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砚斋和畸笏叟究竟是何许人也——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之《石头记》批语读后愚想

Posted by 胡扯 on Oct 27, 2007 9:37 PM in 细品红楼
【丁亥:有客题《红楼梦》二律,失其姓氏,惟见其诗意骇警,故录于斯

众生着甚苦奔忙,红学华筵难散场。
诸说千般同幻渺,男女不辨实荒唐。
谩言脂砚啼痕重,更有雪芹抱恨长。
明告字字皆是血,偏说艺术不寻常。

你执金矛我执戈,互相戕戮互张罗。
茜纱公子冤无限,脂砚先生恨几多。
是幻是真均历遍,今人却曰瞎吟哦。
奴家本是完璧身,一分为二呼奈何!

凡是书题者不少,此为绝调。诗句警拔,且深知拟书底里,惜乎失名矣!丁亥秋,脂砚斋畸笏叟合批】

近几个月来,鄙人为一些红学大家相互矛盾又奥妙无穷的理论所惑所诱,为抚琴居诸位大侠不辞辛苦且不计报酬的精神所感所悟,故不自量力,蠢蠢欲动,急欲拨开心中迷雾。而要拨开这些迷雾,则必须借助宝贵而纷繁的脂批,反复琢磨它们,力求找出规律,揭示疑问。首先,脂砚斋和畸笏叟有哪些署名的也就是说有确凿证据的批语?二者批语有何异同?第二,脂砚斋和畸笏叟究竟是何许人也?是男是女?是二人抑或本是同一人?第三,诸多石头记抄本中不计其数的未署名批语究竟系谁所作?第四,周汝昌先生所论脂砚斋即史湘云原型有无明确根据?如果不是,则和作者是何关系?红楼梦究竟是自叙传还是只是一部虚构的一般小说?近日因病休无所事事,便以可复制电子版带批石头记为蓝本将脂批全部复制并分类整理,且边复制整理边用愚脑苦思冥想。无奈越看越矛盾,越想越糊涂,实乃自讨苦吃耳。现借论坛宝地,将鄙人愚想试述一二,无福同享则有烦同当是也。

一、署名脂砚斋批语

据粗略统计,各抄本中署名脂砚斋的批语计30条整。按鄙人分类法,30条批语里,赞美感叹性批语最多,注释说明性、调侃性、揭示性批语兼有。

感想:

1、脂砚斋批语分布广泛,眉、侧、夹批均有

2、脂砚斋作批时间仅有一处标明,即"己卯冬夜"

正没好气,抡拳就要打。【庚辰眉批:这一节对《水浒》杨志卖大刀遇没毛大虫一回看,觉好看多矣。己卯冬夜。脂砚。】

3、脂砚斋深知拟书底里,且对作者情况非常了解、非常佩服。此处无需举例。

4、脂砚斋确有不少女性口吻的批语,如加上未署名者则多如牛毛。例如(鄙人判断男女口气标准:男性语气干脆、看书相对粗心,不太注意无关紧要的对话细节;女性语气缠绵,看书细心。):

那薛大傻子真玷辱了他。"【甲戌双行夹批:垂涎如见,试问兄宁有不玷平儿乎?脂砚。】

凤姐忙向贾蔷道:【甲戌侧批:再不略让一步,正是阿凤一生短处。脂砚。】

贾蔷忙陪笑说:"正要和婶婶讨两个人呢,【甲戌侧批:写贾蔷乖处。脂砚。】

我的东西还没处撂呢,稀罕你们鬼鬼崇崇的?"说着一迳去了。【甲戌侧批:阿凤欺人处如此。忽又写到利弊,真令人一叹。脂砚。】

黛玉忙拦道:【庚辰双行夹批:好极!非黛玉不可。脂砚。】

如此想来,不免又回头两次。【甲戌眉批:这方是女儿心中意中正文。又最恨近之小说中满纸红拂紫烟。

方才在咱门前过去,因见娇杏【甲戌侧批:侥幸也。托言当日丫头回顾,故有今日,亦不过偶然侥幸耳,非真实得尘中英杰也。非近日小说中满纸红拂紫烟之可比。

甲戌眉批:余批重出。余阅此书,偶有所得,即笔录之。非从首至尾阅过复从首加批者,故偶有复处。且诸公之批,自是诸公眼界;脂斋之批,亦有脂斋取乐处。后每一阅,亦必有一语半言,重加批评于侧,故又有于前后照应之说等批。】

5、亦有男性口吻批语

举眼无靠,他见这样,只怕比在家里省了事也未可知。"【庚辰双行夹批:作书者曾吃此亏,批书者亦曾吃此亏,故特于此注明,使后来人深思默戒。脂砚斋。】--------("批书者亦曾吃此亏"是否指吃过其丈夫之亏?)

脚下也穿着麀皮小靴,越显的蜂腰猿背,鹤势螂形。【庚辰双行夹批:近之拳谱中有"坐马式",便似螂之蹲立。昔人爱轻捷便俏,闲取一螂观其仰颈叠胸之势。今四字无出处却写尽矣。脂砚斋评。】(有人云:脂砚斋的那些女性口吻焉知不是人妖或者男戏子所批?----另有人则云:女人就不能看拳谱耶?)

二、署名畸笏叟批语

各抄本中署名脂砚斋的批语计50条整。主要是注释说明性、揭示性、赞美感叹性批语,未见调侃性批语,

感想:

1、署名畸笏所批均为眉批。

2、畸笏作批时间为壬午春、季春、孟夏、雨窗、九月;丁亥春、夏;乙酉冬,雪窗。

3、畸笏自始至终均称此书为《石头记》。

到如今吃不着奶了,把我丢在一旁,逞着丫头们要我的强。"【庚辰眉批:特为乳母传照,暗伏后文倚势奶娘线脉。《石头记》无闲文并虚字在此。壬午孟夏。畸笏老人。】

不悔自己无见识,却将丑语怪他人。【庚辰眉批:宝玉不见诗,是后文馀步也,《石头记》得力所在。丁亥夏。笏叟。】

好轻巧顽意儿,替我带些来。"【庚辰眉批:若无此一岔,二玉和合则成嚼蜡文字。《石头记》得力处正此。丁亥夏。畸笏叟。】

袭人道:"你心里还不明白,还等我说呢!"【庚辰眉批:《石头记》每用囫囵语处,无不精绝奇绝,且总不觉相犯。壬午九月。畸笏。】

因低头看见许多凤仙石榴等各色落花,锦重重的落了一地,【庚辰眉批:不因见落花,宝玉如何突至埋香冢?不至埋香冢,如何写《葬花吟》?《石头记》无闲文闲字正此。丁亥夏。畸笏叟。】

4、畸笏称宝玉为"玉兄",称石头为"兄"、"石兄",称黛玉为"阿颦",称袭人为"袭卿"。

水溶十分谦逊,因问贾政道:"那一位是衔玉而诞者?【庚辰眉批:忙中闲笔,点缀玉兄,方不是正文中之正人。作者良苦。壬午春。畸笏。】

如今又说省亲,到底是怎么个原故?"【庚辰眉批:自政老生日用降旨截住,贾母等进朝如此热闹,用秦业死岔开,只写几个"如何",将泼天喜事交代完了,紧接黛玉回,琏、凤闲话,以老妪勾出省亲事来。其千头万绪,合榫贯连,无一毫痕迹,如此等,是书多多,不能枚举。想兄在青埂蜂上,经锻炼后,参透重关至恒河沙数,如否?余曰:万不能有此机括,有此笔力,恨不得面问果否。叹叹!丁亥春。笏叟。】

因低头看见许多凤仙石榴等各色落花,锦重重的落了一地,【庚辰眉批:"开生面"、"立新场"是书不止"红楼梦"一回,惟是回更生更新,且读去非阿颦无是佳吟,非石兄断无是章法行文,愧杀古今小说家也。畸笏。】

纵坐了,也没甚趣。"【庚辰眉批:"花解语"一段乃袭卿满心满意将玉兄为终身得靠,千妥万当,故有是。余阅至此,余为袭卿一叹。丁亥春。畸笏叟。】

5、畸笏所批语气多沉重、沉稳、老到,系老者口吻,对红楼梦赞赏有加,对作者佩服之极。

6、畸笏深知拟书底里,看过全书,且系该书誊写者,系作者家人(麝月在侧)。

与昨日酥酪等事,唠唠叨叨说个不清。【庚辰眉批:茜雪至"狱神庙"方呈正文。袭人正文标目曰"花袭人有始有终",余只见有一次誊清时,与"狱神庙慰宝玉"等五六稿,被借阅者迷失,叹叹!丁亥夏。畸笏叟。】

所以让他们都去罢,我在这里看着。"【庚辰眉批:麝月闲闲无语,令余酸鼻,正所谓对景伤情。丁亥夏。畸笏。】

7、畸笏不太像是史湘云原型,因其对史湘云情节处所批语气显系事不关己的他人语气。

史湘云接着笑道:"倒象林妹妹的模样儿。"【庚辰眉批:湘云探春二卿,正"事无不可对人言"芳性。丁亥夏。笏叟。】

黛玉叹道:"回来伤了风,又该饿着吵吃的了。"庚辰眉批:明明写湘云来是正文,只用二三答言,反写玉、林小角口,又用宝钗岔开,仍不了局。再用千句柔言百般温态,正在情完未完之时,湘云突至,"谑娇音"之文终见。真是"卖弄有家私"之笔也。丁亥夏。笏叟。】

【庚辰眉批:"到便宜他"四字与"忘了"二字是一气而来,将一侯府千金白描矣。畸笏。】

三、比较

署名脂砚斋

署名畸笏叟

脂砚斋批语分布广泛,眉、侧、夹批

均有。但署名的仅30条。

分布如此广泛,应绝对不止此数。

署名畸笏所批均为眉批。计50条。

 

脂砚斋作批时间仅有一处标明,

即"己卯冬夜"。

 

畸笏作批时间为壬午春、季春、

孟夏、雨窗、九月;丁亥春、

夏;乙酉冬,雪窗。如此长时间所批,似应应该绝对不止50条批语。

"至脂砚斋甲戌抄阅再评,仍用

《石头记》"

畸笏自始至终均称此书为

《石头记》。

脂砚斋确有不少女性口吻的批语,如加上未署名者则多如牛毛。

畸笏称宝玉为"玉兄",称石头为"兄"、"石兄",称黛玉为"阿颦",称袭人为"袭卿"。

 

脂砚斋亦有貌似男性口吻批语

 

畸笏语气多沉重、沉稳、老到,

系老者口吻,似看不出男女。

脂砚斋深知拟书底里,且

对作者情况非常了解、非常

佩服。系石头记抄阅评批者。

畸笏深知拟书底里,看过全书,对红

楼梦赞赏有加,对作者佩服之极。且

系该书誊写者,似系作者家人

未见署名脂砚斋之对史湘云批语

畸笏对史湘云情节处所批语气显系事不关己的他人语气。故不太像是史湘云原型。

 

四、小结

问题一:脂砚斋和畸笏叟有哪些署名的也就是说有确凿证据的批语?二者批语有何异同?此问题上面已谈。

问题二:脂砚斋和畸笏叟究竟是何许人也?是男是女?是二人抑或本是同一人?

当今红学界,除个别认为脂批无价值或者系作者自卖自夸外,对脂砚斋和畸笏叟均深知拟书底里,非常了解作者情况,看过全书,对红楼梦赞赏有加,对作者佩服之极,且系该书誊写者,均系作者家人这几点却都基本没有异议,鄙人也拥护。那么,二者究竟是男是女?是否同一人?则大相径庭,众说纷纭。大部分红学家主张脂砚斋和畸笏叟是两个人,而且都是男人,有叔伯说,父亲说,兄弟说等等,而周汝昌先生则判断,脂砚斋是女人,脂砚斋和畸笏叟系同一人,脂砚斋是早期笔名,畸笏叟是晚期笔名。鄙人前段时间认同脂砚斋是女性,但从二者语气表象分析,不认为脂砚斋和畸笏叟系同一人。然而,近日根据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的批语作进一步深入分析,鄙人的立场似应改变,或许事实确如周汝昌先生所论。

1、脂砚斋和畸笏叟二者重合性。

二者均深知拟书底里和作者身世及现况,看过全书(目前来看看见过80回以后情节者极少),且均为作品抄评者,均应系作者亲人。其批语内容、语气极为相似。从现有资料来看,曹雪芹去世前后亲人应该并不多,不太像叔、伯、兄弟一大堆的家庭。脂批尚未熟悉,权先举几例。

便点了一出《刘二当衣》。【庚辰眉批:凤姐点戏,脂砚执笔事,今知者寥寥矣,不怨夫】------应系脂砚斋自述。

【庚辰眉批:前批"知者寥寥",今丁亥夏只剩朽物一枚,宁不悲乎】-----应为畸笏叟后来补批。(注:此处靖批多十余字,笔者认为靖批不可靠,故不引)

上批应可说明两点,一是脂砚斋和畸笏叟本是一人,二是作者家庭人丁不旺,且后来全不在世了。下面比较一下二者语气,用词称呼大有相同之处:

何不代他作两首,也省他些精神不到之处。【庚辰双行夹批:写黛玉之情思,待宝玉却又如此,是与前文特犯不犯之处。】

黛玉笑道:"饶骂了人,还说是故典呢。"【庚辰眉批:"玉生香"是要与"小恙梨香院"对看,愈觉生动活泼,且前以黛玉后以宝钗,特犯不犯,好看煞!丁亥春。 笏叟。】

我的东西还没处撂呢,稀罕你们鬼鬼崇崇的?"说着一迳去了。【甲戌侧批:阿凤欺人处如此。忽又写到利弊,真令人一叹。脂砚。】

此后遂成相契。庚辰眉批:一部书中,只有此一段丑极太露之文,写于贾琏身上,恰极当极!己卯冬夜。】

【庚辰眉批:此段系书中情之瘕疵,写为阿凤生日泼醋回及"夭风流"宝玉悄看晴雯回作引,伏线千里外之笔也。丁亥夏。畸笏。】

2、二者如系两人的矛盾性。

既然书名就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则主要批者(作者认可的)应为脂砚斋无疑,但从上述总共80条批语来看,署名畸笏叟批语的数量却多于脂砚斋,且批语价值较之署名脂砚斋者高得多。如果脂砚斋不是后来的畸笏叟,如果石头记特别是甲戌、庚辰、己卯本中的批语不是主要系脂砚斋所批,则脂砚斋极不称职,四阅评过实乃无稽之谈耳。再者,既然二者不是同一人但又都是作者家人,作者照理会把书名定作《畸笏叟重评石头记》或者《脂砚斋畸笏叟合评石头记》而不是《脂砚斋重评石头记》,或者干脆不把任何人名字写入书名。何况从语气来看,畸笏叟年纪也比脂砚斋大。

3、二者系同一人的合理性。

从署名批语和情理来看,己卯冬夜只有脂砚斋在对石头记作批。现在绝大多数红学家也认为凡己卯冬夜的批语均系脂砚斋所作。而畸笏在己卯冬夜某人(未署名)所作批(应系己批)后又署名畸笏补充或纠正。

手内拿着花帚。【庚辰眉批:此图欲画之心久矣,誓不过仙笔不写,恐亵我颦卿故也。己卯冬。】

【庚辰眉批:丁亥春间,偶识一浙省新发,其白描美人,真神品物,甚合余意。奈彼因宦缘所缠无暇,且不能久留都下,未几南行矣。余至今耿耿,怅然之至。恨与阿颦结一笔墨之难若此!叹叹!丁亥夏。笏叟。】

且说宝钗、迎春、探春、惜春、李纨、凤姐【庚辰眉批:奸邪婢岂是怡红应答者,故即逐之。前良儿,后篆儿,便是确证。作者又不得有也。己卯冬夜。】

【庚辰眉批:此系未见"抄没"、"狱神庙"诸事,故有是批。丁亥夏。畸笏。】

所以带发修行,今年才十八岁,法名妙玉。【庚辰双行夹批:妙卿出现。至此细数十二钗,以贾家四艳再加薛林二冠有六,添秦可卿有七,熙凤有八,李纨有九,今又加妙玉仅得十人矣。后有史湘云与熙凤之女巧姐儿者共十二人,雪芹题曰"金陵十二钗"是本宗《红楼梦》十二曲之意。后宝琴、岫烟、李纹、李绮皆陪客也,《红楼梦》中所谓副十二钗是也。又有又副册三断词乃晴雯、袭人、香菱三人,余未多及,想为金钏、玉钏、鸳鸯、苗云、平儿等人无疑矣。观者不待言可知,故不必多费笔墨。】------夹批应为脂砚斋所批

【庚辰眉批:是处引十二钗总未的确,皆系漫拟也。至回末警幻情榜方知正、副、再副及三四副芳讳。壬午季春。畸笏。】-----署名畸笏叟自我纠正。

上述三例明系自己给自己以前的批语作补充和纠正,此应是证明二者是同一人的关键证据。

4、二者作批时间的互补性。

署名脂砚斋批语仅见于己卯冬夜,署名畸笏批语时间则为壬午春、季春、孟夏、雨窗、九月;丁亥春、夏;乙酉冬,雪窗。无己卯冬夜。己卯年早于壬午、丁亥、乙酉年,这说明要么脂砚斋和畸笏叟二者确系同一人不同时期的笔名,要么就不是同一个人。然而从前三条理由看,脂砚斋和畸笏叟二者确应系同一人,因此时间不同署名不同、年龄不同语气不同(年轻时天真烂漫,快嘴快舌,随着年龄增长渐变沉重、沉稳、老到)正好成为了互补,反而增加了二者为同一人的合理性。

综上所述,如二者系同一人,在己卯冬及其之前用脂砚斋署名,后来渐老改用畸笏叟署名,则批语数量、分布、作批时间问题和语气的改变等都可得到合理解释,为什么署名畸笏叟的批语较之署名脂砚斋的更有价值的问题亦迎刃而解。

问题三:诸多石头记抄本中不计其数的未署名批语究竟系谁所作?

大部分学者公认,双行夹批时间最早,而夹批基本全是脂砚斋批语。问题是另外那大量的侧批、眉批系谁所作?鄙人认为,首先应排除那些无病呻吟、无关痛痒的赞叹评论性批语(抄本中似乎另有一老年男性批者,其语气明显不像是脂砚斋,而像是与作者遭遇相似之外人),剩下的那些有价值的揭示性、注释说明性批语非脂砚斋(畸笏叟)莫属。因为其他不知拟书底里,不知作者身世及创作立意的批者不可能写出那些批。总之,既然书名就叫《脂砚斋重评石头记》,则主要批者(作者认可的)应为脂砚斋无疑,换句话说,石头记特别是甲戌、庚辰、己卯本中的批语应该基本系脂砚斋所批。

问题四:周汝昌先生所论脂砚斋即史湘云原型有无明确根据?如果不是,则和作者是何关系?红楼梦究竟是自叙传还是只是一部虚构的一般小说?

脂批中大量证据证明,红楼梦应是一部饱含血泪的小说体裁的家族史,否定这一点不是唯物主义者。理由众所周知,在此不予赘述。脂砚斋应是作者亲密女性伙伴,但是,脂砚斋是否史湘云原型,依据不足,不敢评论。

愚想奉上,还望诸君秉持友好态度不吝赐教。

丁亥秋(2007-10-27)于愚思斋

Tagged with 脂砚斋, 畸笏叟

简要声明查看使用条款):
Comments

Re: 脂砚斋和畸笏叟究竟是何许人也——署名脂砚斋和畸笏叟之《石头记》批语读后愚想

Commented by 赵燮雨 on Oct 31, 2007 7:59 PM
细致。
Would you like to comment?
Sign up for a free account, or sign in (if you're already a memb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