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脂砚斋

谁是《红楼梦》中的另一个作者脂砚斋，是困扰红学界的难题。画纪于1997年在居容堂见过一本奇书，袁枚称之为庙藏本，实际是寺院本，画纪对其如指掌。

袁枚在《新齐谐序》中云："书成，初名《子不语》，后见元人说部雷同者，乃改为《新齐谐》云。"《新齐谐初集》的"新"为"亲"与"斤"组成，亲指袁枚，斤指曹雪芹；"齐谐"指两人快乐地相处在随园，"初集"指早期聚会。

随园是曹雪芹故居，曹家于1730年被抄家，大观园为新的江宁织造随赫德接收，名之隋园，1748年，袁枚买下隋园，改为"随园"，有两重含义：一为"随袁"音同"随园"；二为随心的园，义同随园，关于随园的景物，画纪十分熟悉，在居容堂作大量木刻画拓本，并题《红楼梦里大观园》：

妙手描绘大观园，若无灵性意难全。
魂系魄牵繁华梦，江宁故居是随园。
初次赐与随赫德，再度易主姓了袁。
人间仙境谁怀念，《著书阁图》险失传。

《随园著书图》现存，为曹雪芹与脂砚斋著书之处，图中山环水绕，巨石嶙峋，内有两个瀑布。1759年，曹雪芹在尹府当幕僚，与故居随园相邻。曹雪芹在尹府上班，住在随园，朝夕与三姑娘相伴。《新齐谐初集》中所描绘的景物都与大观园有关，书中的木刻画是对这些景物的最直接的体现。《石头记》第一篇脂批云："青埂落堕情根，故无补天之用，高十二丈应十二钗，方经二十四丈照应副十二钗"，袁枚有十二妾，作《新齐谐》二十四卷对应青埂之数。

袁枚在《新齐谐初集》第一篇《李通判》中说明：空空道人是我，《石头记》余为首。袁枚在《新齐谐初集》的《尹文端公说其二事其一图》现存，画尹公于高台上宴请贵客，方桌上叠条桌，条桌上仅一道菜，是正在加热的火锅，象楼台，条桌与火锅的比例为十比一，火锅却置于桌沿，令人担心会马上掉下来。尹府是昔日的江宁织造府，是曹雪芹的家。《脂砚斋重评石头记》中有一条脂批："细腻之极，一部大观园之文若食肥蟹"；脂批又云："大观园之文，又如三月于镇江江上啖出网之鲜鲥矣"，袁枚是一位美食家，是吃海味的高手；" 置于桌沿"指《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如千钧一发，有危险，增删必须做到尽善尽美；"说其二事其一"指尹府藏有另一本书，即《新齐谐初集》。欲写成《石头记》，凡人难于上青天，以袁枚的能力，却小菜一碟。图中有两石笋，高出竹林一倍。画纪作《青玉案·尹府食肥蟹》：

金陵乃风水宝地，青山临，秦淮水。江宁织造华盖贵。罗郎描绘，竹林石笋，有板桥风格。
清凉台上宴宾客，《红楼梦》如食肥蟹。刚出炉十足美味。文章韵色，小心弈弈，尽到善与美。

居容堂所藏《新齐谐初集》每页中缝上方有"新齐谐初集"六字，皆粗体字。两枚"一本万利"印章的共同特点是：上刻文曲星，头戴乌纱帽，留长须，左手持砚，砚长条形，长是宽的四倍，砚有弧度，象弯月，上有"一本万利"四字；砚的上端为圆柱，圆柱上有一孔，固定研台用；文曲星右手持墨，竖立，墨与砚的长度相同，圆形，自上而下稍微收缩，上端有圆弧，此墨更象一根高级指挥棒；文曲星着长袍，长袍的左下角有一圆锥，袁枚云："非铁非石，光可照人，长七寸，锋利无比，刺石如泥。"这是传说中的雷锥，曹雪芹与脂砚斋文章醒世，如雷贯耳。这两枚印章鲜为人知。

脂砚明代为江南名妓薛素素和平西王吴三桂收藏，清朝为苏州名儒何焯收藏，经过何焯弟子金农保存，为生计所迫，金农卖与好友袁枚。罗聘为《新齐谐初集》作画所用脂砚，为师祖何焯、师父金农的遗物。脂砚侧刻有隶书"脂砚斋所珍之研其永保"，砚背刻有明代著名文士王樨登题诗："调研浮清影，嚼毫玉露滋。芳心得一点，余韵拂兰芝。"砚匣刻有"万历姑苏吴万有造"。画纪精于考古，作《西窗烛·评随园所藏之脂砚》：

身世沉浮，石砚苍凉，江南名妓泪滴长。露珠滋滋润毫足，妙玉动手指，研墨生香。忆西园，潇湘馆里，良夜箫声悠扬。
玉宇琼楼，人间天上，都只是寻常。随园梦好求永保，虽吴郎再世，仍有悲伤。纵万历，昙花一现，未能摆脱衰亡。

居容堂主人云："我于1997年收藏《新齐谐初集》。父亲是大队干部，清修寺拆除，他拿了此书。清修寺的地点是湖南益阳碧云峰，慧远大师374年建，这里是汉传佛教的发源地。碧云峰是洞庭湖畔最高峰，自古称为小庐山，在这里可以观看'洞庭波涌连天碧'的美景。《汉书·本纪》中的熊湘山即碧云峰，是黄帝战蚩尤之所，山上有古断碑记载此事。清修寺是佛教影响最大的一宗－－净土宗的祖庭，390年慧远才到江西庐山建寺。"袁枚在《随园诗话》中故意将曹雪芹说成是曹寅之子，在受到抄家、杀头危险的时候，以掩饰自己与曹家的关系。袁枚将禁本《新齐谐初集》交云游僧癞头和尚带到清修寺，此地为佛教圣地，谚语云："山中方一日，世上已百年"，寺院最便于书籍的长期保存。这本书来历特殊，黄绫包裹，鹿皮为书箧，受重点保护。

《新齐谐初集》中第一幅画为《随园老人之像》，现存，罗聘在题字时，将"人"字右边笔划上多加了三撇，是此书几十万文字中惟一的、故意的一个错别字。《石头记》的《西厢妙语通戏语》中有一条脂批："八字写得满园之内处处有人，无一处不到"，随园内处处有人，满园之内有八字。袁枚在《新齐谐初集》中处处署名"随园戏编"，处处有隐语，步步有线索，与《石头记》处处有联系 ，隐语接妙语，妙语通戏语，是处处署名"脂砚斋戏语"。《石头记》与《新齐谐初集》都满园有人，都写大观园，描绘世态人情，前者体现诗情，后者体现画意。画纪作《点绛唇·处处有"人"显满园春色》：

处处有人，君却作无名英雄。罗郎艺精，画人物出名。
处处八字，人各有命运。大观园，世间百态，皆栩栩如生。

袁枚在1754年《石头记》第一回一条的脂批中云："今而后惟愿造化主再出一芹一脂，是书何幸！余二人亦大快遂心于九泉矣。"袁枚在《新齐谐初集》中盖两枚"一本万利"印章，画纪将拓本看了十年，百思不得其解，一日，突然奇想："此印同出一炉，是否细处不同呢？"正所谓"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经过反复比较、测量，发现多处不同，这是两枚不同的印，属于不同的版，传说曹雪芹有"一本万利"的印章，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此处重现，"再出一芹一脂"就是为了《新齐谐初集》，再次合作，画纪有感，作《谒金门·评一本万利印章》：

枉观看十载废心，一朝见分明。同是天上文曲星，随园再相逢。
一芹一脂结同心，罗郎泼墨浓。体现大观园美景，木刻画显灵。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南昌士人》中云：问："托何事？"曰："吾有老母，年七十余，妻年未三十，得数槲米，足以养生，愿兄周恤之，此其一也；吾有文稿未梓，愿兄代为镌刻，俾微名不溟，此其二也。吾欠卖笔者钱数千，未经偿还，愿兄还之，此其三也"。问者为脂砚斋，答者为曹雪芹，曹雪芹的印章早已经保存在随园内，由脂砚斋保管，这就是曹雪芹的一本万利图章。《石头记》与《新齐谐初集》在写作、整理、传抄的过程中，写秃毫笔数千，纸张数万页，用墨无数，唯一只用一方砚台，可以上万次利用，这就是脂砚。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南山顽石》中云：但闻"死在广西，中在汤溪，南山顽石，一活万年"十六字，神问陈秀才："向与于公之言，君颇闻乎？"秀才曰："但闻十六字"，神曰："志之，异日当有验也"。陈秀才在回海昌时，路过江西，老翁谓曰："明日将入浙境，吾与汝缘尽矣，不得不倾吐一言：吾修道一万年，未成正果，惟少檀香三千斤，刻一玄女像耳"。老翁是脂砚的化身；"檀香"指加檀香的墨，为了评批《石头记》，用上等墨三千斤，袁枚一生为《石头记》倾尽财力，却一直以脂砚斋、畸笏叟等笔名出现，未成正果。袁枚就是脂砚斋，这是袁枚借砚精之口，所要倾吐的真言。画纪作《玉漏迟·脂砚入随园》：

如一轮明月，陪伴名妓，几多缠绵。巷曲谁家？王府锦堂高檐。西厢庭院月斜，照楼台，幽香袭软。良宵短，一砚万利，玄之又玄。 园亭花石经年，一朝陈郎怀宝，赋情难谴。几经周转，文豪传递到随园。梨园弟子代笔，是明珠，应了寓言。此美女，文名一活万年。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乩言》中云：神曰："努力加餐饭，小心事友生"，次句曰："秀才读时文，不读时文，可怜可笑"，后神题云："红衣落尽小姑忙，从此朝来叶亦香，莫恼时光太匆迫，花开三日即为长"。"努力加餐饭"是金农印章的文字；"小心事友生"也是金农的印章的文字，因为贫穷，金农将脂砚卖与袁枚，刻印记念；所读时文是指早期的《石头记》。

1763年，曹雪芹和金农都去世了，为了继续完成《新齐谐初记》，袁枚冀希望于罗聘，罗聘天生碧眼、仙骨，是清代画家中的仙子。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鬼怕冷淡》中云："扬州罗两峰自言能见鬼，每日落，则满路皆鬼，富贵家尤多，贫苦寥落之家，鬼往来者甚少，谚云：'穷得鬼不上门'，信矣"。袁枚是金陵最出名的富翁之一，"富得鬼挤破门"。《新齐谐初记》中大量的木刻画为罗聘所刻，其中几处有曹雪芹像，袁枚的"一本万利"印章，是罗聘仿曹雪芹印章雕刻。1760年，永璇文案突发，曹雪芹匆忙离开金陵，将印章交与袁枚收藏，一为记念，二为今后书稿付梓之用。画纪作《中兴乐·罗聘画大观园》：

一段锦屏掩围墙，绢上白鹭飞翔。瓶中芭蕉，张开巨掌。白菊金秋染霜。付罗郎，留些荒堂，一半写实，一半虚晃。
十年红楼独潜藏，随园往事堪伤。朝廷鹰犬，性如豺狼。大观园影茫茫。叹罗郎，无端辜负，一半春光，一半凄凉。

曹雪芹去世了，袁枚时常怀念他，在《新齐谐初记》的《梦中联句》中，袁枚写自己与曹秀才携手登上清凉台，仰见明月，呤诗："冉冉乘风一望迷，金陵烟雨夕阳底。来时衣服多成雪，去后皮毛尽属泥。但见白云浸月冷，何曾黄鸟隔花题。行行都是人间象，手挽蛟龙作杖藜。"冉冉乘风一望迷"指曹雪芹从远方而来；"来时衣服多成雪"指赏月的时间长，友谊深切；"何曾黄鸟隔花题"指两人虽然分离，但是为了大观园，为了共同的文学爱好，心灵相通，不曾分离；最后两句指到了袁枚晚年单独完成《新齐谐初记》。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金秀才》中诗云："佳偶岂易寻，夺郎如夺彩；幸亏下手强，争先得为快"，"佳偶岂易寻"指曹雪芹才貌清雅，非世间少有，在特殊的历史环境中，脂砚斋与其结识不容易；"夺郎如夺彩"指袁枚结识了曹雪芹如中彩一样高兴；袁枚所见为最早的《石头记》。画纪作《双双燕·佳偶难遇》：

脂砚评批，用红笔书写，作金镶玉。金陵刚暖，又动故园离绪。怕误红颜知己，系妙玉，将离还住。西园人间仙境，桂宫佳偶难遇。
随园，朝夕共处，怕误了深闺，隐辞屡屡。几度相逢，双双成名千古。明珠能歌善舞，待曹郎，久违辛苦。白兔常常来往，情人岂忍离去。

《新齐谐初记》的《石言》中云：建宁吕著，与石仙交好，石能旋即转化为人，清淡雅论，一日，告吕曰："我辈与君周旋日久，情不忍别，今夕皆托生海外，完前生未了之事，当与君别。"吕送出门，从此阒迹，吕如丧良友。吕取所谈古事，笔之于书，号曰《石言》，欲梓以传世，贫不能办，至今犹藏其子大延处。《石言》即《石头记》；"欲梓以传世" 指曹雪芹想刻书出版；"其子大延处"中"子"实际是"于"字，"大延处"指随园。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铸文局》中云：文昌殿中，帝君上坐，旁列炉灶甚多，火光赫然，判官长须者笑曰："向例：场屋文章，必在此用丹炉鼓铸。或不甚佳者，必加炭火锻炼之，使其完美，方进呈上帝。"句容杨琼芳，为解元，未遇时文章不佳，有数语未惬，经改铸矣，字字皆有金光。画纪作《迷神引·石言托付吕著》：

秉天地千秋灵气，石头旋即化为人。人间冷暖，清谈雅论，一声声，海外事，叙分明。为何近凡人？有隐情。今宵月明夜，抒旧情。
六朝遗事，梦中京。对旧山河，泪沾巾。不料今生，国破家亡贫穷。庭院凉，关山暗，断晚钟。往事多曲折，谁堪听？前生未了事，托付君。

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乩仙示题》中云：举子求乩仙示题，仙书"不知"二字，再求，仙大书曰"不知不知又不知"，是科，题乃"不知命，无以为君子"。又甲午乡试前，秀才求神仙示题，仙书"不可语"三字，秀才苦求不已，乃书曰："正在'子不语'上。"众愈不解，再求仙明示，仙书一"署"字，再嗑之，则不应矣。已而题是"知之者，不如好之者"一章。袁枚指出，"署"大有讲究，大有学问，大有秘密。画纪作《安公子·护珍本》：

暴雨惊青瓦，狂风扫、落尽桃花。出水芙蓉分外娇，叹难得潇洒。知性命不可语莫人前夸，常修身立银杏树下。脂砚点江山，为《红楼梦》题跋。
脂砚先生傻，连姓名也不留下。名画付一介高僧，赠铜鞍车马。包裹着黄绫入千年古刹，用豪华鹿皮作书惬。书中木刻画，欲说西园旧话。

袁枚在《石头记》中的脂批，由女弟子三姑娘代劳，三姑娘姓谢，名明珠，她知书达礼，人美字美，深得曹雪芹芳心。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三姑娘》中交代了脂批由谁代笔，三姑娘如何脱险。《三姑娘图》现存，图中有曹雪芹与三姑娘。画纪作《南楼令·画中人》：

宝瓶项五重，依瓶曹雪芹。向明珠，说《红楼梦》。傲骨仙姿世已奇，身段柔，如影星。
动右手比划，投入全身心。妙玉笑，眉目多情。全听得津津有味，两丫鬟，已入神。

1760年，永璇文案发生后，有人告发袁枚，金陵提督密谋，派武林高手梁守备带清兵三十人，深夜潜入随园，梁守备飞檐走壁，梦中捕获三姑娘。袁枚深夜宴请清兵，暗中密报两江总督，飞书求救。黎明，三姑娘坐豪华马车，与梁守备同行，离提督府半里，尹文端公派员飞马谕梁曰："衙门所拿三姑娘，访问不确，毋累良民，致于重谴。"梁守备半途而废，将其释放，袁枚早已安排接应。明日，梁守备再入随园，三姑娘已经远走。缺少人证，袁枚安然无恙。1774年，三姑娘重返随园，手抚琵笆，依香亭，呤曰："三更风雨五更鸦，落尽夭桃一树花；月下望乡台上立，断魂何处不天涯？"这一年，袁枚再评《石头记》，仍署脂砚斋。

《新齐谐初记》的《判官答问》中云：昔白石仙人终朝煮白石，不肯上天，人问故，曰："王宇清严，符录麻起，仙官司事甚劳苦，故愿逍遥于山颠水崖，永为散仙。"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随园琐记》中云：余戏曰："跛道人与我家不共戴天。"每见跛像，必痛詈之。"跛道人"指铁拐李，是传说中的八仙之一，袁枚的祖父死在其拐杖下；跛道人是《石头记》中的一个人物，书中有"西纱公子情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的诗句，与"跛道人与我家不共戴天"都是袁枚所写，袁枚将个人之恨上升为民族之恨。画纪作《西江月·跛道人》：

曾见过女娲补天，拾遗石带来人间。逍遥于山颠水崖，一朝快乐为神仙。
手持拐杖神通广，横行霸道掌大权。表面上疯疯颠颠，骨子里灵光闪闪。

家乡的传说，女娲补天就是在碧云峰一带，益阳桃花江出美女自古闻名，江边的修山古名羞山，象一位仰卧的美女，是女娲的化身。画纪云："旧案未销，新案又起，《新齐谐初记》焉能见光？"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降庙》中有咒语："天也转，地也转，左叫左转，右叫右转，太上老君急急如令转。若还不转，铜叉叉转，铁叉叉转，若再不转，土地、城隍代转。"其中的"转"也可以理解为传字。"《降庙》"指《新齐谐初记》委曲求全而藏于古庙。袁枚将《新齐谐初记》藏在寺院，为最安全最得力的措施。《石头记》中林黛玉"质本洁来还洁去"，贾宝玉最后当了和尚，落得"一片白茫茫的世界真干净，"净土宗是佛教最大、影响最广的一宗，秘本藏在碧云峰，暗示《石头记》的命运与人的命运相同，最终返本还原。画纪深受《降庙》感动，作《夜行船·太上老君急急如令转珍本》：

凤峙冈山高路远，有谁来，雪天月夜。随园老人，籁头和尚，红土桥上分别。
天转地转不须归，太上老君心涩也！脂砚雄心，无端落泪，清修寺在天边。

金陵的"红土桥"名闻天下，《新齐谐初记》的《娄罗二道人图》现存，在袁枚时期，这是一座断桥，两端是石拱桥，中间是木桥，中间只能走人，不能过马，因此，留下"高官入随园，红土桥下轿"的千古奇闻。袁枚在《新齐谐初记》的《李文贞公梦兆》中云：神赠诗一联云："富贵无心想，功名两不成"，为了《石头记》，作者未得富贵，也未得功名；"李文贞公梦兆"指曹雪芹与脂砚斋的预言；《新齐谐初记》是散记，不象长篇小说一样流传，隐晦之辞太多，仍然受到严行禁毁，应了袁枚"功名两不成"的预言。画纪为了记念曹雪芹与谢明珠不寻常的经历，作《倚罗香·评谢明珠》：

香亭帘影，金陵梦好，重到藏春朱户。红杏枝下，犹认西厢诗句。记西园扑蝶归来，余二人，芳心共叙。料如今，尘满窗台，衰杨弱柳夕阳暮。
西纱公子远去，还怕随园啼鹃，妙玉无主。补天遗石，人间饱偿风雨。伴画栏，红叶飘残，是前度，曹郎凭处。剩空亭，少了明珠，幽幽埋千古！

《石头记》中美女如云，可惜缺少稳定的美好的环境。画纪云："有了《新齐谐初记》，可以对号入座，《红楼梦》里无解不开的谜"。据文献记载，随园的书仓里收藏有珍本十多万册，珍奇古玩，名人字画无数，是创作《石头记》和《新齐谐初记》的原始资料。袁枚不好酒，不会在《新齐谐初记》中胡言；袁枚不度曲，不会沽名钓誉而歪曲事实；袁枚好以文史自娱，为《石头记》提供绘画，《随园诗话》中有许多题画诗，与《红楼梦》有关。脂砚斋多产、富有、高寿，有这三个条件，在其他作品中，他会全面、系统地解释自己的行为，"解铃还要系铃人"，谁是脂砚斋要由脂砚斋自己说明，脂砚斋也一定会说明。《红楼梦》是一把锁，《新齐谐初记》是其锁匙，锁匙只有一把，现藏在居容堂。如果当时脂砚斋留下一万把锁匙，那么《红楼梦》就不是《红楼梦》，脂砚斋也不是脂砚斋。画纪云："《新齐谐初记》是一座艺术的殿堂，理通判，珍宝山积，涉及大量的、特殊的、珍贵的文物，画纪作一千二百万文字，也难以道尽。"脂批中欲说又止，欲言还休，下回细细分解。

湖南 徐道子 著

节选自《随园木刻画》，徐道子

2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