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七)被人放了一把邪火(下)
把宫花送给小蓉大奶奶"戴",小蓉大奶奶也就成了秀女化身了。从宝玉初见秦钟上看,弘晈与这个秀女是初次相识。这样看来,雍正帝岂不又给弘晈一个女孩作"老婆"吗?真事隐中确实如此,真有其事。原来弘晈的嫡福晋西林觉罗氏,在此前不久去世了。所以雍正帝又给弘晈一个秀女作继福晋。正因为这个原故,才使弘历心中不快,认为把好的给了弘晈,把剩下的给他。正因为这个秀女是给弘晈做"继福晋",所以称其为"小蓉大奶奶"。而弘晈嫡福晋则称作"蓉大奶奶"。
关于弘晈嫡福晋鄂小姐于雍正六年去世的资料,来自互联网,题目是:《怡、鄂联姻》。这个资料先录入了鄂尔泰的谢恩折,之后,有雍正帝给"怡鄂联姻"的朱批。最后有"录入者"的一段按语:
按:原来鄂自雍正二年放外任之后,竟没见过十三,不知他是原先见过没有。雍正四年大概有一次大规模的选秀活动,弘历,弘昼,弘晈都是那年指的婚,大概弘暾也是,只不过没成亲就死了,弄得那个富察氏死赖在王府不走。这位鄂小姐也挺惨的,雍正六年就去世了,按贝子福金礼葬,可见那会十三或雍正就不想让弘晈承袭怡亲王爵了。要不,应该按世子福金礼葬。雍正五年和六年,十三可惨了,连续死了两个成年的儿子弘暾,弘(日今)和一个儿媳,七年初和惠又远嫁漠北。忍着这么大的痛苦还要办那么多事,怪不得七年冬天会一病不起。如果父母死了可以不参加各种宴会,十三却还要陪着雍正出席各种场合。想到这些,不禁明白了他为什么会那么竭力地保护剩下的孩子,甚至圈禁弘昌,甚至不惜用过激的言辞拒绝雍正的赐陵。每每想到这里,不禁让人痛彻心胆,即便权倾朝野,即便倍受恩宠,夫复何望!
从这个史料的按语中,可知弘晈嫡福晋鄂小姐在雍正六年就去世了。参考此回真事隐的时序是雍正六年十月,弘晈娶继福晋。那么,鄂小姐的去世时间,就应在雍正六年的春夏之季为妥。实际上,弘(日今)死于雍正七年二月初一日,而不死在雍正五年或六年。弘暾死在雍正六年七月二十日。
请看弘晈的相关史料:互联网--神婆布袋《十三阿哥胤祥的一些资料》载:
(胤祥)第四子多罗宁良郡王弘晈,康熙五十二年癸巳五月二十五日辰时生,母嫡福晋兆佳氏,尚书马尔汉之女;乾隆二十九年甲申八月十四日丑时薨,年五十二岁。嫡福晋西林觉罗氏,中书卓林泰之女;继福晋纳喇氏,大学士查郎阿之女;妾定氏,保住之女。二子:长子多罗贝勒永喜(出继),次子追封和硕怡亲王永福。
由此可知,此回真事隐中,雍正帝送给弘晈的秀女,是查郎阿之女纳喇氏。平儿让人送给小蓉大奶奶两枝"宫花"戴,就隐寓着雍正帝又一次给弘晈指婚,让纳喇氏做了弘晈的"继福晋"。那么凤姐应邀来宁国府,就隐寓着雍正帝来怡亲王府,喝弘晈娶"继妻"的喜酒。
雍正帝为什么于弘晈嫡福晋去世不久,又忙着再给弘晈指婚呢?原来,这是十三弟家传宗接代的大事。允祥嫡长子弘暾一死,传宗接代的人就落在了弘晈的身上,可弘晈的嫡妻又死了。到这时,允祥与兆佳氏夫妇还没见到嫡孙呢,另一嫡子弘晓才七岁,因此就得马上给弘晈娶继妻,好传宗接代,雍正帝忙于再给弘晈指婚,就是要以此来宽慰十三弟夫妻丧子丧媳那受伤的心。
请看弘晈继福晋纳喇氏之父查郎阿的相关史料。《清史列传》:
查郎阿,满洲镶白旗人,姓纳喇氏。曾祖章泰,以军功授云骑尉。祖查尔海,復以军功晋袭一等轻骑都尉。父色思特,由护军从征噶尔丹于乌兰布通,阵殁,入昭忠祠。
查郎阿初袭世职,兼佐领。康熙六十年,授参领。雍正元年,授吏部郎中。二年特择吏部左侍郎。三年二月,署镶黄旗满洲都统 ... ... 五年四月,迁左都御史,仍办吏部事。十一月 ... ... 命查郎阿偕副都统迈禄率兵进藏。六年四月,授吏部尚书。九月,奏言 ... ... 十一月又奏:"藏事已定,达赖喇嘛移居裹塘。臣遵旨留陕,四川兵各千,交住藏大臣调遣"。报闻 ... ... 七年二月,奉旨:"查郎阿自藏回到西安,协助川陕总督岳钟琪办理军需,不必来京。
四月,署川陕总督,八月 ... ... 十月,兼理西安将军印务,加太子少保 ... ... 八年十月,命往肃州,办理军需,仍兼川陕总督。九年二月,增设四川总督,查郎阿改署陕西总督 ... ...
十年七月,谕曰:"西路军营事务,岳钟琪办理总不妥协,著即回京。署陕西总督查郎阿年来办理军务,事事合宜,克胜大将军之任,著署宁远大将军印务。但肃州路远,未便来京请训。今特命大学士鄂尔泰弛驿前往肃州,传朕训谕,并赏银一万两。
十三年五月,噶尔丹策凌乞和,查郎阿遵旨以次撤大兵还 ... ... 七月,授大学士,仍管总督事务 ... ... 八月,命为文华殿大学士,兼兵部尚书。
是年,仍改陕西总督为川陕总督 ... ...
(乾隆)五年四月,命还京,入阁办事。五月,加太子太保。七月,御制诗赐之 ... ... 六年,奉命偕侍郎阿里衮清查黑龙江,吉林乌拉等处开垦地亩,事竣还京。十二年三月,因衰病乞休,命以原官致仕。九月卒。
子迈拉逊,袭世职。
从上述史料上看,查郎阿之女纳喇氏嫁给弘晈之际,查郎阿正在西藏忙于军务呢。又可知查郎阿也是一位很受皇帝信任的封疆大吏。
下面请看宝玉与秦钟初次相见时,他们各自的心理活动:宝玉一见秦钟,自认是泥猪癞狗了,富贵二字,不料遭我荼毒了。秦钟见了宝玉,也自思道:可恨我偏生于清寒之家,"不能与他耳鬓交接"。二人的心思,反映出他门之间的贫富差距很大,怡亲王岁俸银一万两,而总督二品大员的岁俸银,才一百五十五两。加上一些养廉银,也远远无法同怡亲王府的财势相比。
在二人的心理活动中,都赏识对方的容貌举止,都在对方身上找到了自己羡慕的地方。更值得注意的一个细节是:秦钟想与宝玉"耳鬓交接"。何不想与之朋友交接,偏想与之"耳鬓交接"呢?这明显是一种男女异性"相亲近"的交接。从假故事上看,宝玉与秦钟似乎有同性恋迹象,可作者就是用这个假象,来象征男女异性的"交接"。我们将前面秦钟女孩特征的描写,与"耳鬓交接"的心思合起来品味,就更能使他象征的女孩身份,暴露无疑了。
这时宝玉说到里间去坐,省得闹他们。秦氏便进来嘱咐宝玉:"宝叔,你侄儿倘或言语不防头,你千万看着我,不要理他,他虽腼腆,却性子左强,不大随和此是有的"。从假故事上看,这个情节是秦氏向宝玉介绍自己兄弟的性格。但是,秦氏与秦钟在此是同一人化身,所以秦氏的话,就隐寓着纳喇氏向弘晈"坦白"自己的脾气禀性呢。从这个自我表白上看,纳喇氏是个性格高傲的女孩,也一定是个才貌双全的女孩,不然她也"左强"不起来。在初见弘晈结为夫妻之际,就将自己的性格特征告知对方,是让弘晈做好接受自己这种性格的心理准备。看来在这种"淳朴的坦白"下,多少有些"丑话说在前"的味道。
接下来又是一大段宝玉与秦钟谈学业情节,秦钟愿为宝玉"磨墨涤砚"之情,正隐寓着纳喇氏对于自己嫁给弘晈,非常随心如意:"宝叔果然度小侄或可磨墨涤砚,何不速速做成,又比此不致荒废,又可以常相谈聚,又可以慰父母之心,又可以得朋友之乐,岂不是美事?"这番话用在真事隐二人做夫妻上,同样是面面俱到。秦钟这番面面俱到的言谈,透出纳喇氏是个有才的女孩。假故事上二人谈学业,但真事隐中,则是弘晈与纳喇氏成婚情景的真实写照。"宝秦"愿意在一起读书之情,隐寓着弘晈和纳喇氏对这个姻缘,都很趁心如意。
由此可见,"宝秦相会",又隐寓这一件婚姻大事。这个隐情的年代时序是:雍正六年十月。
吃毕晚饭,因天黑了,要派人送秦相公回家。可偏派了焦大,恰巧焦大喝醉了,正骂人呢。试想,若大一个宁国府,房间多的是,天黑了住下不行吗?秦氏都能给宝玉安排睡觉之处,难道自己的兄弟就没地方住,就非得天黑回家吗?难道这不荒唐吗?况且尤氏已传下话去,不准派焦大差事,家下人敢不听吗?可一切不该发生的事,却都发生了。而秦钟是纳喇氏化身,他在真事隐中已嫁到怡亲王府,是不会回家的。可见秦相公黑天回家,只是个虚设的情节,其目的,是为了给焦大之骂做铺垫。
那么焦大之骂隐寓着何事呢?为什么在弘晈的婚宴上焦大喝醉骂人呢?这个"焦大"又象征着谁呢?原来,这个人的来历可不小,他就是康熙皇帝的第三子,雍正皇帝的三哥,诚亲王允祉。在真事隐中,宗室的很多亲友都喝弘晈的喜酒来了。弘晈的三伯父允祉也喝喜酒来了。焦大喝醉之情,正隐寓着允祉在弘晈婚宴上喝醉了。酒席上,这些王爷们到了怡亲王家,还有什么拘束。宗室成员们也知道了才发生的曾静张熙投书案,不久前,雍正帝将三哥的亲王爵降为郡王,这便勾起了允祉,借酒骂雍正帝一党的惊心一幕。
凤姐道:"我成日家说你太软弱了,纵的家里人这样还了得了"。尤氏叹道:"你难道不知这焦大的?连老爷都不理他的,你珍大哥哥也不理他。只因他从小儿跟着太爷们出过三四回兵,从死人堆里把太爷背了出来,得了命;自己挨着饿,却偷了东西给主子吃;两日没得水,得了半碗水给主子喝,他自己喝马尿。不过仗着这些功劳情分,有祖宗时都另眼相待,如今谁敢为难他去。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顾体面,一味吃酒,吃醉了无人不骂。我常说给管事的,不要派他差事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今儿又派了他"。凤姐道:"我何曾不知这焦大。倒是你们没主意,有这样的,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
凤姐与尤氏的对话,就隐寓着雍正帝与怡亲王的对话。二人谈论焦大的事,隐寓着雍正帝与怡亲王谈论三哥允祉的事。从这个对话中,我们完全可以看到二人对三哥允祉的不同态度。雍正帝责备允祥"太软弱了","纵的家里人(三哥)这样还了得了"。雍正帝的态度,就是让允祥"收拾"三哥,不能"太软弱了"。而允祥则念骨肉兄弟"情分","如今谁肯难为他去"。允祥又劝四哥,对三哥得放手时且放手:"他自己又老了,又不顾体面 ... ... 我常说给管事的,不要派他的差事,全当一个死的就完了"。这番话中的"管事的",就隐指雍正帝。雍正帝听了允祥劝言后说:"何不打发他远远的庄子上去就完了"。可见雍正帝还是容不了三哥允祉的。
尤氏对焦大来历的叙述,反映了焦大象征着一个在"宗室",资格很老的人。就贾家本身来说,这样的人,从祖宗起就已供养起来了,怎么过了几代人,还在最下层的差人中混呢?况且焦大早应是老态龙钟的人了,又加之尤氏有话不派他差,那些管家竟敢无视主子之命派他的差,这难道不荒唐吗?连尤氏都不肯难为焦大,他手下的管家,又怎么敢派焦大的差呢。面对书中不近情理的"满纸荒唐言",我们是不可以熟视无睹的。然而,我们通过取其事体情理,识破荒唐言后,将这个"管家"换成雍正帝,这些不近情理的荒唐现象,就都近情近理了。
《红楼梦》实际上就是一部"真实的谎言"。然而,要想知真,必须揭穿"谎言",这样才会知道谎言掩盖下的真相。而那些牵强附会的"本事"说,缺少的就是戳穿"谎言"这一过程。却将表面的"谎言"与种种"本事"史料去附会,这样的研究方法,永远也戳穿不了谎言而识破真相。这样的附会,是不会探索出真"本事"来的。无论打着什么样的科学旗号,无论有多大学问和冠冕堂皇的学术理论,连"荒唐言"都不识,连最基本的"事体情理"常识都不通,也会被真正的"本事"拒之门外的。常言道:"通情达理"。连情都不通,又怎能达理呢?
作者不但在开卷阐述了"自传"和"以假隐真"这两个宗旨,还借石头之口,让我们不要拘泥于假象,让我们"不过只取其事体情理罢了"。这就是作者教给我们解读作品的最好方法。进而又给出一首诗:"满纸荒唐言,一把辛酸泪!都云作者痴,谁解其中味?"可我们并没有深入"其中"去解味,而是用表面的荒唐言,去附会不着边际的"本事",这本身就违背了作者给出的方向和方法。更可悲的是,如今新红学学术体系,又打起了"《红楼梦》是小说"的大旗,来逃避科学考证无法证明的曹雪芹自传说。更不愿重新调整和改变一下"本事"的探索目标,而趋于一般的小说文艺评论了。
请看《爱新觉罗家族全书》人物荟萃卷,载允祉其人:
允祉:玄烨第三子,荣妃马佳氏所生 ... ... 凡行围,竭陵皆扈从父皇玄烨。三十五年,随玄烨亲征噶尔丹,领镶黄旗大营。三十七年三月,以征战晋封诚郡王。三十八年,因敏妃之丧不满百日而剃发,坐降贝勒 ... ... 四十七年,揭发蒙古喇嘛巴汉格隆为允禔用巫术魇胜废太子,使允礽得以复立,以功晋封为诚亲王 ... ... 至五十三年十一月,辑成《律历渊源》以及《古今图书集成》。五十九年,封其子弘晟为世子,班俸视同贝子。六十年,俸命与胤禛,允祹祭盛京三陵。雍正即位,以其于允礽素来亲睦,命守景陵。六年六月,因索贿苏克济,命降郡王,交宗人府禁锢。八年,复晋封亲王。不久,以怡亲王允祥丧无戚容,命夺爵,幽禁于景山永安亭。十年卒,照郡王例殡葬。乾隆二年,追谥隐。
《爱新觉罗家族全书》家事本末卷,载允祉其人:
用"学问幽深,御术稍逊"来评价允祉是不过分的 ... ... 允祉不仅学问好,为人也很仁厚 ... ... 在皇家内部事务的处理上,允祉或得的发言权也较多。如康熙五十六年皇太后病逝,玄烨此时也患重病,不能料理丧事,允祺因幼年就抚养在太后宫中,故请求代玄烨办理,康熙未允,却用允祉,胤禛,允禄传达圣旨,协助料理 ... ... 康熙末年,玄烨也经常差派允祉同胤禛一起查案办事 ... ... 允祉虽然学识渊博,堪为兄弟之首,但驾御属下的能力,治国的能力同其兄弟比起来,却稍有逊色 ... ...
从上述的史料上看,我们大体可知允祉是个什么样的人了。正因为他无机变,少权术,才没能继上皇位。如进可吃了大亏了,胤禛一继皇位,就排挤三哥,让他去守陵。焦大骂大总管赖二,就隐寓着允祉骂"老四":"有好差事就派别人,象这等黑更半夜送人的事,就派我。没良心的王八羔子!瞎充管家!"这里焦大说的不好差事就派我,隐指的就是"老四"命他守陵之事。而好差事派给别人,隐指的就是"老四"把好差事都给了允祥,允禄,允礼。焦大说:"二十年头里的焦大太爷眼里有谁?"隐指的正是一废太子后的时间段。那时允祉是康熙帝最信任的皇子。
正骂的兴头上,贾蓉送凤姐的车出去,众人喝他不听,贾蓉忍不得,便骂了两句,使人捆起来,"等明日酒醒了,问他还寻死不寻死!"那焦大那里把贾蓉放在眼里,反大叫起来,赶着贾蓉叫:"蓉哥儿,你别在焦大跟前使主子性儿。别说你这样的,就是你爹,你爷爷,也不敢和焦大挺腰子!不是焦大一个人你们就做官儿享荣华富贵?你祖宗九死一生挣下这家业,到如今了,不报我的恩,反和我充起主子来了。不和我说别的还可,若再说别的,咱们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这个情节中的贾蓉又是谁呢?他一定不是弘晈化身了。接下来的宝玉也不是弘晈化身了。前边贾蓉与宝玉共同象征着弘晈,但是,到了焦大醉骂的情节中,他二人便共同象征着果亲王允礼了。为什么会是允礼呢?因为只有他是雍正帝残害骨肉兄弟的帮凶。除了雍正帝,只有他敢对三哥不敬。怪不得"焦大"要和他"红刀子进去白刀子出来"。
在雍正帝收拾了允禩一党和年隆等人后,又开始进一步打压三哥允祉了。而冲在最前面的就是允礼。十七阿哥允礼原是亲近皇八子允禩的人,雍正帝继位时对他没好感,列为打击对象。是怡亲王允祥全力在四哥面前为他说好话,全力保举他,才一步步得到雍正帝的重用。他随之成了雍正帝骨肉相残的帮凶,足见他是一个残酷无情的人。《清史编年》雍正八年五月初九日:
(雍正帝说):又如果亲王,在皇考时朕不知道其心,闻其亦被阿其那等引诱入党。及朕御极后,隆科多奏云:"圣祖皇帝宾天之日,臣先回京城,果亲王在内值班,闻出大事,与臣遇于西直门大街,告已圣上绍登大位之言,果亲王神色乖张,有类疯狂,闻其奔回邸弟,并未在宫迎驾伺候"。等语。朕闻之甚为疑讶,是以差往陵寝处暂住以远之。怡亲王在朕前极称果亲王居心端方,乃忠君亲上,深明大义之人,力为保奏。朕因王言,特加任用。
允礼在雍正六年被晋封亲王,正是他全力帮四哥打击三哥允祉立了大功的结果。《清史编年》雍正六年二月初五日:
晋皇十七弟,果郡王允礼为亲王。时雍正帝以皇三兄,诚亲王允祉"嗜利营私,诈赃累累",命管镶黄旗事务之允礼等秉公清查,允祉不服,诉于雍正帝前,"怒形于色,怨谛不已"。以允礼"毫无瞻徇,出于至公","参奏诚亲王一事亦非常人之所能者,且从前待隆科多并不屈让,甚属可嘉"。故有是命。谕称其"为人直朴谨慎,品行卓然","赞襄朕躬,允称笃敬"。
随之不久,诚亲王允祉便被贬为郡王了。《清史编年》雍正六年六月二十日:
议诚亲王允祉罪,降为郡王。宗人府议奏:允祉将国家之事置之度外,将伊私事妄行渎事。因查出勒索苏克济银两,询问时愤怒怨望,在皇上前喝责大臣,毫无臣礼。应革去王爵,禁固私第。得旨:
朕御极以来,允祉举动无礼,妄行渎奏之处不可枚举。朕思现在唯此一兄,事事容忍。昨于诸王大臣前愤怒情况,实属悖逆。但朕兄弟内如此等者几人,故为此等狂妄,必欲令朕将伊等治罪,其心诚不可解。良由朕不能感化所致,亦未可谓皆若辈之罪也。允祉免其褫爵拘禁,著降亲王为郡王,撤去佐领四个,视其改过与否。伊此等悖逆,皆由伊子弘晟所致,法难姑容,著将弘晟拿交宗人府严行锁禁。嗣后一应交与诸王公等会议之处,允祉不必入班。
上述史料所载,都是雍正帝一面之辞。对兄弟们为什么怨恨他。则只字不提。他的一些兄弟们似乎就不怕他治罪,这似乎也能说明点什么。其实果亲王允礼是个最能以各种手段聚财的人,雍正帝则视而不见。以上史料所载允祉被降郡王之事,也发生在雍正六年,几个月后,即雍正六年十月,允祉在怡亲王府的弘晈婚宴上,见到"老四"时,便借着酒兴向"老四"讨公道了。这当然使雍正帝在众人面前很丢面子。他能不责备怡亲王"太软弱了"吗。好在果亲王允礼能冲上去,允祉连"老四"都不服,岂能怕"老十七"。最后还是雍正帝命允礼将三哥拖了出去。
凤姐在车上说与贾蓉道:"以后还不打发了这个没王法的东西!留在这里岂不是祸害?倘或亲友知道了,岂不笑话咱们这样的人家,连个王法规矩都没有"。贾蓉答应"是"!众小厮见他太撒野了,只得上来几个,揪翻捆倒,拖往马圈里去。
凤姐将宁府的家务事用"王法"来约束,焦大喝醉了骂人,就成了"没王法的东西",就犯了王法了。是什么样的人家用"王法"治家呢?什么样的人家要用"王法"立"规矩"呢?只能是皇室宗室才"家法王法"合一。虽然允祉骂的是他的弟弟们,然而"老四"是皇帝,因此你骂你的四弟也是"犯王法"的。凤姐的这种语言,一针见血地戳穿了贾家是什么样的人家,及凤姐代表着什么样的人。我们完全可以通过这种"声如其人"的语言艺术,品味出所隐寓的"信息"在什么阶层。
焦大越发连贾珍都说出来了,乱嚷乱叫说:"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望到如今生下这些畜生来!每日家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我什么不知道?咱们'胳膊折了往袖子里藏'!"众小厮听他说出这些没天日的话来,唬的魂飞魄散,也不顾别的了,便把他捆起来,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他一嘴。
这段情节交待焦大连贾珍都说出来了。从假故事上看,似乎贾珍与秦氏有不正当的关系。"爬灰"也就成了人们关注的焦点。实际上,这只不过是作者故意制造出一个公公与儿媳私通的朦胧假象,贾珍在此象征着怡亲王允祥,在真事隐中,不存在怡亲王与儿媳私通的事。
虽然脂批说什么"秦可卿淫丧天香楼",这只不过是弘晈和弘昌为掩盖真情,故意制造的假象而已。脂批说的事,都是半真半假,往往刚透露点真情,马上又放出一派"谎言"来加以掩盖。那些迷信脂批,处处用脂批作证的方法,往往都将脂批掩盖真情制造的假象当真了。不了解作品的艺术结构和艺术手法,就不会明白,脂批同样是真真假假的。
宝玉问凤姐什么是"爬灰"?凤姐训斥宝玉说:"那是醉汉嘴里混吣"。点明了"爬灰"是混吣之言,根本就没有这么回事。这里没提"养小叔子"是混吣,可见真正的隐情在"养小叔子"上。
此回隐寓的大事非常多,而且这些事,李煦孙女同弘晈一样"亲历亲闻"了。这一回隐寓的第一件大事,是怡亲王有个"喘嗽"的病根,这使他中年早逝。第二件大事,就是清宫选秀女。第三件大事,就是惊天的曾静张熙投书案。第四件大事,就是雍正帝又给弘晈指婚一个继福晋,并在雍正六年十月成婚。第五件大事,就是诚亲王允祉在怡亲王府弘晈的婚宴上,当着众亲友,向雍正帝讨公道。这一回,又揭示出几个真事隐的新人物:弘晈继福晋纳喇氏。诚亲王允祉。果亲王允礼(上回简单地露一下面)。
(《红楼梦真事隐》第七回完)
沈阳 孙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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