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
前言
经过前面一番坚苦地论证,本人已经明确得出《红楼梦》的作者就是当年康熙朝江宁织造曹寅之子曹顒,所得结论多数朋友表示可以接受。但若说《红楼梦》是一部带有一定自传性、自叙性的小说,有些朋友肯定还要疑问小说中有一位年轻早逝的贾珠,其又留有一个儿子,与曹家曹顒的情况看上去似乎很符合,如论证曹顒为贾宝玉的生活原型,则贾珠这一角色的生活原型又是谁呢?的确,在确定了书中曹顒为贾宝玉生活原型的结论下,要想考证出贾珠的生活原型无疑将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如果把困难估计充分一些的话,考证的难度不比考证曹顒为《红楼梦》作者小多少。虽然很困难,但本人还是要试着探究一下,一来是使 "曹顒说"这一体系的论证层次更具立体感、更严谨、更科学。二来是如果能顺利解决贾珠生活原型的问题,则可以更加确定和增强"曹顒著书"这一核心结论。下面,我将从几个方面,试探性的探索一下贾珠这个人物的生活原型。朋友们不妨全部看完这一系列论证后再发表具体评论,因为在全部看完后,表示同意的可以提出您的宝贵建议,想要批评的可以反驳更有力一些。或许学术讨论的价值不在于谁胜过了谁,谁说服了谁,因为谁改变了自己的观点都不是什么没面子的事情。重要的是大家一同去探索出事情的真相,这才是研红的意义所在。
一、问题的提出
支持曹寅家事说的朋友们往往一看到书中关于贾珠这一人物的描述,就会很自然的联系到曹家现实生活中的曹寅之子曹顒。可曹顒与贾珠的情况真的很符合吗?我们先来看看小说文本中是如何描述贾珠的:
这政老爹的夫人王氏,【甲戌侧批:记清。】头胎生的公子,名唤贾珠,十四岁进学,不到二十岁就娶了妻生了子,一病死了。---《第二回 贾夫人仙逝扬州城 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上面这一段话,说得很明白,生贾珠的人是贾政的夫人王氏,贾珠是贾政的长子,然后娶了妻、生了子,不到二十岁就病死了。这里批书人加了一句【甲戌侧批:记清。】,可见在这一处,作者采用的是严格的与现实对应的描写手法。否则,批书人加这一批就没有什么效果了。结合前面这一段小说文本中关于人物之间关系严格写实的对应手法,可明确得出曹顒的确不是贾珠的生活原型,原因有二:
1、以江宁织造曹寅家为主线进行分析的话,书中的四大家族即是对应当年康熙朝江南地区织造的四大家族:曹家(江宁织造,对应书中的贾家)、孙家(杭州织造,对应书中的史家)、李家(苏州织造,对应书中的王家)、马家(曾在江南地区任织造,对应书中的薛家)。目前史料可铁证出,江宁织造曹寅的儿子曹顒的确娶了马家的小姐为妻。我们再来看看贾珠,书中的贾珠是娶了李纨为妻,按照对应关系,贾珠的生活原型娶得不是其他三大家族的小姐,是四大家族之外的妇女。仅此一点,我们就要质疑主流红学中是如何将曹顒对应上贾珠的!
2、目前支持曹寅家事说的朋友们普遍认同曹寅长女曹佳氏即是书中贾元春的生活原型。据现存史料分析,曹佳氏很可能是比曹顒先结婚的,虽然男娶女嫁年龄有别,但曹顒曾在给康熙皇帝的奏折中提到自己是"年当弱冠"一语,据此可分析出曹顒年龄极有可能小于曹佳氏。又据确切的史料记载(康熙五十四年三月初七日《江宁织造曹頫代母陈情摺》),曹顒的第一个孩子应该是在康熙五十四年由马氏所出,如果曹顒比曹佳氏大的话,这样的结果有些不符合事物发展规律,若他比曹佳氏小一点,则比较符合情理。从提出疑问的角度来说,在曹佳氏与曹顒出生之前,曹寅很可能还有一个亲生子。这样来看,曹顒与书中占据贾政长子地位的贾珠对应确实有些勉强。
由以上讨论性分析,我们可以得出将曹顒对应于书中的贾珠是不太合适的,至少也属证据不充足。
二、错位的考证仍在继续
前面的疑问必竟只是疑问,要想证明自己的观点,则需要实实在在的分析与论证。我们可再将前面分析的第2条原因展开来讨论,在现实中我们能找出的资料似乎并不能够充分说明曹寅在得曹佳氏与曹顒之前还曾有过一个长子。目前的资料只能考证出曹寅还曾有另一个小名叫珍儿的亲生儿子。在这里,我们就要对主流红学关于曹寅的另一位儿子珍儿(为表清以后的论证关系,本人在下文中多处暂且称其为曹珍,特此注明)的排位关系产生一些怀疑了。主流红学的解释为曹珍是曹寅的二儿子。所得结论是因为曹寅曾有诗《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哀悼他的儿子曹珍。能表明曹珍排位的是第一首诗,内容如下: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
主流红学之所以得出曹珍为曹寅次子,是因为那一句"零丁摧亚子"。那我们不妨仔细认真并且重新审视一下如何解读出这句诗的真正意思。
"零丁摧亚子"分析
"零丁"通常解释为"孤独、孤苦"的意思。此语用法:
零丁孤苦,未尝一日相离也。吾上有三兄,皆不幸早世。---唐·韩愈《祭十二郎文》
父兄冥莫知何在,零丁遣我独栖惶。---《敦煌变文集·伍子胥变文》
零丁洋里叹零丁。---宋·文天祥《过零丁洋》
志销落以堙沉,迹零丁而孤苦。---宋·欧阳修《欧阳修集》
但我目下零丁孤苦,素少亲知,虽要逃亡,还是向那边去好?---明·凌濛初《初刻拍案惊奇》
由以上各古例中的示范可知"零丁"一词一般有两种解法:
1、"零丁"与"孤苦"一类词可连用,则"零丁"可解释为"孤苦"。
2、"零丁"不与"孤苦"一类词连用,则"零丁"可解释为"孤独"。
综上,不论如何解释"零丁"一词,其必含有"孤独"的意思。曹寅诗中的"零丁"当是指"孤独"的意思。
"摧"解释为"悲痛,哀伤,使...痛心,使...伤心"的意思,此字用法:
阿母大悲摧。---《玉台新咏·古诗为焦仲卿妻作》
临书摧怆,心悲泪下。---晋·陈寿《三国志·吴书六·孙皎传》
忠儿感予心之摧伤,亦不乐习帖括。---宋·朱熹《四书章句集注》
作者今尚记金魁星之事乎?抚今思昔,肠断心摧。---清·曹顒《红楼梦·甲戌本第八回批语》
将关键之语解释完成后,我们来看看"零丁摧亚子"这句诗的解释:
传统解释:"零丁摧亚子"---> 孤独感摧死了我的二儿子 或 孤独感使我的二儿子死去了。
我的解释:"零丁摧亚子"---> 孤独感使我的二儿子很伤心 或 我那孤独的二儿子很伤心。
按传统解释来看,"零丁摧亚子"即指我的第二个儿子死去了。诗中既然提到"亚子"则必应有"长子"。如果"零丁"使第二个儿子死去,则可间接说明亚子之前的长子也已经死去了,否则"亚子"何以"零丁"?!那这句诗读完我们就应得出"曹寅这一支血脉已经绝户了,再也没有子嗣了"这一结论。果然是这样吗?别忘了后面还有句诗呢,"孤弱例寒门"一句又怎么讲?这句诗无需再多作用语考证,因为说得很明白了,意思是"我家中就只剩下一个年少不成才的独苗了"。这样以来,按照主流红学的解释,这诗的前一句与后一句出现了不可调和的矛盾,这也证明了传统解释方法的致命失误。
按本人正解来看,"零丁摧亚子"即指孤独的感受使我第二个儿子很伤心。诗中既然提到"亚子"则必应有"长子"。可见,亚子只所以因"零丁"而伤心,则必是因为长子去世了。目前史料可明确证明的只有曹珍与曹顒是曹寅的亲生子,又可证曹珍的确死在曹顒之前,对应诗中"零丁"的提法,故可得曹顒为次子。后再接"孤弱例寒门"则极为顺畅,意思应为"(因长子的过世)孤独感使我的二儿子很伤心,我家中就只剩下这一个年少不成才的独苗了"。
基于上面的分析,这样很可能会引发两个讨论,要么"曹寅这一支血脉绝户了",要么"曹珍必是曹寅长子"。究竟哪一个才是正确答案呢?我们可再来找寻些史料,作进一步的推测。在康熙五十一年九月初四日《曹寅之子连生奏曹寅故后情形摺》中,曹顒曾经这样写到:
"......奴才年当弱冠,正犬马效力之秋,又蒙皇恩怜念先臣止生奴才一人,俾携任所教养,岂意父子聚首之馀,即有死生永别之惨,乃得送终视殓者,皆出圣主之赐也......"
请注意,这里面用了一个"生"字,可见曹顒必是曹寅之亲生子无疑。又据曹寅死后,康熙任命曹顒直接负责江宁织造的事务来看,其必是曹寅亲生子。若曹顒不是曹寅的亲生子,则也应该如后来的曹頫那样,康熙皇帝让人在曹寅的侄儿里面挑选一个作为过继。史料中应该有所记载才对。
证明了曹顒是曹寅的亲生子,又证明了在曹寅去世后是由他(曹顒)来接替江宁织造的工作,则可彻底否定"曹寅这一支血脉绝户了"这一讨论性判断。那么可证得"曹珍必是曹寅长子,曹顒必是曹寅次子",这一结论是科学的。
三、正解曹寅诗中之情感
上面只是结合史料及逻辑分析得出曹珍是曹寅的长子这一判断。为了增强论证,我们不妨再结合一下曹寅诗里的情况,来作进一步判断。曹寅悼珍儿的三首诗中能够感觉出曹寅对儿子们情感的暗示是前两首: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
予仲多遗息,成才在四三,承家望猶子,努力作奇男。
经义谈何易,程朱理必探。殷勤慰衰朽,素发满朝簪。
曹寅为何写这三首诗呢,且如此伤心,从一个人的情感上来说,经过精心教导且有望承家的长子去世了,当父亲的才有可能这么伤心。而长子去世了,次子又不太成才,所以才寄望于侄儿成才,将来承家。
第一首诗主是表达曹寅得到珍儿的死讯是极为悲伤的,第二首诗主要是表达希望四侄儿好好学习,将来承家的任务就落在他(曹寅)的四侄儿曹頫身上了。从描述自家儿子死了,到表达希望侄儿成才。这其中必要有一个过渡语句,"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这一句话恰恰起到了这一作用。前面是有望成才的长子死去了,只剩下一个不成才的次子。因为次子不成才,所以才希望四侄儿成才,这是一个很自然的平滑过渡。如果不过渡一下,则三首诗的前后因果关联性就减弱了,试想曹寅这样有很高文化素养的文人绝不会使自己的三首关联诗没有任何过渡句。
有的朋友可能还要反问,"零丁摧亚子"真的就是"孤独感使我的二儿子很伤心"吗?答案是肯定的,绝对是。我们可基于曹寅情感层面再来进行多角度分析:
1、关于"摧"字用法的理解,此字在我的理解中为"悲痛,哀伤,使...痛心,使...伤心"的意思,本文前面已有所述。这里我还要提一个严重质疑,为什么要将"摧"字理解成"摧死、使...死去"的意思?仔细查阅"摧"字的用法,在各种释义中没有明确说明可用于形容人的死亡,其释义往往带有巨烈的毁坏性,多用于修饰事物。用于形容人的时候,只能解释成"悲痛,哀伤,使...痛心,使...伤心"。我还从没有见过形容人的死用这个字的。记得还有人将此诗中的"摧"字认成"催"字,这样看来似乎就有了"催死人命"的意思。可曹寅原诗不容置疑,我现将曹寅原版诗集影印本中的截图发出来供大家辨识。我们再退一步来说,如果"摧"就是"摧死人命"的意思,把这个字用在形容自己最珍爱的儿子身上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能被"摧死的"似乎不是善终啊。"摧"有黑暗的一面,按传统来说是指阴间的阎王认为某人活到了某个时候就不能让他再活下去了,必须要这个人死,而后再派传说中无常一类的鬼怪前去索其性命。曹寅若用此字,这岂不是在暗示自己的儿子就应该活这么大,然后儿子的灵魂下了地狱吗!这简直让人费解。在拙作《揭秘曹顒之"死"》(上、下)一文中,我曾论证过,一般来说人们都希望人在死后能升天堂,所谓得善终嘛。所以,如果真要形容儿子死了,可用"天上"、"鸾音"、"鹤信"一类的词汇,用一个"摧"字实在让人不能理解,况且这是曹寅哀悼自己最看好的儿子啊,他能忍心用"摧"字来形容儿子死亡的过程吗!由此可以推断出这里的"摧"字是"使...伤心"的意思,绝不可能是"摧死人命"的意思。
2、请大家再细品一下这三首诗的总题目:《辛卯三月二十六日闻珍儿殇书此忍恸兼示四侄寄西轩诸友三首》,大家有没有仔细研究一下这个题目呢?题目往往能概括出作者作诗的主要内容和情感动机。从上面这一题目中,我分析出有三个主要元素:(1)忍恸、(2)示四侄、(3)寄西轩诸友。
第一元素分析:"恸"字一般是指"极度悲伤,放声大哭"之意,曹寅强忍巨大的悲伤写下这三首诗,在这种心里状态下何以再敢用"摧"字形容早殇的珍儿?!如果这里的确是"摧死人命"的意思,只能说明曹寅远没到极度悲伤的程度,这样就与诗题目中的"忍恸"矛盾。此又一次证得,"摧"字绝不可能是"摧死人命"的意思。
第二元素分析:这三首诗是要让四侄知道承家的希望就在他(曹頫)身上了。我在本文前面已经说明"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应理解为"(因长子的过世)孤独感使我的二儿子(曹顒)很伤心,我家中就只剩下这一个年少不成才的独苗了"。这句诗里恰恰反映出来曹顒从小就是个害怕孤独,感情丰富的多情之人,大哥曹珍死后,他肯定是痛哭不已,伤心到了极点(表现的不够坚强,看上去的确成不了大器,也因为曹顒是小儿子,所以自然从小就受到曹家长辈们的过度宠爱),这与书中贾宝玉的感情丰富的性格还真接近。所以,可见长子曹珍死后,曹寅知道自己还剩这么一个多情愚顽且不成才的二儿子已经承家无望,自然才希望他看好的四侄儿能好好学习,将来承家。谈到这里,我还想引用陈克艰先生提到的对曹寅此诗的理解:
曹寅在次子【梦不觉注:此处应为长子】珍儿夭殇后有诗:"予仲多遗息,成才在四三;承家望犹子,努力作奇男。"(《楝亭诗别集》卷四)是说他的弟弟曹荃儿子多,不像自家人气孤冷,只剩一枝"独苗"曹顒,于是把"承家"的希望寄托在三侄和四侄(曹頫是四侄)的身上。所谓"成才",决不会指写鸿篇巨制小说的才能,而是"经义谈何易,程朱理必探"方面的"才"。曹頫值得曹寅如此寄望,与贾宝玉那种不读孔孟书、惯欠风月债的德性完全相反。
上面这一段话,我比较认可。这恰恰能间接反映出贾宝玉生活原型的性格特征完全与曹寅的期盼相反,现实中还有谁是这样呢?竟然让自己的父亲去希望其他表兄弟们来承家,自然就只剩下曹顒了。这有力的进一步增加了《红楼梦》作者是曹顒的可能性,也证明了曹顒的确是曹寅的亲生子。
第三元素分析:这首诗是"寄西轩诸友"的,既然是"友"而且值得曹寅将丧子的极度悲伤之情倾诉给这些友人们来看,可间接推知这些友人们与曹寅的私人交情相当不错,对曹寅这一支血脉及其子嗣的情况了如指掌,谁是长子,谁是次子,他们(曹寅的友人们)肯定一清二楚。曹寅诗题目中已经提到了珍儿,他的那些友人们很自然就会知道这是他的第几个儿子,所以曹寅不必一定要在诗中特意提到"第二个儿子死了"这一意思,否则只能说曹寅在浪费笔墨,且多此一举。请大家记住,这三首诗最多是曹寅给友人们看的,他可不知道他那个多情的歪才儿子曹顒日后竟然写成了鸿篇巨制,所以自然不是给我们这些研究红学的人看的。主流红学的解释之所以把"珍儿"当成"次子",是因为他们(主流红学中的人)总觉得曹寅的诗是写给几百年后研究红学的我们来看的,好像曹寅必须要向后人报告他家的户口一样。这犯了在推理过程中"范围扩大"的致命失误,所得"珍儿"是"次子"的结论自然不能令人信服。再次强调,这是曹寅写给对他相当熟悉的朋友们看的,不是写给当代研究红学的人看的,不必把他家第几个儿子死了写那么详细,尤其是在"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种悲惨状况下,作诗人与读诗人肯定都想尽量避开正面谈此话题。死的到底是曹寅的第几个儿子,他那些大清朝的友人们自然很清楚。另外,从此三首诗收录入《楝亭诗别集》(请注意是"别集"),并未收录入更加正规的《楝亭诗钞》来看,亦可证得曹寅此诗所面向的读者范围,这三首诗实际上是一封私人信件,是曹寅给几个好朋友们看的,向好友们倾诉内心的痛苦。既不面向当时的社会大众,更不会面向几百年后的现代社会。
3、我们不妨再从第一首诗中所采用的写作手法来分析一下,看看还能得出什么样的科学判断。其实可以明显感受到,曹寅的确是忍恸在写这首诗的,尤其是在第一首中最明显,虽然整首都在诉说珍儿死去了,但关于珍儿的正面描述却一句也不写,因为写出来只会继续将曹寅心中的苦痛无限放大,他实在不忍下笔,这正应了诗题目中的"忍恸"之情。所以只能通过间接描写和反衬的手法来表达出儿子去世后心中的悲痛。如此高超的行文,曹寅真不愧为一代名士啊!我作为80后无知小辈斗胆揣摩一下曹寅老先生当年是如何作诗的,请看分析:
老不禁愁病,尤难断爱根。
【梦不觉批:"老"字体现出了老来丧子的凄惨,一句"断爱根"可知儿子死去了,此处为间接描述手法】
极言生有数,谁谓死无恩。
【梦不觉批:"极言生有数"可见对儿子生命的珍视,亦或暗指"珍儿"。"谁谓死无恩"表达了父与子之间的生死离别之情,也似乎在暗示希望儿子的灵魂能有好的归宿。此处又用间接描述手法】
拭泪知吾过,开缄觅字昏。
【梦不觉批:"知吾过"与"觅字昏"均以描述"活着的人(曹寅)"的情感表现,反衬出珍儿的死亡】
零丁摧亚子,孤弱例寒门。
【梦不觉批:"摧亚子"与"例寒门"均以描述"活着的人(曹顒)"的情感表现和状况,借此反衬出对珍儿死去的巨大惋惜。同时为引出下面希望四侄成才的诗作过渡与铺垫】
总评:这第一首诗完全是表达出了对珍儿去世的巨大痛苦与惋惜,但因为是"忍恸",所以关于珍儿死亡的正面描述一句也没写。试想曹寅"开缄"后已经达到了"觅字昏"的程度,他如何能还能用"摧"字来正面描述儿子的死亡!其实真正反映出儿子死亡的是那句"断爱根",这样的词汇比"摧"字的效果柔和多了,同时也体现出已近老年的曹寅丧子的悲惨。我们还能得出的另一个情况为,曹寅这一支血脉的确是父子两代共三人的一个组合情况,父曹寅、长子曹珍、次子曹顒。珍儿死去了,又不忍下笔正面写他的死亡,只好用家里还活着的两个男人的情感表现来反衬出珍儿的去世,行文水平的确高超!
论证完成上面这一层关系后,我们可以明确确定曹珍就是曹寅的长子,后来早殇。对于有科学态度的朋友们来说,本人论证到此处已经足够了。但对于极为挑剔的红友来说,似乎还差那么一小步,没关系,除了上面的论证外我还一系列的相关论证呢。欲知后事如何,请见我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梦不觉 农历丁亥年八月十二日 于 泉城 忆蒙斋 初稿
可以通过 mengbujue@msn.com 与本文作者取得联系。
声明:此文同步首发于 红楼艺苑 与 梦不觉搜狐博客。如有转载,请至少注明出自以上两处之一。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
如此一解将摧死亚子的结论给摧毁了.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
现代文学里也经常有摧残一词,比如饱经摧残。必须要写明摧残致死才是摧死。
延伸梦不觉先生的意思,可以看作老二本来无所事事反正承家有老大顶着,乐得做一个纨绔舒舒服服。现在老大突然死了,看来担子一下子要压在自己肩上,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摧残。
所以,后来又可能以假死作为逃脱,出家为僧躲清静去了。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
---------------------------------------------------------------------------------------------------------------------------------------
这是极其精辟、符合“学术讨论”法则的论述!
在学术界,明知道自己的观点是错误的,而仍然认为“改变了自己的观点”就是"没面子”的也大有人在!不改变也是允许的,正当的。但是,如果因此侮辱、谩骂他人,就有失身份了!
静待欣赏梦不觉先生的进一步论述!
回复 甄连生 先生
回复 赵燮雨 先生
回复 陈德平 先生
Re: 揭秘贾珠生活原型(上)
回复 刘同顺 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