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十六)谁家有那些钱买这个虚热闹去(上)

Posted by 孙华天 on Oct 19, 2007 7:54 AM in 学术研究

宝玉见收拾了外书房,约定与秦钟读夜书。偏那秦钟秉赋最弱,因在郊外受了些风霜,又与智能儿偷期绻缱,未免失于调养,回来时便咳嗽伤风,懒进饮食,大有不胜之态,随不敢出门只在家中养息。宝玉便扫了兴,只得付于无可奈何,且自静候大愈时再约。

这段交待中的宝玉和智能,还是怡亲王的那个庶福晋化身。也就是那个"养小叔子"的人。秦钟还是果亲王允礼化身。在真事隐中,果亲王允礼和弘历已经从涞水县水东村怡亲王墓地回到京城了。而弘晈和父亲的这个庶福晋等人,还没回京呢。上回书中的"铁槛寺",就隐寓着河北省涞水县水东村的怡亲王墓地。秦钟与智能的风月之事,就隐寓着允礼与怡亲王那个庶福晋的风月之事。前文的秦氏之死和治丧出殡的隆重场面,就隐寓着怡亲王之死和治丧出殡的隆重场面。

凤姐办妥了老尼所求之事,给了回信,老尼达知张家。张家之女和守备之子双双自尽,凤姐作享了三千两银子,自此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有了这样的事,便恣意作为起来。这段交待中的凤姐,还是弘历化身。老尼所求之事,隐寓着允礼求弘历所办之事。就是将怡亲王那位庶福晋,解除与怡亲王的"夫妾"关系。这样果亲王允礼便可娶怡亲王的那个庶福晋为自己的妾了。凤姐操纵张家与守备家退婚,就隐寓着弘历操纵宗人府,办理怡亲王那位庶福晋与已去世的怡亲王"退婚"之事。假故事上张家的女儿自尽了,可真故事中的这位怡亲王庶福晋,则有望另嫁他人了。

这日正是贾政生辰,宁荣二府人丁齐集庆贺。忽有六宫都太监夏老爷前来降旨,唬得贾政等不知何事,忙启中门接旨。夏太监口宣:"特旨:立刻宣贾政入朝,在临敬殿陛见"。贾政入朝后,贾母等心神不定,后来管家赖大探知"咱们家的大小姐晋封为凤藻宫尚书,加封贤德妃"。贾母等便按品大妆起来,进宫谢恩。

这个情节中的贾政和贾母,都是怡亲王嫡福晋兆佳氏化身。怡亲王允祥死后,雍正帝赐其谥号为"贤",既"怡贤亲王"。元春被加封"贤德妃",正隐寓着雍正帝在十三弟死后,为安抚十三弟之妻,给兆佳氏加封诰命封号之情。这个诰命"加封",是情理中必有之事。

谁知近日水月庵的智能私逃进城,找到秦钟家下看视秦钟,不意被秦业知觉,将智能逐出,将秦钟打了一顿,自己气的老病发作,三五日光景呜呼死了------因此宝玉心中怅然如有所失。虽闻得元春晋封之事,亦未解得愁闷。贾母等如何谢恩------独他一个皆视有如无,毫不曾介意,因此众人嘲他越发呆了。

这段交待中的智能,还是那个怡亲王庶福晋化身。真事隐中,她是不会私自跑到允礼家去的。秦钟还是允礼化身。而秦业,则是允礼之母化身。这个情节隐寓着允礼之母知道了这件事,又听儿子说要将怡亲王的那个庶福晋娶过来后,表示反对。对他们做出这种事表示反感,更认为不得体。允礼之母是康熙皇帝的勤嫔陈氏,雍正帝尊其为皇考勤妃,乾隆十八年去世。假故事上秦业气死了,可真事隐中的勤妃,则是不会因这点小事气死的。虽然她不赞成儿子与怡亲王那个庶福晋的行为,可也不会以死来加以反对。

康熙皇帝晚年时有话,说他死后,凡是有分府之子的嫔妃,都上自己的儿子那去,由自己儿子供养。所以勤妃陈氏住在允礼家中。

那么这个情节中的宝玉又象征着谁呢?在接下来的情节中,如果还把他当那个怡亲王庶福晋,就与隐情不合牙了。请看宝玉对秦钟智能之事"心中怅然如有所失"。可见宝玉象征的是"秦钟和智能"之外的人。而且宝玉对元春晋封之事及贾母如何谢恩之事,"独他一个皆视有如无"。这个现象说明什么呢?这只能说明宝玉与元春及贾母是同一人化身,既宝玉也是怡亲王嫡福晋兆佳氏化身,就可解释宝玉为什么会"视有如无"了。宝玉对秦钟智能之事"心中怅然如有所失"之情,正隐寓着兆佳氏非常担心他们的丑事,会给怡亲王府带来不好的影响。

且喜贾琏与黛玉回来,先遣人来报信,明日就可到家,宝玉听了,方略有些喜意。细问原由,方知贾雨村亦进京陛见,皆由王子腾累上保本,此来后补京缺,与贾琏是同宗兄弟,又与黛玉有师从之谊,故同路作伴而来。林如海已葬入祖坟了,诸事停妥,贾琏方进京的。本该出月到家,因闻得元春喜信,遂昼夜兼程而进,一路俱各平安。宝玉只问得黛玉"平安"二字,余者也就不在意了。

这个情节中的林如海隐指怡亲王允祥。贾雨村隐指果亲王允礼。王子腾隐指弘历。宝玉隐指弘晈之母兆佳氏。贾琏隐指弘晈。黛玉则隐指怡亲王的那个庶福晋。林如海葬入祖坟,诸事停妥,是隐寓怡亲王允祥安葬之事都停妥了。王子腾给雨村上保本,隐寓着弘历保举允礼接替怡亲王死后留下的空缺。宝玉只问得黛玉"平安"二字,余者都不在意之情,隐寓着兆佳氏此际最担心的是这位庶福晋别再弄出什么事来。

好容易盼至明日午错,果报:"琏二爷和林姑娘进府了"------宝玉心中品度黛玉,越发出落的超逸了------宝玉又将北静王所赠鶺鸰香串珍重取出来,转赠黛玉。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他"。遂掷而不取。宝玉只得收回。

前文北静王水溶象征的雍正帝,赐给宝玉"鶺鸰香念珠"之情,隐寓着雍正帝向弘晈和允祥家人表示,他永远不忘与十三弟的骨肉兄弟之情。《红楼梦大辞典》中的解释是:

"鶺鸰",也作"脊令"。水边鸣禽------此处是用典:《诗经-小雅-棠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意为手足共济,患难相助。

可以说,这个"鶺鸰香串",就代表着已故的怡亲王。此际黛玉说:"什么臭男人拿过的!我不要他"。遂掷而不取。宝玉只得收回之情,正隐寓着怡亲王的那位庶福晋,向兆佳氏表明了要与允祥"退婚"之意,只等解除婚姻关系后,便离开怡亲王府。从假故事上看,黛玉非常洁身自爱,视皇室的王爷如粪土。可真事隐中,则是那位庶福晋另有所爱了。

二玉这次重见,毫无亲近之感,实属反常。他们象征身份的判定有很大难度,如无难度,书中之迷早解开了。只有注意到元春的晋封之情与宝玉的联系,才能将看似不相关的关联到一处,才能分析出宝玉与元春实为同一人化身。进而通过宝玉关注秦钟和智能之情,引伸到宝玉"心中品度"黛玉之情上来。从而找到黛玉与智能的内在联系,最终推定出此处的黛玉象征着怡亲王那个庶福晋。至于这个"庶福晋"是谁?我没考证出来。既然她后来解除了与允祥的婚姻关系,她的姓名一定不会留在允祥的"谱牒"中,所以在怡亲王的家谱中,是查不出她来的。

而在果亲王允礼的妻妾中,也很难找准对应者。请看允礼的家庭情况:

(允礼)嫡福晋钮祜禄氏,果毅公阿灵阿之女。

侧福晋孟氏,达色之女。

第一子,未有名,雍正十年壬子四月十六日戌时生,母侧福晋孟氏,达色之女。本年十月初八日申时卒。

第一女,雍正十二年甲寅十二月二十一日辰时生,母为侧福晋孟氏,达色之女。雍正十三年乙卯五月二十九日子时卒,年二岁。

第二子(承继子)多罗果恭郡王弘瞻。

由此看来,允礼家的人丁一点不旺,乾隆三年二月他死后,乾隆皇帝将自己的弟弟弘瞻过继为嗣子,承家产。允礼后继无人,也与他天生体质虚弱有关。

下面我们看贾琏到家后,接待他的的凤姐又象征着谁呢?从凤姐的一番表白上看,她似乎象征着协理怡亲王丧事的允礼。然而,允礼在弘晈家接待弘晈又不合情理。那么这处的凤姐只能是弘晈继福晋纳喇氏化身了。且看她"少不得拨冗接待"之情,便透着纳喇氏在弘晈面前自恃才干,不把弘晈放在眼里。在弘晈面前,只不过表面上尽妻子之道罢了。这个"少不得拨冗接待"之情,透出纳喇氏是个有才无德之辈。

且说贾琏自回家参见过众人,回至房中。正值凤姐近日多事之时,无片刻闲暇之工,见贾琏远路归来,少不得拨冗接待,房内无外人,便笑道:"国舅老爷大喜!国舅老爷一路风尘辛苦。小的听见昨日的头起报马来报,说今日大驾归府,略预备了一杯水酒掸尘,不知赐光谬领否?"贾琏笑道:"岂敢岂敢,多承多承"。一面平儿与众丫鬟参拜毕,献茶。

凤姐接风的开场白,使我们有如见其人之感。这个情节中的平儿又是谁呢?原来,她就是李煦孙女化身,她此际已是弘晈的妾了。

贾琏遂问别后家中诸事,又谢凤姐操持劳碌。凤姐道:"我那里照管得这些事!见识又浅,口角又笨,心肠又直率,人家给个棒槌,我就认作针。脸又软------我苦辞了几回,太太又不容辞,倒反说我图受用------咱们家所有的这些管家奶奶们,那一位是好缠的,错一点他们就笑话打趣,偏一点儿他们就指桑骂槐的报怨。坐山观虎斗,借剑杀人,引风吹火,站干岸儿,推倒油瓶不扶,都是全挂子的武艺。况且我年纪轻,头等不压众,怨不得不放我在眼里。更可笑那府里忽然蓉儿媳妇死了,珍大哥又再三再四的在太太面前跪着讨情,只要请我------明儿你见了他,好歹描补描补,就说我年纪小,原没见过世面,谁叫大爷错委他的。"

口称自己嘴笨的人,一开口便说了几十句头头是道的话。使我们如见一位玲牙利齿的才女纳喇氏形象。按此际真事隐的时序是雍正八年六月。怡亲王允祥死于雍正八年五月初四日。停灵一个月后送葬,下葬及善后事宜半个月,至弘晈回家,应该是雍正八年六月下旬了。根据这个年代时序,可知此际的弘晈是十八岁。那么弘晈的继福晋纳喇氏最多超不过十八岁。这样年令的小媳妇管理这么大王府家务,确实不压众,也没见过这么大的事面。

凤姐的一番表白,透出怡亲王府众人,在给允祥送殡期间,将弘晈继福晋留在家里暂理家务。实际上,纳喇氏从公爹允祥逝世后,就开始帮婆婆兆佳氏料理丧事了。所有的堂客女眷,诰命夫人前来祭吊,只兆佳氏和那几位侧庶福晋是接待不过来的,这时纳喇氏的才干派上了用场,她的言谈面面俱到,足以招待得宾客们挑不出理去,她的心机更能使那些下人不得不服。从凤姐这一番言谈话语上看,使我们对纳喇氏的人物形象特征,有了进一步了解,可以品味出她具有争强好胜的品格。

正说着,只听外间有人说话,凤姐便问:"是谁?"平儿进来回道:"姨太太打发香菱妹子来问我一句话,我已经说了,打发他回去了"。贾琏笑道:"正是呢,方才我见姨妈去,不防和一个年轻小媳妇子撞了个对面,生的好齐整模样。我疑惑咱家并无此人,说话时因问姨妈,谁知就是上京来买的那小丫头,名叫香菱的,竟与薛大傻子作了房里人,开了脸,越发出挑的标致了。那薛大傻子真玷辱了他"。凤姐道:"嗳!往苏杭走了一趟回来,也该见些世面子,还是这么眼馋肚饱的。你要爱他,不值什么,我去拿平儿换了他来如何?那薛老大也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这一年来的光景,他为要香菱不能到手,和姨妈打了多少饥荒。也因姨妈看着香菱模样儿好还是末则,其为人行事,却又比别的女孩子不同,温柔安静,差不多的主子姑娘也跟他不上呢,故此摆酒请客的费事,明堂正道的与他作了妾。过了没半月,也看的马棚风一般了,我倒心里可惜了的。"

这段夫妻对话,隐寓了香菱象征的李煦孙女近来情况。此处的贾琏和薛大傻子,同为弘晈化身。平儿与香菱同为李煦孙女化身。姨妈则隐指怡亲王允祥。凤姐的"这一年来的光景"之言,给出了李煦孙女嫁给弘晈作妾的时间概念。可知在一年前之际,既雍正七年夏秋之际,怡亲王将李煦孙女给弘晈作了妾。而且是"摆酒请客的费事,明堂正道的与他作了妾"。琏凤夫妻这段对话,是真事隐故事的补文。就是为了补明,一年前,李煦孙女就给弘晈作了妾之情。雍正七年夏秋之交,怡亲王的身体处于相对比较好的状态,才可能为弘晈操办纳妾之事。

这段对话,还借凤姐夸赞香菱之口,对李煦孙女的品格进行了交待。这与前文周瑞家的说香菱,"像咱们东府里蓉大奶奶的品格儿"之言,遥遥暗对。可见李煦孙女,在德,才,貌上,是个难得的女孩。那么,李煦孙女嫁给弘晈为妾时,是多大年令呢?在雍正六年秋冬之交,李煦孙女才"留头"。到雍正七年夏秋之交,李煦孙女嫁弘晈之际,最多十三四岁。这个年令段的上下浮动,是不会太大的。这样我们便可通过李煦孙女的年令,来推测曹雪芹的大致年令段了。

如果按李煦孙女与曹雪芹为同龄人,雍正七年按李煦孙女十三岁算。那么他二人都应生于康熙五十六年。曹頫被革职抄家后,于雍正六年春举家回京,曹雪芹应为十二岁,如果他比李煦孙女大一岁,他到北京时是十三岁。我们把曹雪芹的卒年推到最远的乾隆二十九年(甲申)春,曹雪芹是四十九岁。与张宜泉说曹雪芹的"年未五旬而卒"之言正好相符。张宜泉的这句话,是《伤芹溪居士》这首诗前的"注明",其年令概念非常明确。不同于敦诚诗句"四十"概念的伸缩性可比。这种区别本身就能说明问题,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概念,应该是很好区别的。

如果把敦诚挽曹诗中的"四十",当曹雪芹去世的年令看,那么,曹雪芹三四岁就离开南京了。他在幼儿年令段时,是不会对当时的生活环境,在脑海中留下印象的。可敦诚的诗文又说他"扬州旧梦久已觉",敦敏诗文又说他"秦淮风月忆繁华"。这本身就与"四十"自相矛盾,他们自己的诗就说明,"四十"不会是曹雪芹的卒年年令,只不过是举个"成数"罢了。

另外,敦诚挽曹诗中的"青山泪",据红学家刘世德先生说,他亲验《四松堂诗钞》抄本上写的是"青衫泪"。可多年来,所有引用这首挽曹诗的人,无不错引成"青山泪"。而用"青山"之典来解诗文,岂不成了挽曹雪芹的迁葬诗了。

再有,就是挽曹诗中的"孤儿"应该怎么解?古时"孤儿"的概念,可是指失去父亲的孩子说的。有母无父叫"孤儿",合称为"孤儿寡母"。有父无母则不称其为"孤儿"。这一概念在那个时代,一般是不会乱用的。曹雪芹的儿子死在自己父亲的前面,他死时父亲健在,怎么会称其为"孤儿"呢?敦诚挽曹诗中的词语模糊处很多,引用的典故都很深奥,我们对这些珍贵史料的探索研究,还远远不够。

在贾琏和凤姐的对话中,都极力丑化薛蟠的人物形象。令读者感到薛蟠是个丑陋之辈。然而他的形象在真事隐中则截然相反。这是作者声东击西,反逆隐曲之笔。如果假故事的人物形象与真故事完全雷同,还有什么艺术性可言。尽管书中经常贬低薛蟠的人品,但真正描写他丑陋的情节并不多,顶大量说点粗话罢了。而看似人见人爱的宝玉,形象似乎很好,可在很多情节中,所体现的下流品性,要比薛蟠丑陋多了。由其宝玉与秦钟在一起时,更是如此。

正在凤姐说薛老大纳香菱为妾可惜了的之际,二门上小厮传报:"老爷在大书房等二爷呢"。贾琏听了,连忙整衣出去。这个情节,是转换人物象征身份之笔。大书房中的"老爷",应该是雍正帝化身,而见老爷的琏二爷,则变成了弘历化身。

贾琏出去后凤姐问平儿:"方才姨妈有什么事,巴巴打发香菱来?"平儿笑道:"那里来的香菱,是我借他暂撒个谎"。这一情节,就是将平儿与香菱合二而一之笔。前面凤姐对贾琏说用平儿换香菱之言,也是向我们揭示,她二人实为一人。她们都是李煦孙女化身。

接下来平儿说:"奶奶说说,旺儿嫂子越发连个承算也没了"。平儿这句话,将自己的象征身份,过度到"旺儿嫂子"身上去了。那么旺儿嫂子是谁呢?我们从"旺儿"这个名字的词义上,可品出点味道。原来允礼此际是很"旺"的人,所以这个"旺儿"应该是允礼化身。知道了旺儿的象征身份,就知道平儿接下来象征谁了。平儿刚才与香菱搭档,转眼又与旺儿搭档了。这几处人物象征身份的转换,简便快捷了。可找准对应者还是有难度的。

平儿又走至凤姐身边,悄悄说道:"奶奶的那利钱银子,迟不送来,早不送来,这会子二爷在家,他且送这个来了。幸亏我在堂屋里撞见,不然时走了来回奶奶------我们二爷那脾气------他还不放心的花了呢"。这处的凤姐弄的可是"利钱",而不是"月例"钱。所以二者是有区别的。我们通过平儿的象征身份,可推测出凤姐又象征谁了。平儿象征身份变了,变成了允礼。那么凤姐在平儿之上,而在允礼之上的人,只能是雍正帝了。由此可见,凤姐不再象征纳喇氏了,她又转换为雍正帝化身了。平儿说二爷可以放心的花奶奶的钱,就是隐指弘历可以随便放心的花他皇帝老子的钱。

说话时贾琏已进来了,凤姐便命摆酒,夫妻对坐。从假故事的表面上看,二人是夫妻,可真事隐中,二人则是父子关系。凤姐实际上是雍正帝化身,贾琏不是见老爷去了吗?其实贾琏回来也是见老爷,这里的凤姐和老爷同是雍正帝化身,贾琏见老爷和回来见凤姐是一回事。虽然假故事上还是贾琏,凤姐,平儿这三个人,可这三人的象征身份都发声了变化。在接下来的情节中,凤姐象征雍正帝了,贾琏象征弘历了,平儿则象征果亲王允礼了。

这三个人同时转换象征身份,给我们识别他们的象征对象,带来很大难度。在这种情形下,我们急不得,反正《红楼梦》是供人慢慢细细品味的。品来品去,就找到了事物之间的内在联系,从而找准象征关系。我们的《红楼梦》爱好者和研究者,都不在一个认知面层上,对作品的认知程度千差万别,各有各的着眼点。看法和观点不一,是正常现象。我的着眼点则是从识破"荒唐言"入手,再"取其事体情理"地变荒唐为不荒唐,之后再看它与什么"本事"贴边。这都是作者指引给我们的方法,也是我在品味作品的过程中,将其体会出来的。

这时贾琏的乳母赵嬷嬷来了,凤姐和贾琏都很敬重这位奶妈。我们可将其与宝玉对待奶妈的态度作比较,就可见宝玉的品行是多么的恶劣。凤姐让平儿拿很烂的肘子给赵嬷嬷吃,又劝酒道:"妈妈,你尝一尝你儿子带来的惠泉酒"。这个情节透出这个赵嬷嬷,原是"惠泉酒"产地一带的人。惠泉酒是用惠泉水酿造的酒,惠泉在江苏无锡惠山第一峰下,号称天下第二泉。

赵嬷嬷此来,是给自己的儿子谋差事来了。她说贾琏:"我还再四的求了你几遍,你答应的倒好,到如今还是燥屎。这如今又从天上跑出这一件大喜事来,那里用不着人?所以倒是来和奶奶来说是正经,靠着我们爷,只怕我还饿死了呢"。凤姐笑道:"妈妈你放心,两个奶哥哥都交给我。你从小奶的儿子,你还有什么不知他那脾气的?拿着皮肉倒往那不相干的外人身上贴。可是现放着奶哥哥,那一个不比人强?你疼顾照看他们,谁敢说个'不'字儿?没的百便宜了外人。"

此处情节中的贾琏是弘历化身,凤姐是雍正帝化身。朝廷的重大事宜委派谁去负责,得由雍正帝说了算。赵嬷嬷说的"从天上跑出这一件大喜事来",弘历根本作不了主。贾琏只答应没办成之情,正隐寓着弘历此际还没有这个权力。赵嬷嬷一听凤姐包下这事,念佛道:"可是屋子里跑出青天来了"之言,正是照应凤姐象征身份之笔。那么朝廷出来一件什么大事呢?这个赵嬷嬷又象征着谁呢?

贾琏此时没好意思,只是讪笑吃酒,说"胡说"二字,"快盛饭来,吃碗子还要往珍大爷那边去商议事呢"。贾琏这句话,又将他的象征身份转换了。他说往珍大爷那边去,他就与宁府珍大爷同为一人化身了。而此处的地点,也就是宁府象征的地点了。贾琏,凤姐,赵嬷嬷这三人,就都是"宁府"中的人了。那么珍大爷的宁府又象征着何处呢?原来,珍大爷这边象征着纳尔苏的"平郡王府"了。我们把"省亲"的隐情先放一放,一会再说。先看凤姐与赵嬷嬷唠"太祖皇帝仿舜巡"的事隐寓着何人何事。

赵嬷嬷道:"阿弥陀佛!原来如此。这样说,咱们家也要预备接咱们大小姐了?"贾琏道:"这何用说呢!不然,这会子忙的是什么?"凤姐笑道:"若果如此,我可也见个大事面了。可恨我小几岁年纪,若早生二三十年,如今这些老人家也不薄我没见世面了。说起当年太祖皇帝仿舜巡的故事,比一部书还热闹,我偏没造化赶上"。赵嬷嬷道:"嗳哟哟,那可是千载难逢的!那时候我才记事儿,咱们贾府正在姑苏扬州一带监造海舫,修理海塘,只预备接驾一次,把银子都花的淌海水似的!说起来------"凤姐忙接道:"我们王府也预备过一次。那时我爷爷单管各国进贡朝贺的事,凡有的外国人来,都是我们家养活。粤,闽,滇,浙所有的洋船货物都是我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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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mments

更正

Commented by 孙华天 on Nov 29, 2007 8:14 AM
最近得知,怡亲王逝后停灵于"昌运宫",于雍正十年十月才去涞水下葬.故弘晈安葬父王后回京的时序,应为雍正十年十月底.按此时序推弘晈纳李氏为妾的时间,应在雍正十年秋为是.特此更正!由于缺少相关清史资料和对相关常识的欠缺,必有推论失误之处,因此需要随时更正.也希望大家指正.

第三自然段以此修改文字为准

Commented by 孙华天 on Feb 7, 2008 9:06 PM
凤姐办妥了老尼所求之事,给了回信,老尼达知张家。张家之女和守备之子双双自尽,凤姐作享了三千两银子,自此凤姐胆识愈壮,以后有了这样的事,便恣意作为起来。这段交待中的凤姐,还是弘历化身。老尼所求之事,隐寓着兆佳氏求弘历所办之事。假故事上张家女儿自尽了,可真故事中怡亲王的这个小老婆,则有望另嫁他人了。

薛蟠纳香菱为妾情节,以修改文字为准.

Commented by 孙华天 on Feb 7, 2008 9:13 PM
这段夫妻对话,隐寓了香菱象征的李煦孙女近来情况。此处的贾琏和薛大傻子,同为弘晈化身。平儿与香菱同为李煦孙女化身。姨妈则隐指兆佳氏。凤姐讲述薛老大纳香菱为妾之情,隐寓着弘晈纳李煦孙女为妾了。李煦孙女嫁给弘晈作妾应该是什么时间呢?按情理看,应在弘晈给父亲下葬回来之后,不会在允祥下葬之前。大致应在雍正十年十月或稍后。兆佳氏将李煦孙女给弘晈作了妾。而且是“摆酒请客的费事,明堂正道的与他作了妾”的。
这段对话,还借凤姐夸赞香菱之口,对李煦孙女的品格进行了交待。这与前文周瑞家的说香菱,“像咱们东府里蓉大奶奶的品格儿”之言,遥遥暗对。可见李煦孙女,在德、才、貌上,是个难得的女孩。那么,李煦孙女嫁给弘晈为妾时,是多大年令呢?在雍正六年秋冬之交,李煦孙女才“留头”。到雍正十年十月李煦孙女嫁弘晈之际,应为十五六岁。这个年令段的上下浮动,是不会太大的。这样我们便可通过李煦孙女的年令,来推测曹雪芹的大致年令段了。
如果按李煦孙女与曹雪芹为同龄人,雍正十年按李煦孙女十六岁算。那么他二人都应生于康熙五十六年。曹頫被革职抄家后,于雍正六年春举家回京,曹雪芹应为十二岁,如果他比李煦孙女大一岁,他到北京时是十三岁。我们把曹雪芹的卒年推到最远的乾隆二十九年(甲申)春,曹雪芹是四十九岁。与张宜泉说曹雪芹的“年未五旬而卒”之言正好相符。张宜泉的这句话,是《伤芹溪居士》这首诗前的“注明”,其年令概念非常明确。不同于敦诚诗句“四十”概念的伸缩性可比。这种区别本身就能说明问题,这两种不同性质的概念,应该是很好区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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