他总理日用钱粮等事,正隐寓着允礼接管了怡亲王生前所管的户部事务。而户部恰恰是国家的财政部门,贾蔷总理的日用钱粮事物,就隐寓着允礼掌管了国家的财政部门:户部三库,户部。而梨香院象征的交辉园,则改为户部衙门了。冯尔康著《雍正传》中载允礼:
允祥向雍正推荐允礼是件大事。康熙第十七子允礼被雍正认为参加了允禩党,康熙死,雍正罚他往守陵寝。这时允祥奏称允礼"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明大意之人",极力保举。雍正采纳他的意见,(雍正)元年即封允礼为果郡王,命管理藩院事,三年以他实心为国,操守清廉,给亲王俸,并按亲王给予侍卫。六年晋封他为果亲王。以后雍正又用他管工部,户部三库,户部事务,任宗人府宗令,办理苗疆事务。使允礼成为雍正朝赫赫有名的凛不可犯的贵族。他所以能得到这个地位,雍正之所以能得此宠臣,用雍正的话说是"朕之任用果亲王者,实赖(怡亲)王之陈奏也"。
凡是探索考证大观园地点的人们,无不关注梨香院与大观园的位置关系。宁荣二府中间怎么能夹个大观园?又怎么让梨香园的位置不与之发生矛盾,这个问题始终得不到解决。而且长期困扰着探索者。实际上,这个问题用"以假证假"的方法来求答案,是永无结果的。
又有林之孝家的来回:"采访聘买得十个小尼姑,小道姑都有了,连新做的二十份道袍也有了。外有一个带发修行的,本是苏州人氏,祖上也是诗书仕宦之家。因生了这位姑娘自小多病,买了许多替身皆不中用,到底这位姑娘亲自入了空门,方才好了,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
这个妙玉是个新出现的人物。她在此际出现,又象征着谁呢?且看林之孝家的接下来是怎么说的:"如今父母俱已亡故,身边只有两个老嬷嬷,一个小丫头伏侍。文墨也极通,经文也不用学了,模样儿又极好。因听见长安都中有观音遗迹并贝叶遗文,去岁随了师父上来,现在西门外牟尼院住着。他师父极精演先天神数,于去冬圆寂了。妙玉本欲扶灵回乡的,他师父临寂遗言,说他'衣食起居不宜回乡,在此静居,后来自然有你的结果'。所以他竟未回乡。"
首先我们应该注意到,妙玉是带发出家,她所依靠的师父去世了,临终让她在这里等,自有结果。妙玉的处境,有如怡亲王的那个庶福晋的处境。妙玉的师父,正隐指怡亲王允祥。这个情节透出,怡亲王临终之际,已留下话来让这位庶福晋改嫁了。在铁槛寺那一回,怡亲王的这位庶福晋,就是用出家的小尼姑智能来象征的。这一回用带发尼姑妙玉来象征她,说"她"自有结果,就隐寓着怡亲王临死前对她有安排。"养小叔子"的人正是她。
在这个情节中,向王夫人回话的林之孝家的,就是弘历化身。在前文的真事隐中,弘历已答应允礼所求,解除怡亲王与他的那位庶福晋的婚姻关系。弘历也从那位庶福晋处得知怡亲王临死前的安排,弘历便将这件事向父皇回明了。雍正帝对允礼与怡亲王那位庶福晋的事,早就心知肚明,解除怡亲王与其庶福晋的婚姻关系,应该是个解除遗患的好方案,所以雍正帝当即就同意了。
王夫人不等说完,便说:"既这样,我们何不接了他来"。林之孝家的回道:"请他,他说侯门公府,必以贵势压人,我再不去的"。王夫人笑道:"他既是官宦小姐自然骄傲些,就下个帖子请他何妨"。林之孝家的答应了出去,命书启相公写请帖去请妙玉。次日遣人备车轿去接等后话------
这个下帖子请妙玉之情,隐寓着雍正帝下旨,解除怡亲王与那个庶福晋的婚姻关系。没有皇帝的旨意,谁敢做怡亲王府这件大事。这段情节还隐寓着弘历已帮允礼办完了所求之事,怡亲王的这个庶福晋已离开了怡亲王府,准备另嫁他人了。正因如此,元春省亲时"妙玉"才没出现。
贾政王夫人准备省亲事宜全备,贾政便题本,奏请元春省亲。皇上恩准于次年正月十五上元之日贾妃省亲。这一回的"省亲",又隐寓着何事呢?我们看贾妃省亲的排场,全是皇家规矩和气派。元春的身份是"贵妃",地位不低,她的仪仗形式,基本上与贵妃的身份地位非常相近。然而这都是假象,在清代康雍乾时期,朝廷没有"省亲"的制度,这进一步说明元春"省亲"只是一种假象。那么,元春在此象征着谁呢?"省亲"是怎么回事呢?请往下看。
在描写元春入园所见的"说不尽这太平气象,富贵风流"之际,忽然插入一段石头之言:"此时自己回想当初在大荒山中,青埂峰下,那等凄凉寂寞,若不亏癞僧,跛道二人携来到此,又安能得见这般世面。本欲作一篇《灯月赋》,《省亲颂》,以志今日之事,但又恐入了别书的俗套。按此时之景,即作一赋一赞,也不能形容得尽其妙;即不作赋赞,其豪华富丽,观者诸公亦可想而知矣。所以倒是省了这功夫纸墨,且说正经的为是。"
石头,就是亲历亲闻的作者化身。而亲历亲闻的作者,就是爱新觉罗-弘晈。石头这番话,透出作者弘晈参加了这件省亲大事。也就是说,弘晈就在这个省亲现场。而且这个省亲盛况,对他来说,是个非常荣耀的大事。作一部《石头记》来颂当日之事,岂不比作《省亲颂》更精彩。
下面我们看元春在此象征着谁。且看元春进园后,先登舟至"蓼汀花溆"之处,便笑道:"花溆二字便妥,何必蓼汀?"太监听了,忙传与贾政移换。在上一回,已揭示出贾政所游之园,实隐圆明园。其中的景区景点题额,都是雍正帝和弘历所题。而此处的元妃却有权力改其题额,这不正说明元妃也是皇帝化身吗?元妃不用"四字"额,说明她不是弘历化身,而是雍正帝化身。元妃省亲先来"蓼汀花溆"改题额,说明元妃来省亲的地点是圆明园。元妃在此又象征着雍正帝,这岂不成了雍正帝在自家省亲了吗?
实际上,雍正帝正是在圆明园自己的家中,接待怡亲王允祥的妻儿们来他这里"省亲"。假故事上说的是元妃回娘家省亲,但在真事隐中,则是怡亲王的妻儿们,去圆明园的雍正帝家省亲。元春回娘家,只是虚幌一枪的假象。怪就怪在元春到家后,不先见父母亲人,而是先登舟到"蓼汀花溆"转了一圈,并改了一个题额之后,又跑到"正殿"处看一遍,重题匾额。
一时,舟临内岸,复弃舟上舆,便见琳宫绰约,桂殿巍峨,石牌坊上明显"天仙宝镜"四字,贾妃忙命换"省亲别墅"四字。于是进入行宫。但见庭燎烧空,香屑布地,火树琪花,金窗玉槛------贾妃乃问:"此殿何无匾额?"随侍太监跪启曰:"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拟"。贾妃点头不语。
这处的石牌坊,甄士隐和宝玉都在梦中见过,上题的是"太虚幻境"。贾政带宝玉等游园题额时,也见过这个石牌坊,众人都称之为"蓬莱仙境"。此际在贾妃眼中,又题着"天仙宝镜"。贾妃命换成"省亲别墅"匾额。实际上,这些不同题额的石牌坊,在真事隐中都是同一个地方,即皇宫。圆明园也是皇宫,与紫禁城有同等功能和地位。
我们通过上回贾政与宝玉等人游园题额之情,已揭出石牌坊的地点在圆明园。而贾政和宝玉是雍正帝和弘历化身。而此处的贾妃将石牌坊题额更换之情,正说明贾妃也是圆明园的主人。那么,此际的贾妃为雍正帝化身,可以确定无疑了。作者描写元春回娘家不先见家里亲人,却先到"蓼汀花溆"和"正殿"等处转一圈,并改换了两处题额的反常现象,就是让我们通过品味元春先来改匾额的的行为,来判别她的象征身份是谁。我们参照前文贾政与宝玉游园题额之情,便可推断出这个"贾妃",实为雍正帝化身了。
我们通过识别上回贾政和宝玉的真实身份,并识别出石牌坊的真地点。就有助于我们识别警幻和贾妃的真实身份,及太虚幻境和省亲的真地点是哪里。在前文甄士隐和宝玉梦境中,所见的"太虚幻境"石牌坊,我说是皇宫的化身,就是从后面题对额情节中识别出来的。警幻的真实身份为雍正帝化身,同样是从后文贾政题额时象征着雍正帝上引伸出来的。我们可以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地找到象征身份的前后连系,就能"识后知前"了。
在前文甄士隐和宝玉梦境中的"太虚幻境"和"警幻仙子",我将其说成是皇宫和皇帝化身时,有的读者朋友一定会觉得荒唐可笑,但是,一但我们明白了"题对额"所揭出的真相,就会明白我前面的"定位"是有根据的。如果在前文就给出证据,就得把后文的象征过程全都拿来解释,这在行文上是不允许的。只能等到"识后知前"了。而且前五回的人物和地点,在象征对象的确定上,大多是"识后"才"知前"的。也就是说,前文很多模糊处,都是在看清后文隐寓的内涵后,才明白前面与之相关的现象代表着什么的。
贾妃换了石牌坊的匾额后。进入行宫,问此殿何以无匾,太监回说"此系正殿,外臣未敢擅拟"。贾妃点头不语。为什么不语呢?因为这个"正殿"上本来就有匾额,而且是康熙皇帝御笔亲书的"圆明园"三字匾额。假故事上看,似乎正殿无匾,可真事隐中早就有匾了。这个"正殿",就隐寓着"圆明园殿",与上回贾政和宝玉所见的"正殿"是同一地点。与黛玉进府时所见的"荣禧堂"也是同一地点。正因为这个殿上已有康熙皇帝所题匾额,所以贾妃才点头不语。
在贾妃进园之际,作者交待一番宝玉的才情,原来是元春早年教授的:
当日这贾妃未入宫时,自幼亦系贾母教养。后来添了宝玉,贾妃乃长姐,宝玉为弱弟,贾妃之心上念母将年迈,始得此弟,是以怜爱宝玉,与诸弟待之不同。且同随祖母,刻未暂离。那宝玉未入学之先,三四岁时,已得贾妃手引口传,教授了几本书,数千字在腹内了。其名分虽系秭弟,其情状有如母子。自入宫后,时时带信出来与父母说:"千万好生扶养,不严不能成器,过严恐生不虞,且致父母之忧"。眷念切爱之心,刻未能忘。
这段情节,从假故事上看,是为了说明宝玉何以会吟诗题额的。然而在真事隐上,这段元春与宝玉"有如母子"之情,则另有隐情。元春的真面目是雍正帝化身。那么此处的宝玉又象征着谁呢?原来此处的宝玉象征着作者弘晈。稍前不是有一段"石头"的表白吗?此处的宝玉与这里的"石头"同为弘晈化身。贾妃与宝玉"情状有如母子"之情,隐寓着雍正帝虽不是弘晈的父亲,但是雍正帝早年对待弘晈,就象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
从宝玉年幼时曾经得到过元春的"教授",并"情状有如母子"上看,弘晈年幼时,曾经在还没当皇帝的四伯父胤禛身边,呆过一段时间。而那时恰是弘晈的父亲胤祥被"圈禁"的时候,虽然这个"圈禁"后来并不太严厉,(那其间,康熙皇帝出巡有时也带着胤祥。)胤禛在那个时期善待十三弟的儿子,正说明胤禛此举是对十三弟的回报。从这段情节的象征意义上看,雍正帝当年"教授"和善待弘晈"情状有如母子"之举,是情理中必有之事。
贾妃于"正殿"升座受礼,贾府众人在月台下分男女排班,殿上昭容传谕"免"。于是引退。茶已三献,贾妃降座,乐止。退入侧殿更衣,方备省亲车驾出园。至贾母正室,欲行家礼,贾母等俱跪止不迭。
在这个情节中的贾母正室,应该象征着圆明园中的正大光明殿。而贾母则是怡亲王允祥的嫡福晋兆佳氏化身了。
贾妃满眼垂泪,方彼此上前厮见,一手搀贾母,一手搀王夫人,三个人满心里皆有许多话,只是俱说不出,只管呜咽对泣。邢夫人------俱在旁围绕,垂泪无言。半日,贾妃方忍悲强笑,安慰贾母王夫人道:"当日既送我到那不得见人的去处,好容易今日回家,娘儿们一会不说说笑笑,反倒哭起来。一会子我去了,又不知多早晚才来!"说到这句,不禁又哽咽起来。
这个情节中的贾母和王夫人,同为允祥嫡福晋兆佳氏化身。元春与贾母王夫人相见时的悲伤之情,正隐寓着雍正帝与十三弟妻儿们相见时的悲伤之情。假故事上说的是元春回娘家省亲,可真事隐中,则是怡亲王允祥的妻儿们,应雍正帝之邀来圆明园"省亲"。
那么允祥的妻儿们,是什么时候来圆明园省亲的呢?应该是雍正八年八月十五。距怡亲王允祥去世已是三个多月的时间了。假故事上的元春省亲是正月十五,可真故事上的允祥妻儿们省亲,则是八月十五。假故事上说的季节是初春,真故事的季节则是中秋。这个真事隐时序,稍后会给出证据。
贾妃说"当日即送我到那见不得人的去处"之言,从假故事上看,是指贾母等当年送元春入宫之情。但从象征意义上讲,则隐寓着雍正帝对兆佳氏说自己"入宫"当皇帝,是十三弟的功劳,是十三弟助自己登上皇帝宝座的。贾妃在哽咽之中说的这番话,隐寓着雍正帝在见到十三弟妻儿时,对十三弟为他的付出,表现出真诚的感激和对十三弟的怀念。贾妃这一痛心疾首之言,不仅表达了雍正帝与十三弟的深厚感情,同时也透出一些雍正帝继位的内幕。
贾妃归座,众人礼毕,贾妃问:"薛姨妈,宝钗,黛玉因何不见?"王夫人启曰:"外眷无职,未敢擅入"。贾妃听了,忙命快请。一时薛姨妈等进来,欲行国礼,亦命免过,上前各叙阔别寒温。又有贾妃原带进宫去的丫鬟抱琴等上来叩见,贾母等连忙扶起,命人别室款待------
这个情节中的薛姨妈等无职的外眷,应该隐指怡亲王允祥的嫡福晋和弘晈的继福晋。而元春带进宫去的丫鬟抱琴,则应是雍正帝的皇后乌拉纳喇氏化身。在真事隐中,乌拉纳喇氏皇后也出来接待允祥的妻儿们了。此处作者用丫鬟"抱琴"之名来象征雍正帝的皇后,是对雍正帝的极大讽刺。"抱琴"二字,可谐音为:"暴秦"二字。大有影射雍正帝似同暴君秦始皇一样。雍正帝做为一位皇帝,有出色的政绩,是个非常勤政的皇帝。作为一个人来讲,他的性情很复杂。既有凶残的一面,又有看重情谊的一面。十三弟对他的全力相助和奉献,恰恰满足了他的权欲心理,他能不对这样的亲人心怀感激和思念吗?
雍正帝身上的"暴秦"特征,是很明显的。他"骨肉相残"的凶恶行径,是历代帝王中的佼佼者。尤其他和他儿子弘历,大兴文字狱的强权政治,给广大民众套上了沉重的精神枷锁,其遗患,最终将官员和民众,造就成奴性十足的东亚病夫而惨遭世界列强的欺凌。
没有什么事,会比清代的文字狱更加灭绝人性了。这才是康雍乾"盛世"下,最伟大,最卓越的丰功伟绩。据周思源先生统计,清代一百六十多起文字狱大案,就有一百三十余起发生在乾隆朝。而《红楼梦》恰是在乾隆朝这种文网极其残酷的情况下出生的,那么弘晈为了使自己的"亲历亲闻"免遭文网扼杀,创造了"以假隐真"的辩证艺术手法来著书,岂不正是当时的国情所决定的吗?
下面我们看一看怡亲王允祥的家庭成员状况:
(允祥)十三的大小福晋们:
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侧福晋富察氏,佐领僧格之女。侧福晋乌苏氏,头等侍卫金保之女。侧福晋瓜尔佳氏,郎中阿哈占之女。庶福晋石佳氏,领催庄格之女。庶福晋纳喇氏,轻车都尉吴尔敦之女。
(允祥)十三的儿女:
第一女郡主,康熙四十二年------生,母为侧福晋瓜尔佳氏------(郡主)乾隆四十一年------卒。年七十四岁。
第一子已革贝勒弘昌,康熙四十五年丙戌十一月十六日子时生。母侧福晋瓜尔佳氏,郎中阿哈占之女。乾隆三十六年辛卯四月二十一日戌时卒,年六十六岁。嫡妻纳喇氏,骑都尉色尔敏之女。继妻博尔济吉特氏,步军统译阿齐图之女。妾宋氏,三格之女。妾孙氏,桑格之女。妾李氏,李住之女。五子:长子永喧(出继)。次子未有名。三子永昆。四子三等侍卫永崇。五子永良。
第二女郡主,康熙四十六年------生,母为嫡福晋兆佳氏------雍正元年癸卯正月,嫁舒穆禄氏富僧额------雍正四年------卒,年二十岁。
第二子未有名。康熙四十七年------生,母庶福晋石佳氏------康熙四十八年------卒,年二岁。
第三女,康熙四十九年------生,母庶福晋富察氏------康熙五十年十一月卒,年二岁。
第三子多罗贝勒品级弘暾。康熙四十九年十二月十一日丑时生,母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雍正六年戊申七月二十日辰时卒,年十九岁。嫡夫人富察氏,佐领福庆之女。三子:长子(承继子)永宣。次子(承继子)多罗贝勒永喜。三子(承继子)革退二等侍卫永蔓。
第四子多罗宁良郡王弘晈,康熙五十二年癸巳五月二十五日辰时生,母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乾隆二十九年甲申八月十四日丑时薨,年五十二岁。嫡福晋西林觉罗氏,中书卓林泰之女。继福晋纳喇氏,大学士查朗阿之女。妾定氏,保住之女。二子:长子多罗贝勒永喜(出继),次子追封和硕怡亲王永福。
第四女和硕和惠公主,康熙五十三年------生,母为嫡福晋兆佳氏,与第二女同母。雍正初,抚养宫中。七年己酉,年十六。十二月,下嫁喀尔喀博尔济锦氏多尔济塞布腾,封今位号。雍正九年------卒,年十八岁------
第五子弘(日兄),康熙五十五年------生,母嫡福晋兆佳氏------康熙六十一年
------卒,年七岁。
第六子多罗贝勒品级弘(日今),康熙五十五年------生,母侧福晋乌苏氏------雍正七年己酉二月初一日未时卒,年十四岁。
第七子和硕怡僖亲王弘晓,康熙六十一年壬寅四月初九日丑时生,母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乾隆四十三年戊戌四月十五日未时薨,年五十七岁。嫡福晋李佳氏,三等伯赫格之女。继福晋佟佳氏,都统长盛之女。侧福晋金氏,领侍卫内大臣常明之女。侧福晋石氏,石中玉之女。侧福晋伊尔根觉罗氏,典卫克星额之女。妾徐氏典卫徐国秀之女。妾祥氏,九达色之女。妾马氏,马图赫之女。妾巴雅拉氏,笔帖式才保之女。九子:长子镇国将军永杭。次子和硕怡恭亲王永琅。三子未有名。四子永蔓。五子未有名。六子未有名。七子未有名。八子辅国将军永迈。九子永和。
第八子绶恩,雍正三年------生,母嫡福晋兆佳氏------雍正五年------卒,年三岁。
第九子阿穆瑚琅,雍正四年------生,母庶福晋纳喇氏------雍正五年------卒,年二岁。(摘自《十三阿哥胤祥的一些资料》)
接下来表贾政在帘外问安,贾妃隔帘垂泪曰:"田舍之家,虽齑盐布帛,终能聚天伦之乐,今虽富贵已极,骨肉各方,然终无意趣!"贾妃的这番话,从假故事上看,说的是家人与自己长期不能相见的痛苦。但从象征意义上看,则隐寓着雍正帝感叹自己再也不能与十三弟相见了。
贾政亦含泪启道:"臣,草莽寒门,鸠群鸭属之中,岂意得征凤鸾之瑞。今贵人上锡天恩,下昭祖德,此皆山川日月之精奇,祖宗之远德钟于一人,幸及政夫妇。且今上启天地生物之大德,垂古今未有之旷恩,虽肝脑涂地,臣子岂能得报于万一!惟朝乾夕惕,忠于厥职外,愿我君万寿千秋,乃天下苍生之同幸也。贵妃切勿以政夫妇残年为念------"
贾政的一番颂圣之言,隐寓着怡亲王允祥的嫡福晋兆佳氏在金殿上,对雍正帝让他们来圆明园"省亲"的旷古之恩表示感激,并进行了颂扬。贾政这番话,是在贾妃面前感激皇帝的话,很显然贾妃就是皇帝化身。这个情节中的贾政,还是兆佳氏化身。贾政又启:"园中所有亭台轩馆,皆系宝玉所题;如果有一二稍可寓目者,请别赐名为幸"。元妃听了宝玉能题,含笑说道:"果进益了"。贾政退出。
在元妃听宝玉能题额,贾政退出后,不随之传宝玉来见,却表贾妃见宝林二人亦发比别姊妹不同,真如姣花美玉一般。因问:"宝玉因何不进见?"贾母乃启:"无谕,外男比敢擅入"。元妃命快引进来。
在这个情节中,多出元妃看宝林二人与众不同之笔,其用意是提醒我们,钗黛在接下来得情节中,将伴演重要角色。接下来才是宝玉进见,元春见宝玉泪如雨下之情,隐寓着雍正帝是非常疼爱弘晈的。我们可以从前文雍正帝两次给他指婚,及早年教授他读书识字之情上,可以看到雍正帝确实非常疼爱弘晈,他们之间确实有着很深的感情。
尤氏等启道:"筵宴齐备,请贵妃游幸"。元妃便命宝玉导引,同众人步至园中,先从有凤来仪一处处游过,贾妃极加奖赞,又劝:"以后不可太奢,此皆过分之极"。来到正殿,谕免礼归座,大开筵宴。
在实际的真事隐中,雍正帝是不会领着允祥的妻儿们,在圆明园后宫诸景游览的。而是将他们从正大光明殿领到了九洲清晏的圆明园殿。之所以描写元春游幸了园中诸景,是为元春给各景赐名做依托。真事隐中,雍正帝是在"圆明园殿"设宴款待十三弟妻儿们的。
在这个情节中,贾妃说这园子建得太奢华了,是过分之极。这种感叹,在元春进园和临去之际都出现过。这正是用雍正帝自己的话,来揭露雍正帝表面讲节俭,暗里则在世人无法接近的圆明园中,大造园林,大肆奢华的真面目。
接下来元春命笔砚侍候,给几处最喜者赐名。在上一回的隐情中,贾政与宝玉所象征的雍正帝和弘历,不是已经给圆明园中的诸景题名了吗?这里为什么还用元春象征的雍正帝给圆明园的景区"赐名"呢?在怡亲王允祥一家的妻儿们来圆明园省亲之际,在雍正帝大摆筵席款待十三弟的妻儿们时,元春象征的雍正帝给园子赐名,隐寓着何事呢?这其中隐寓两件事。先看元春回娘家省亲,给园子赐名"大观园"题的匾联:
"顾恩思义"匾额
天地起宏慈,赤子苍头同感戴;
古今垂旷典,九洲万国被恩荣。
此一匾一联书于正殿
"大观园"园之名
实际上,这个正殿早已有匾额,就是康熙皇帝御笔亲书的"圆明园"三字大匾。元妃题的"顾恩思义",正隐寓着胤禛感激父皇赐他圆明园和传位于他之恩,这种父子情义,他是时刻不会忘的。而那幅对联的意境,只有皇家气象才与之相配。只有一统江山的万民之主,才有资格用这样的口气,写这样的对联。别说是曹家不配书这样的对联,就是怡亲王家里也无资格挂这样的对联。黛玉进府,宝玉题额,元春省亲所隐的"圆明园"内部,曹雪芹是根本到不了这些地方的,所以"大观园"的原形,与曹家毫不贴边。
元春题的对联,只有皇家才配挂这种对联。那么,元春就一定是皇帝化身了。象这种象征性非常明显的对联,是非常好识别的。但是书中的假象太浓了,将偶尔直接冒出的真相给冲淡了。加之否定书中有隐的"红流"影响极大,人们对此也就视而不见了。象这种对联,我们根本用不着去考,只用"取其事体情理"的生活常识做尺子,就可以衡量出哪种人家才配书这样的对联。它本身就是证据
原来,元春所题"大观园"隐寓着"圆明园"之名,是有所本的。在圆明园九洲清晏景区的西部,有一处殿堂叫"清晖阁"。这个殿堂可以在九洲清宴平面图上看到。在清晖阁中,就挂着一幅圆明园全景图。弘历在这幅圆明园全景图上题的不是"圆明"二字,而是"大观"二字。
《圆明大观话盛衰》一书是这样介绍的:
乾隆元年正月,弘历即传令由画画人冷枚绘一幅《圆明园殿宇处所通景总图》------同年十一月,弘历即令改由宫廷画师唐岱、郎世宁和沈源三人接替合绘这幅圆明园总图------经弘历过目后正式绘制,直至乾隆三年五月十一日最终完成,由如意馆派员张于清晖阁北壁。圆明园以"园中有园"著称,被誉为"万园之园"。在绘制这幅总图时,圆明园四十景的绝大多数景群都已建成,福海东北岸的几个景群尚未建完,弘历也让画师随意画些点景之物。因而该图虽然绘期较早,但仍不失为一幅蔚为壮观的圆明园盛期全景图(高二点五米,宽十点二米)。弘历非常欣赏,立即在图上题写"大观"二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