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看待《红楼梦》中的人物

框定《红楼梦》的写作重点之后再去研读，就像农民锄地把功夫下在了垄眼上， 而不只是在垄背上划来划去。《红楼梦》的写作方法不仅是"一喉二歌" 而是"一喉三歌"。 所谓的金陵十二钗，她们如同贴在建筑物表面上的绚烂的磁砖和捆绑钢筋网架的细细的铁丝， 但是有一点必须把握， 三歌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心， 三歌出自一喉么。 考证，索隐，分身法都有他们一定的道理， 他们的感觉是通过辛勤的劳动意识到的。但是由于红学是一个宏伟复杂的工程， 我们统筹兼顾的能力又极为有限， 所以只能是"白云" 薅羊毛薅上一把算一把。 然后由水平较高的先生拧成毛线，之后再由水平更高的先生编织成毛衣。不过也不能把秋波当成秋菠的谐音去展现我们丰富的想像力， 那样去想像，我们是薅不住羊毛的， 要紧紧地把握住纲要。

我在"《红楼梦》的重点讲的是什么"一文中按照纲举目张这一成语的意思， 摸着石头过河框定了《红楼梦》的重点。它的重点即当时社会的缩影， 当时社会缩影的特征即"死而不僵"。 研读《红楼梦》不能游离于这一前提。 欣赏铜锤花脸的戏要静听人家的唱功， 欣赏架子花脸的戏要细端人家的招式， 三歌的主次务必要明确。

首先就《红楼梦》中的人物谈谈我的看法。 其它三大名著作者在创作时，脑海中早已是有了人物，有了故事，有了时间，有了地点。这些故事多数已经在人们中间传诵着， 就像"当了个当，当了个当，山东有个武二郎。" 人物是居其首位。 虽然是小说，但故事中地点的大体位置，读者会知道些， 当然天宫阎罗殿的大体位置说不上来。 而《红楼梦》作者在创作时却早已是有了"事体情理" 。 这些事体情理不是一个人或几个人有着这样或那样的感人故事， 而是一代一代的人们在做着相似的"谋虚逐妄"的事情， 却又不以为然。 怎样让这些"事体情理" 面向"喜看理治之书者甚少的市井俗人"， 更主要地是怎样避开雍正帝大兴的文字罪是摆在作者面前的大难题， 同时还要把事关当朝皇帝所谓的隐密镶嵌于其中。 经过长时间地苦思冥想， 反复酝酿琢磨， 终于精心编制出了"嫁衣裳"， 书中的众多人物就是由此拉拽而生的。 故有捉襟见肘的现像，出现了我们眼中的瑕疵和断臂的维纳斯。 问题发生在我们的视觉与作者的写作动机的错位上。这就是这部巨著非常难产的原因， 也是我们按照常规的读小说的方法难以读懂它的原因，也是胡适先生考证难有所获的原因。 试想相距当代并不遥远占地几百公顷的不动产贾府时至今日仍未找到踪迹，养生堂的一个婴儿你说找到了她父母亲的档案，这可信度自然也就不高。 因故《红楼梦》中的人物，时间，地点像似海市蜃楼中的太虚幻境－－假作真时真亦假， 无为有处有还无。

小说中的事件时间对话是为了突出人物而写的， 而《红楼梦》这一特殊文体中的人物却是为着"事体情理" 而生的。 不妨我们仔细地回味一下红书中人物的对话， 他们的对话意思指向大体是如同一枚玉米棒上的玉米粒。 俗话说，说话听音，锣鼓听声。 玉米粒虽有大有小，有的饱满有的瘪弱，但是都紧紧地依偎在玉米棒上。 其它三部小说中人物的话语却如同五谷杂粮各俱特色。。《 红楼梦》中的[事体情理]用作者的话说"无朝代年纪可考"。 用前言的话说"《红楼梦》里凝聚着一部二十四史"，"是一个丰富的， 相当完整的人间世界， 一个绝妙的艺术天地"。 所谓的《红楼梦》这一书名及《金陵十二钗》仅仅是嫁衣裳的商标。作者在书中非常巧妙地借助东鲁孔梅溪为这部书命名为《风月宝鉴》，这样做就是为了要彰显主题。《 风月宝鉴》就是这部作品的正式命名。 并非是几个作者或几个书名。 书中的主题， 作者的写作动机都蕴藏在《风月宝鉴》中。 离曹雪芹生活时期并不遥远的胡适先生否定自传说也足以说明我的分析。 "《 红楼梦》又是一部很难读懂的小说。" 此话不假， 因为它原本就不是一部小说， 所以很难读懂。 它的文体很特殊， 它是作者曹雪芹在特殊背景下奇特构思的产物。 我们既然已经认定了它的特殊性那就不能用常规的思维去对待之， 当然也不能像断线的风筝自由自在地想像之。

其次我用《红楼梦》的结构来说说这一问题。《 红楼梦》的结构就像桌子上放的一枚鸡蛋的纵切面， 一端大一端小， 英莲与薛蟠－－薛蟠与香菱是鸡蛋的两端， 宁府的秦可卿与尤氏三姊妹是两端的蛋清， 荣府中的大观园是蛋黄， 大观园中人物的聚与散是蛋黄的组织结构， 像征着盛与衰。 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的爱恋只是蛋黄组织结构中比较显眼的一部分， 所以说宝玉黛玉宝钗三人之间的爱恋纠葛是担当不起《红楼梦》一书中的线索的。 贾母王夫人贾宝玉是鸡蛋上下最凸出部分的垂直线， 王夫人是垂直线的轴心。隐密的命穴就在轴心中。 著名的学者强调以文本为主，《 红楼梦》八十回的结构大体如此， 故我认为八十回是完整的。 八十回的前半部重在事体情理，后半部重在隐密， 但是无论是事体情理还是隐密都是围绕着一个中心。 中心如同扇轴， 八十回如同展开的扇面， 我们再想往大展那就成了晴雯撕扇。 把这并外观绚丽内涵丰富的扇子破坏了。前半部分事体隆重壮观， 给人有紧锣密鼓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感觉， 令人目不暇接顾此失彼。而后半部分事体琐碎，给人有渐入尾声的感觉。 七十五回以后体现出作者如失负重的心态。所谓的没写完是读者把《红楼梦》的重点集中到了贾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等人爱情婚姻上面， 有的是等待出现"忽喇喇如大厦倾" 的结局。 这样的期待是狭隘的近视的， 游离了文本的主题。因为作者曹雪芹的视野是整个社会， 他只是把社会的诸多矛盾浓缩在贾府内。 而作者又是刻意向读者展示整个社会[死而不僵] 的特征。在这方面导读和前言大体也是这样强调的， 所以我首先谈纲举的意义。 就这个层面上讲高鹗先生是毁坏了风月鉴。

那么《红楼梦》中有没有"忽喇喇如大厦倾" 这个内容呢？有，而且太有了，但是不是我们想像的那样。这部书之所以问世， 我分析就是缘起于这个问题。 在长达数千年的封建王朝统治中"忽喇喇如大厦倾" 的一个个显赫的家族太多太多了。 这也是部分研读者与雍正怒目相向的根由。《红楼梦》 二十二回制灯谜一节就流露出了作者写作红书的起因， 这几则谜语主要是吐露作者的真情实感， 立足点是在曹俯。 作者借用爆竹这个谜语十分形像地比喻了这个问题。 曹府如同爆竹在爆炸前是如何的盛气与威风， 一声震得人方恐， 回首相看已化灰。 这里已把"忽喇喇如大厦倾" 说得非常透彻了。"忽喇喇如大厦倾" 不是指雍正王朝， 也不是指封建社会。 因为作者已充分地认识到了封建王朝"死而不僵" 的特征。 在红书中的贾府－－不是曹府－－同样也不会有这种局面出现， 因为贾府是当时社会的缩影。 作者已围绕"不僵"做了巧妙的布局。 贾环贾兰叔侄俩"叔侄俩不是指的贾环贾兰两位具体人物而是指社会的一种现像， 有接代相传的意思。 下面的宝钗平儿亦即如此。"将来势必走上仕途之路， 府内薛宝钗， 平儿的综合能力"假使王熙凤因病早亡， 作者也许就有这个意思， 像秦可卿的死一样。" 不亚于贾母王夫人－－这是布棋当中的两个气眼。 另外还有秦可卿和她弟弟临死前的言语和秋菱努力学习闺阁文化的用意等。作者接着借用算盘这个谜语又暗示了曹府之所以兴之所以衰的原因， 之所以兴是曹家的功与康熙的天运相逢， 之所以衰是曹家的功与雍正的天运不相逢。2003年版《红楼梦》前言道： 雍正登位后， 曹家即卷入了皇室激烈的漩涡之中， 并遭受一系列打击。 刘心武先生绘声绘色地创造了元春状告贾府收养了废太子女儿的故事。从《红楼梦》文本中看，从作者曹雪芹性中自有大光明的创作态度看， 再从中国的古语一朝天子一朝臣来看，曹府落败的原因是谈不出个所以然的。 君叫臣死臣不敢不死， 至于罪名拈笔就来， 这在中国的历史上属家常便饭非常正常。 在这个问题上，从大众的角度上去看根本就没有是非可言， 作者曹雪芹心如明镜。 毋需后人劳神费心去考证这一得失。作者曹雪芹在这个方面的从容，视野宽阔， 用意深远给我们树立了榜样。 观察社会和认识社会的态度及方法，曹雪芹应为我们最好的老师。时下一些人士关心80后浮躁的现像， 为什么不这样想： 50前的人尚浮躁不已80后又怎么能平静呢？ 问题就是出自"性中有没有大光明" 这一态度上。 面对北约不懈地东扩， 面对美日澳印什么民主自由的军演， 面对美国的一些狂妄之徒动不动就把我国作为假想敌， 我们该怎样地去求真务实呢？ 青年人还是应该有理想的。 我们毕竟还是处在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风月鉴会给我们许许多多的思考。

就以和绅和熬贝来说之所以能大红大紫总是有他的过人之处，至于为什么叫他死只有天知道。 乾隆帝重用和绅乾隆王朝是怎样一个局面历史有传说， 嘉庆帝铲除了"大贪官" 嘉庆王朝又如何历史也有评说。 难道贪官从嘉庆帝铲除了和绅后就断了子绝了孙？ 倒了和绅蓬勃而又生出王绅李绅， 只是利益出了再分配。 那些钱并没有为农民买了化肥地膜， 也没有修了水库做了医保。 京剧《二进宫》徐杨二臣有一句唱词， 自古来辅佐幼主的大臣哪有个好的下场？ [后人评说] 谁说得来呢？ 一部《红楼梦》评说了一个多世纪了， 而又是文化领域知名度很高的学者群， 时至今日结果如何， 反倒使人更迷茫了， 继秦学之后又诞生了元春告密学。 与当代的伊拉克相比元春告密学更叫我面红耳热......

......作者继之借用风筝这一谜语道出了内在的玄机， 就因为 一个字"赖" －－赖天恩祖德。 这个赖就是我强调的红书的线索， 它纵贯全文由始至终。 宝玉林黛玉薛宝钗的爱情纠葛－－还谈不到婚姻问题方面－－仅限于蛋黄之中， 是蛋黄中的一个部分。 之所以目张就是扯动了"赖天恩祖德"这条神经。 之所以不张一是没抓住真正的重点， 二是找错了线索。 在这里作者已经认识到在这种背景里， 无论是大家小家还是个人的兴与衰得与失存与亡都由不得自己， 因为你如同放飞的风筝， 游丝握在他人的手中。 这些例子在红书中举不胜举。也因此， 上天赋予每个人网织社会关系的能力大与小就决定了一个人的前程的辉煌与暗淡， 而这个人的才能往往不是主要的， 有时候还因为才能的突出而倒坏了事情，这可能就是蕴育奴性和劣根性的社会基础。 所以无论主子还是奴才都离不开"赖天恩祖德"。 红书中在这个方面反映的很强烈。 就是所谓的隐密也是在这一条线索上， 故有"你方唱罢我登场"之一说。 作者极力地想扭转人们的传统观念， 没想到火烧圆明园都没把人们烧醒， 又来了个南京大屠杀， 谈何容易。 这也是"不僵" 因素中主要的一点。 奴才们吃这碗饭的最大受益者是赖嬷嬷一家人， 赖嬷嬷的孙子赖尚荣用赖嬷嬷的话说： 哥哥儿， 你别说你是官儿了， 横行霸道的。 你今年活了三十岁， 虽然是人家的奴才， 一落娘胎胞， 主子恩典放你出来，......到二十岁上， 又蒙主子的恩典， 许你捐个前程在身上......结果是赖尚荣的后花园有几处可与大观园相比。

"怎么可比呢？" 精于历史的研究者可能要问。 确实， 元春什么身份？ 贾府什么地位？ 是皇妃， 是王朝八公之一。而赖尚荣充其量是个府官。 一。 以文本为主， 书上是这样写的。 二。 我们也不用去考证这是否又是那个本子出了错误。由此可以看到作者曹雪芹的写作动机。 赖嬷嬷也是个非常聪明的奴才， 纵使她想巴结奉承主子几句也不能说出这样的话。这种事千古一个理， 有哪个奶奶这样数落孙子， 用书上的话说乐还乐不过来。再说在中国的历史上"赖尚荣" 这样飞黄腾达的实例也不少。 我再找几例旁证一下作者的写作意图， 一是秦钟上学时他的父秦业"说不得东拼西凑的" 二十四俩贽见礼， 十六回秦钟魂魄那里肯就去，...。 又记挂着父亲还有留积下的三四千两银子。 如果按道理去分析这期间时间没有多长，区区二十四俩银子是不用东拼西凑的。二是贾珍为贾蓉买五品官。 从书中看， 贾雨村与贾府无什么瓜葛， 贾府给他补了个官做。赖尚荣一个奴才秧子， 贾府给他弄了个官做。 在后几回贾赦说过咱们家的子孙用不着头悬梁锥刺骨地下那辛苦， 到时候还怕没个事做。 作者有意这样去为之是在借题发挥。 也就是说重在"事体情理" 而不在人物的塑造上。 即使是深居观中的妙玉她的心思也如同一枝出墙的红杏， 逃不出地球的引力。最大的失败者是焦大， 还有晴雯。 想走此路并勇于进取的年令最长者是刘姥姥， 年令最小的是小红。 主子里头贾蓉贾蔷贾芹小小年纪用贾琏的话说： 才学着办事， 倒先学会了这把戏。 袭人、平儿最通于此道。 老尼张道师更是甚于红尘的人精。 老尼仅因认识凤姐便张狂于一出手就三千俩银子的张财主之上， 这种社会现像能不令人震惊， 不值得思考？ 连刘姥姥这类豆芥之微的人都看不起老实巴交的干活人， 在以农耕为主的社会活力在哪里呢？ 前进的动力在哪里呢？ 这种现像还分哪个朝哪个代？ 红书中人生的三条轨迹导致了社会前进的步伐踏步不前： 一、世袭制。 二、科举制。三、攀权附势。 第一条贾敬贾赦贾珍薛蟠冯紫英等是例证。 第二条甄士隐贾代儒贾环贾兰是例证。 第三条比比皆是。 第二条中人最为辛苦但在作者眼中他们仅为满腹时书的禄蠹， 他们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离开供给孔乙己一个。 三条中的人们就是这样地把时间智商消耗掉了。而这些人们都聪慧无比， 这不能不说是辛酸吧。 如前言所说， 可以毫不夸张地说，《 红楼梦》正是当时整个社会"尤其是上层社会"面貌的缩影， 也是当时社会整个精神文化"尤其是贵族和知识分子阶层的精神文化"的缩影。这些"事体情理" 是社会中生活的人随处能感受到的， 有些"事体情理" 就是在今天有时我们也能觉察到。 甚至我们或许就是某些"事体情理" 的主人公。 而另外三部名著中的故事是各有其主的， 每个故事的特色都很鲜明。 虽然没申请专利， 你想使用它也是很不容易的。

历史上大凡像曹雪芹这样落入举家食粥酒常赊境地的人往往如同沉入黑海的佛灯， 幻生幻灭。 而唯独曹雪芹竟在这茫茫无边的黑海中才方显"性中自有大光明"。难能可贵， 难能可贵。 这就是这部书不俗的魂灵。 如同贾代儒的孙子贾瑞般的两眼成天直直地盯着王熙凤， 朝思暮想着秦可卿的一些墨客骚人是不能够进入作者曹雪芹思想境界的。 作者曹雪芹为了"性中自有大光明" 的志向又用更香这则谜语生动地比喻写书的辛苦过程： 朝罢谁携两袖烟， 琴边衾里总无缘。 晓筹不用鸡人报， 五夜无烦侍女添。 焦首朝朝还暮暮， 煎心日日复年年。 光阴荏苒须当惜， 风雨阴晴任变迁。 历经十多个寒暑，《 红楼梦》终于诞生了－－诞生了一块补天奇石。遗憾的是读者把这当作又一个摸不着头脑的神话故事。

甄士隐是英莲向外延伸出的一个人物， 这个人物的出现为了作者的三个目的， 一、强调红书中真事隐去只取其事体情理。《 红楼梦》一书"事体情理" 是主要的环节， 人物起了个穿针引线的作用。二、 饱读诗书之人的社会实用价值。 为人之夫为人之父博古晓今但是不懂稼穑的甄士隐先生一旦失去了喂养他的"乳头" 便无以为计。 三、 引出贾雨村。" 假语村言"乃是借雨村说话， 在古汉语中假通借。 红书中的贾语村如果从小说或自传的角度去看， 他这个人物是有问题的， 而且很严重， 在书中他前后判若俩人。 开头几回贾雨村虽然贫寒但无丝毫酸意，体形伟岸，举止大度，谈吐不凡， 而在后几章回连贾琏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我们认真地看看红书开头几回对贾雨村人物形像的特写， 再看看贾雨村宏论中的观点。 我们就像是隐隐约约地见到了曹雪芹。 红书中人物的形像刻画大体似抽像派画家手中的作品， 她们的美是通过人物的言谈举止， 服饰环境的衬托在读者心中的反映。 而唯独对贾雨村选择了素描的手法"敝巾旧服， 腰宽背厚， 面阔口方， 剑眉星眼， 直鼻权腮。" 前面是一个个活动的物体， 而这里是一副素描画像。 红书中男性人物从社会地位，关系远近来说贾雨村并非前列人物， 但是 作者曹雪芹在红书前几回却对贾雨村却特珠关照，值得我们思考。 雨村吟罢， 因又思及平生抱负苦未逢时， 乃又搔首对天长叹， 复高吟一联云： 玉在椟中求善价， 钗于奁内待时飞。 ......二人愈添豪兴， 酒到杯干......。 留下话与和尚转达老爷， 说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 总以事理为要......。 子兴冷笑道：...。。 你道好笑不好笑？ 将来色鬼无疑了。 雨村罕然厉色， 忙止道： 非也。 可惜你们不知道这人来历。 大约政老前辈也错以淫魔鬼看待了。 若非多读书识事， 加以致知格物之功， 悟道参玄之力者， 不能知也......... 从人物的形像、志向、喜酒、 性格以及高谈阔论怎样看待这部书和怎样去阅读这部书。我们应该知道贾雨村是作者本人了。 这里我是在推断， 正确与否那就请专事考证《红楼梦》的学者给以认定。 前言对作者曹雪芹有些交待但不多，"身胖， 头广而色黑。 性格傲岸， 豪放不羁， 嗜酒， 才气纵横善谈吐"， 毁僧谤道与读书人不在黄道黑道也是曹雪芹的特点， 他傲岸豪放不羁嗜酒才气纵横。

写到这里正好我从讲坛栏目中听了周思源教授讲评赵姨娘， 从使至终里面一个矛盾点没有突破， 即贾政之妾为什会象似街道中的泼妇？ 在这个点上教授又煞费苦心地用贾政的五个子女的长像去推断赵姨娘的容貌， 这样骑在骡背上分析下下的驹子像马还是像驴的研讨没有什么意义。 教授多次指出红书中的人物都有内涵，多层次， 只有赵姨娘非常平面。 我认为这正是对"特殊文体"的又一论据。 即使是从小说的角度去分析， 可以武断地说"贾政" 身边也没有这样的妾， 贾府也没有这位赵姨娘。 但是这种人物是存在的， 然而不是作者少年时代遭遇过的， 用书中的话说因有贾母， 人们想巴结都巴结不过来。 连张道士和观里的姑子见了宝玉就像似见了活龙王一样， 少年曹雪芹断然不曾受过这种委难。这种事是在他落魄之后遭遇过的。 作者曹雪芹为什么要把这类人物安置在贾政身旁呢？ 作者并非要与她或她们过不去， 睚眦必报， 曹雪芹大师不至于这样庸俗。 我认为作者的目的有三：一是没有赵姨娘的平淡其他人物的多层次就会少了几层"社会层面"。 二是没有赵姨娘就没有了马道婆这类人物亮相的机会。 三是没有赵姨娘，《红楼梦》所谓的隐密就缺失了一个重要的"事体" －－母女二人冲突中的对话里面有玄机， 这一点日后再谈。

薛蟠是皇商的世袭人"文又不文， 武又不武， 虽说做买卖， 究竟戥子算盘从没拿过， 地土风俗， 远近道路又不知道。" 冯紫英神武将军之子， 薛蟠笑道： 这脸上又和谁挥拳的？ 挂了幌子了...。。 紫英道：难道我闲疯了， 咱们几个人吃酒听唱的不乐， 寻那个苦恼去。 还有我在前文中提到的那位为读者而死去的贾瑞。

总之， 我的看法《红楼梦》中的人物与另外三大名著中的人物是有区别的。《 三国演义》《水浒》《西游记》中的故事都是为人物而写的。例如借东风草船借箭长坂坡三打白骨精等等等等， 一说故事我们就很快地想到了人物。 那些脍炙人口耳熟能详老幼皆知的故事是各个人物的专利， 谁也不能随意地混淆篡改。 你只要在田间地头厂矿车间一说卖烧饼人们就知道是武大郎， 一说借东风人们就知道是诸葛孔明， 而《红楼梦》呢？ 好像只有一句， 那就是"天上掉下个林妹妹"。虽然刘姥姥的故事较为完整但是由于她老人家身份地位年令容貌穿戴不在老少钗列， 像一苗鲜花丛中的老灰菜， 因故不仅不为人们所看重甚至恨不得将她除掉以整洁市容。慢慢地咀嚼回味就会发现《 红楼梦》中的人物仅仅是为"事体情理" 起了个穿针引线的作用， 而书中的事体情理并非某一个人物的专利， 它属于社会生活中人的共性。 例如秦可卿死后伤葬的活动， 元春要省亲之后贾府的系列活动， 刘姥姥的抽丰做法等等。 还有作者特意为读者牺牲掉一位人物－－贾瑞。所以说从小说的角度分析胡适先生的看法是有一定的道理。 因此不能把《红楼梦》当作小说去研读， 那样读的话确实是很难读懂的， 会有很多自相矛盾的做法。 一方面我们极力想赞美这部"小说" 如何如何地优秀， 一方面又会探寻出一大堆"美丽"的瑕疵。 我在《红楼艺苑》网站上就秦可卿， 刘姥姥单独发表过文章。 由于是独文单篇所以就很难突出我对《红楼梦》的观点的总体看法， 因此重新把俩篇文章整合到一块供大家参考。 我为什么要选择这俩位人物？ 因为一个是大红大紫， 虽然在书中出现的时间并不多却是开创"秦学" 的奠基人。一个是豆芥之微，虽然在八十回中有六回她以主角的身份出现然而并未引起研读者的关注。由此也可以看到"事体情理"从古至今的相似处－－从这俩个人物的身上我们分析一下作者曹雪芹写人物的目的究竞是在为了塑造人物形像还是为了事体情理：

刘姥姥不为人们看重这是一大遗憾，也是人们把《红楼梦》解读的支离破碎的主要原因之一。刘姥姥的"故事"是这部巨著的一个重要的环节。

刘姥姥之所以不为人们看重，一是因为她与贾府里珠围翠绕、花枝招展的人们比起来实属芥豆之微，不足挂齿。既没有诗情，又不入画意，更没有隐密。二是她的的确确与荣府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儿的亲戚。没有考证价值也无索引必要。然而我则认为无论从自传体小说方面还是纯文学的角度看，她都是重量级的人物，从议论方面看她便是主要的环节之一。

八十回《红楼梦》，刘姥姥在六回中出现。在五回中她老人家担当的可是主要角色。《红楼梦》中没有几位人物能享此殊荣。

再说《红楼梦》中曹雪芹大师笔下的人物数以百计，被红学者关注的老少钗人不少，副的、又副的估且不论，正十二钗几位能像刘姥姥这个人物写的有头有尾，形声俱佳？

刘姥姥在第六回就隆重上场了。前五回写的是什么呢？均是提纲挈领特殊身份的人，可见她老人家的份量之重。我们看看她老人家是怎样上场的。

荣府人口三四百丁，事一天也有一二十件，竟如乱麻一般，并没个头绪纲领，正寻思从哪一件自哪一个人写起方妙。

这正是令人费解的地方，从哪不能写起呢？薛蟠、薛宝钗不是亮相了吗？林黛玉不是亮相了吗？雨村跑官也进入荣府，怎么非要找这样一位千里之外芥豆之微略有点瓜葛的而且是七十五岁的老妇人。在明清时期七十五岁是个什么概念？人活七十古来稀。在封建社会妇女的举止是怎样要求？笑不露齿。作者又在做兴起高潮的铺垫。

又是怎样个"略有点瓜葛"？

刘姥姥的女婿姓王，小名叫狗儿。狗儿祖上曾作过小小的京官，昔年曾与凤姐之祖－－王夫人之父－－认识。因贪王家的势利便连了宗，认作侄儿。这就是"略有点"的来由，写得十分清楚。

因什么事写起这位刘姥姥？这件事与贾府没有丝毫的关系。只是因为刘姥姥嫌女婿"老老诚诚的。守着多大碗吃多大碗的饭"。认为这样的人是"什么男子汉大丈夫？"于是刘姥姥就借女婿与荣府略有点瓜葛的关系到荣府拔寒毛去了。结果初战告捷，得了白银二十两。用后面刘姥姥的话说"够我们庄家人过一年的了。"也就是说刘姥姥攀了一趟"亲"，相当于狗儿俩口辛勤劳作一年，这应该告一段落了，因为无论从人物的关系上还是从事件上与贾府并没有什么意义，多不过体现荣府的慈善之心。这样理解就错了，刘姥姥一进门大功告成自然是预示着二进的必然。

果然从第六回到三十九回中间隔了三十三回，刘姥姥又突然出现了，是怎样让刘姥姥现身的呢？非常妙！（平儿）只见凤姐儿不在房里，忽见上回来打抽丰的那刘姥姥和板儿又来了，......（恍如晴空响雷）。这句话既起了承上启下作用又突出了这一人物的属性。她不再是走亲戚来了。这一次刘姥姥表演的是淋漓尽致，得意忘形。这说明她不会再有三进了，尽管这次白银她得了一百零八两。临走时荣府的人委婉地告诉了她："作个小本买卖，或是置几亩地，以后再别求人靠友的"。"以后别再求人靠友的"点明了刘姥姥二进的主题。作者也没有再提她的必要了。

书中像这样隆重上场，中间大手笔描写，结尾又非常圆满的人物真是难找第二。

作者这样十分认真地去写刘姥姥用意在哪里呢？如果用我们学者普遍认同的中心或线索是很难解析的。如果因隐密的眼光去透视那更是海中望月，镜里看花，因为原本很直白。

曹雪芹大师少年时的家境富足势必经常招引这类打抽丰的人，曹雪芹先生后半生落败又经常接触到怎样面对困境中的人。因此他认为这是很值得关注的一个社会问题。从这方面也可看出曹雪芹大师另类人物的一面。

由此看，对"老老诚诚守着多大的碗吃多大碗饭"的人看不起由来已久了。这是社会的一个矛盾点。在这里我想多说一句看是题外其实并不是题外的话，在当今社会还是提倡依法治国为宜。它的意义非常之重大。这是我学习《红楼梦》的收获。我们老前辈于一、两千年前认真凝结于密林山谷之内的"辅国治民"之说是与生活在红尘中人的思维有着极大距离的。特别是在步入市场经济后的今天。

为什么说是矛盾点呢？不知我说的对还是不对：简单地说就是我们老百姓千百年来一方面对官吏多有贬损之说，一方面又期盼着自己的子孙能当个一官半职。但他绝对不喜欢当个一官半职的子孙"老老诚诚，守着多大碗吃多大碗饭"。

为什么首先想到这一点呢？这是由于两千年我国的生产力一直处于停滞状态，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愿景就是跃入龙门。目前经济比较发达的沿海地区这一千百年来的传统观念被冲淡了。这是国人观念的一大进步。

把"不满足于守多大碗吃多大碗饭"的期望寄托在"求人靠友"的做法上－－这是作者非常反对的。抱有这种思想的人现在仍为数不少。这也是赖·尚·荣的一种表现。我认为我们之所以解不开其中的谜团，正因为我们自身或多或少有着不少作者抨击的因素存在。例如，赖尚荣我就自觉不自觉地有着这种期盼，再例如，作者十分地厌恶"禄蠹"而特意强调"多读书识事"。但是我们为什么偏偏要埋头在古书堆中寻找答案呢？当然我主要是专指"书囊"而并非染指"禄"的范围。

崇尚以有了依赖为荣耀，这是作者在《红楼梦》中的主要线索，这是数千年来封建帝王统治积淀的最为令人痛心的社会疾病，人们的心理疾病。

刘姥姥身后的板儿，作者非常看重这一点，暗示了板儿未来人生的走向。他一定不会向他父亲那样本份。刘姥姥是他人生的启蒙导师，而他的祖上也曾有攀富认宗的先例。

为什么我们的荣辱观是那样的容易倒置？就是几千年的传统习惯已成自然的原因。刘姥姥的本事被人们普遍称能，而靠技术吃饭往往被人们瞧不起。

刘姥姥一进二进的收益，那是一定会令周围三五百里的人们成为美谈，刘姥姥自然风光无限，恐怕府官县令也得惧她五到八分。那可是贾府的"姥姥"，虽然荣府婉言断绝了这略有点的关系，但我们可以推断刘姥姥是不会沉默的。

怎样看待"守着多大碗吃多大碗饭"的老实做派，在今天仍是十分重要的问题。这是人的正确路途和邪门歪道的走向问题，也是社会健康发展和不健康走向的问题。

前者是通过掌握技术努力奋斗的开拓进取。

后者是与民争利违法乱纪不择手段的开拓进取。

前者的齐奋斗社会自然会健康发展，后者的胡来社会自然不会健康发展。因此对一切社会现象万万不能轻视。一旦荣辱观发生了倒置，那可后患无穷。

刘姥姥的做法应该也是作者笔下"死而不僵的一大因素。中国近现代史真正意义上的自强始于毛泽东主席领导下的工农红军。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有许许多多值得后生们学习的东西，特别是自强不息的奋斗精神，惩恶扬善的果敢手段。作者精心编织的刘姥姥故事，很明显是在抨击一种打抽丰的社会现象。这种现象也是"赖天恩祖德"的一个分支。在中国的社会发展史上它既比较普遍又时日持久。除了曹雪芹大师关注这一现象外并未引起其他文化人的思考。这也是值得考虑的一个问题。

有些红学爱好者以为没看到茫茫的一片真干净，或赤条条来去无牵挂。就判定《红楼梦》没有结果，其实作品开宗明义，死而不僵，"不僵"就是结果。

现时，人们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又提倡少生优生，所以看不到六指了。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时不时地会看到一只手的大拇指旁又长着一个小手指的人。虽然此人多了一个手指，但无论从工作上、生活上，或者手的外形的观瞻上，总是有些多余。我偶听了或看了几位红学研究者的秦学成果，颇有《红楼梦》六指的感受。因故就秦学也想说个一二。

秦可卿的早亡，一不愿废太子，二不愿太子废。是谁叫她早亡的呢？是病、是她自己、是曹雪芹大师。2003年5月人民文学出版社出版的《红楼梦》上面是这样写的。曹雪芹大师掌管着《红楼梦》中老老少少、大大小小、男男女女数百人丁的生死册、福禄簿。在这里天王老子也管束不了他，玉皇阎王也奈何不了他。搞过文学创作的人理应知道这其中的原委。

为什么说是病？书中写的很具体、很清楚。

为什么说是他自己？书中写道：

一、虽则见了人有说有笑，会行事儿，他可心细，心又重，不拘听了什么话儿，都要度量个三日五夜才罢。这病就是打这个秉性上头思虑出来的。

二、心性高强，聪明不过的人。聪明忒过，则不如意事常有；不如意事常有，则思虑太过。

这样的一个女子又是生活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中，故导致她"忧虑伤脾，肝木忒旺、经血所以不能按时而至"。

为什么说是曹雪芹大师要她早亡呢？大师在第一回写道：......把此一玩，岂不省了些寿命筋力，就比那谋虚逐妄，却也省了口舌是非之害，腿脚奔忙之苦。何为"谋虚逐妄"呢？

（一）秦氏道：'常言月满则亏、水满则溢'；又道是'登高必跌重'。如今我们家赫赫扬扬已将百载，一日倘或乐极悲至，若应了那句'树倒猢狲散'的俗语。

（二）秦氏道："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岂人力能可常保的。但如今能于荣时筹画下将来襄时的世业，亦可谓常保永全了。"

（三）秦氏筹画未来：①对先人的祭祀供给；②对子孙培养资费的保证。

面对敬老太爷、珍老爷、蓉哥这样的三代人营造的大环境（在这里曹雪芹大师把他要表述的思想依附在秦氏身上－－秦可卿的担子不轻。显而易见，这话里有话的"警世之语"绝非出自一位少妇口中。）秦可卿一位弱女子这样的费心岂不是谋虚逐妄吗？岂不是损阳折寿吗？你看人家尤氏、邢夫人真是"难得糊涂"。所以作者令她早亡－－因为她要自寻烦恼。

这样合情合理的精心布局，作者的意图是什么呢？就是为她的亡后做文章－－贾珍追求场面的讲究、隆重。这讲究、隆重的场面内涵是十分丰富的。这里切忌：特别是我尊敬的学者不要一触及到此类问题，两眼就炯炯有神于"扒灰"二字上。把这当作看点向听众热炒。这有悖于曹大师写《红楼梦》的本旨。"贾珍"在这里应为追求场面讲究、隆重、铺张、死要面子的总代表。应当从他这面镜子中照到我、你、他的身影。我们是移风易俗的倡导者还是此类风俗的传承者？应往这里想。先生们，这可是大师于二百五六十年前的思想啊！至于硬找秦可卿的原形，大可不必，有名望的学者们这样做是在上下苦苦求索。如果课堂上学生们这样做答或有这样的作文出现，会不会有"离题万里"这样的朱批呢？

至于谈到场面的隆重，这正是作者要达到的目的。再说中间已有照应，庆寿辰宁府排家宴，四王、其余国公、八侯都差人持了名贴送寿礼来。宁府的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曾祖，世袭一等神威将军贾代化。祖、乙卯科进士贾敬。父、世袭三品爵威烈将军贾珍。贾蓉一千二百两银子买了个五品龙禁尉。这里插一笔，书中已把这进士、三品威烈将军的底全兜出来了。也毋须细品。再说秦可卿又是"世袭宁国公冢孙妇"。

曹雪芹大师让秦可卿早亡也于心不过，如周思源先生所讲曾几易其稿，最后定格在：长一辈的想他素日孝顺，中一辈的想他素日和睦亲密，下一辈的想他素日慈爱，以及家中仆人老小想他素日怜贫惜贱慈老爱幼之恩。可见作者几易其稿的目的所在。同时几易其稿又说明了作者笔下的人物是在创作：并非有真正的原形。作者为了更进一步用简笔达到如此目的，通过婆婆尤氏对秦可卿进行了总评。八十回中尤氏这样的高谈恐怕仅此一次。

至于说到"冬至"，书中写的很清楚，并非张友士医生"带来的口信"。在他之前"旁边一个贴身服侍的婆子道：'......这位说不相干，那位说怕冬至。'"这种说法大凡家中有重病患者，其亲友背后经常挂在嘴边的话。这与前文是一气呵成的。合乎常情，合乎常规。我是从书中的字里行间这样理解到的。一是没有能力阅读其它版本的书籍，二是我或许愚钝看不出其中寓意。但是我认为我这样理解是紧扣主题的。例如有位老先生为了论证"扒灰"几次提出为什么丧礼的场面那样隆重里里外外只见贾珍忙来忙去不见贾蓉的身影？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地方。古人云：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贾蓉当时年仅二十，又为纨绔子弟，贤妻刚逝，自然悲痛欲绝，再则正因为门户大，丧礼事情多所以才需要贾珍忙来忙去。如果贾珍不出面忙乎，会不会又有这样的猜疑：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甩手掌柜，儿子又是那样小的年纪，他躲起来了，无怪人们说他如何如何。这是何等的俗气！贾珍为了荣光还要为儿子买个官位，这贾蓉能找到门头脚道？再说按照先生这么一推理，万一碰到这种类似的场合，公公还是不出面的好，免得会给人引来无限的联想。

就此而言，我以为"秦学"如同《红楼梦》中的闺阁文化原本可以有也可以无。为了彰显其《红楼梦》的本旨，我倒希望它无。

想见到更多请查阅2007年6月3日《红楼梦艺苑》网站上发表的"远看《红楼梦》（1、2、3）"。

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劳动和社会保障局 杨阔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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