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真事隐(七)被人放了一把邪火(中)
雍正帝不是在怡亲王那里吗?怎么会周瑞家的走到那里,他就在那里呢?原来,这是作者借隐写选秀女之事,来描写一番雍正帝的后宫生活。通过智能的师父和余信家的嘀咕月例之事,来隐寓皇后乌拉纳喇氏怎样与雍正帝商量管理后宫之事的。又通过贾琏的笑声和平儿拿盆出来命人舀水进去之情,隐寓雍正帝与后妃们的夫妻性生活之情。这是作者把不同时间发生的隐情,用周瑞家的送花,将其串联在一起了。
那么,平儿又拿出两枝"宫花",让彩明"送到那府里给小蓉大奶奶戴去"之情,又隐寓着何人何事呢?这里平儿不称"蓉大奶奶",而称"小蓉大奶奶",似乎有点区别,"宫花"怎么能送给"小蓉大奶奶"所象征的女性人物呢?这件事在后来的假故事上,找不到下文。而在接下来的真事隐中,则能给出明确的下文。平儿拿进四枝"宫花",之后又拿出来两枝送给东府,隐寓着雍正帝将自己应得的两个秀女,只留下一个,另一个,则赐给了怡亲王府。这处平儿说的"东府",就隐指着怡亲王府。
周瑞家的从凤姐处出来,遇见了他女儿来讨情。这个隐情可是个大事,这个隐情等一会再说,先把送"宫花"之事说完。
周瑞家的到黛玉房中去,谁知黛玉在宝玉房中顽呢。本来二玉本住同一房间,不知什么时候二人分房而居了,可书中却没交待。然而作者之意,则是用黛玉在宝玉房中,将"二玉"和为一人。也就是说,宝玉和黛玉在这里是同一个人物的化身。那么他二人共同象征着谁呢?原来,二玉在此共同象征着弘历。雍正六年之际,雍正帝身边只有弘历弘昼这么两个儿子。雍正帝一家,在圆明园中的男性人物,此际只有他们父子三人。所以"二玉"在此象征的人物,只能是弘历了。
周瑞家的见了黛玉笑道:"林姑娘,姨太太着我送花儿与姑娘带来了"。宝玉忙接来看是什么花,原来是假花。黛玉只就宝玉手中看了一看,便道:"还是单送我一人的,还是别的姑娘们都有呢?"周瑞家的道:"各位都有了,这两枝是姑娘的了"。黛玉冷笑道:"我就知道,别人不挑剩下的也不给我"。周瑞家的听了,一声儿不言语。
从假故事上看,黛玉面对送给她的"宫花"有如此反应,是再荒唐不过的事了。他的言行明显地凌驾于贾家众姊妹之上,完全是一种目中无人的姿态。这与黛玉进府之际,处处小心慎言的形象格格不入。书中也没交待是什么原因,促使黛玉说出如此狂妄的话。这与她是不是小性无关,这不是小性问题,而是心态问题。这种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心态,硬生生地出现在黛玉身上,就是不近情理的荒唐言。但是,我们把弘历放在黛玉的位置上,这一切荒唐现象,就都近情近理了。
黛玉象征的弘历,之所以对周瑞家的象征的庄亲王发洩不满,就是因为父皇没让他先挑秀女,并将他认为最好的秀女给了怡亲王府,所以心中不平。对弘历这种心态,庄亲王只能无语。然而弘历马上意识到自己此举有对父皇不敬之嫌,马上转变话题,变得对怡亲王关心起来了。弘历的这种机变,则由宝玉关心宝姐姐之情隐寓出来。由此可见,弘历的唯我独尊之心和攻于心计之术,已初露弥端。无怪乎雍正帝选他作接班人。这个情节中的黛玉和宝玉,二人的言行合在一起,才是此际弘历的完整形象。黛玉得到两枝"宫花",隐寓弘历得到一位秀女。
至于雍正六年入宫的这几个秀女是谁,暂缺史料可考。待查。
下面我们看周瑞家的女儿前来讨情隐寓着何事。原来是因为她女婿前儿多吃了两杯酒,"和人分争,不知怎的,被人放了一把邪火。说他来历不明,告到衙门里,要递解还乡。所以我来和你老人家商议商议,这个情分,求那一个可了事呢?"周瑞家的对女儿说:"小人家没经过什么事,就急得你这样了"。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晚间只求求凤姐便完了。
原来这周瑞的女婿,便是雨村的好友冷子兴。
根据第二回冷子兴的象征身份,可知此处的冷子兴,还是雍正帝化身。作者在此处,并没有给出冷子兴转换成别人象征身份的描写。那么,冷子兴的象征身份,便可以从前面的象征身份上,直接过度过来了。冷子兴在这里还是雍正帝化身。实际上,周瑞家的女儿,也是雍正帝化身。她替她丈夫来讨情,她就顶替了她丈夫来象征雍正帝了。周瑞家的女儿还告诉她妈,自己已经去老太太那里请安了,还要到太太那里去请安。这又是用"请安"之举,将老太太和太太象征的雍正帝身份,过度到周瑞女儿身上的艺术手法。作者这种双向的象征手法,使我们可以更加准确地识别出其象征对相是谁。
周瑞家的"晚间只求求凤姐儿便完了"之情,隐寓着雍正帝与人分争这件事,还得"求"怡亲王允祥帮着平息。
那么,雍正帝和谁分争了呢?又是谁放了一把邪火,将他告到衙门里,说他来历不明呢?原来,这件事隐寓着雍正朝,发生的一件震惊朝野的文字狱大案。这就是曾静,张熙投书案,进而发展为吕留良文字狱大案。雍正帝为此出炉了《大义觉迷录》,散发到全国,强令举国百姓人人必读,直到他宾天,弘历继位,才停止了这场闹剧。而强权政治的文字狱,在乾隆朝则更加疯狂了。
这件大案发生在雍正六年九月二十六日。这个时序与刘姥姥求借的"秋尽冬初"时序非常贴近。川陕总督岳钟琪将这件事上报到京里,快马送奏折也得走几日。所以,雍正帝接到此事的奏折,应是十月初了。请看《清代宫廷史》一书对此事的阐述:
自康熙末年到雍正初年,湖广很多地区连年受灾,加上地主阶级的残酷盘剥,地方官僚的敲诈勒索,使土地与粮食的价格猛增。当地百姓难以生存,纷纷流徙四川,云贵以求生路。投书川陕总督岳钟琪的曾静,是湖南永兴的一个秀才。他的家乡正是这样一个被灾地区。他家只有少量薄地,生活相当拮据。曾静本人考场失意,仕途无望,其地位和环境使他对清王朝产生不满,以至发出"土地尽为富户所有,富者日富,贫者日贫"(《大义觉迷录》)的呼声。
其时浙江诸生吕留良评论时事的文章流传到湖南,曾静读过,对吕文所提"华夷之别"与"井田封建论"十分赞赏,以为这正是世道衰蔽的原因所在。他认为,满族统治者为夷,夷入主中原,破坏了汉民族两千多年的传统,所以才发生民不聊生的问题。如果驱逐满族,恢复商周时期的井田制,则可以家家有地种,人人有饭吃。这种认识反映了当时一些无出路的封建文人的思想。
如果曾静仅仅将这些思想传授给学生,在那闭塞的永兴县是不会发生什么大问题的。事情的发生往往是各种因素的巧合。雍正五年间,曾静偶尔听到新皇帝的若干谣传,他原有的思想基础,使他以假为真,挺而走险,派学生张熙前往陕西,劝说川陕总督岳钟琪起兵反清,因此才发生了胤禛颁发《大义觉迷录》这出闹剧。
关于胤禛的谣言,原出自胤禩党羽之口。胤禛在处理了胤禩,胤禟等人后,曾陆续将参与他们活动的太监,心腹发配广西,云贵。五年春夏之交,发往广西的耿精忠之孙耿桑格,耿六格及太监吴守义,霍成,马守柱等人路经湖南衡阳,他们"沿途称冤,逢人讪谤,解送之兵役,住宿之店家等,皆共闻之。凡遇村店城市,高声呼招:'你们都来听新皇帝的新闻。我们已受冤屈,要向你们告诉,好等你们向人传说'。又云:'只好问我们的罪,岂能封我们的口'。(《大义觉迷录》)
有关皇帝的新闻本来就足以蛊惑人心,何况他们又来自京城要犯之口,这就更容易使地方百姓轻信。这些要犯成了谣言的传播器,从他们口中传出的"圣祖皇帝原传十四阿哥允禵天下,皇上将'十'字改为'于'字。""圣祖皇帝在畅春园病重,皇上就进一碗参汤,不知何如,圣祖皇帝就崩了驾,皇上就登了位,随将允禵调回囚系。太后要见允禵,皇上大怒,太后于铁柱上撞死,皇上又把和妃及他嫔妃都留于宫中。"(《大义觉悟迷录》)等谣言,不胫而走,很快传遍全国。
曾静家在离永兴县一百多里的偏僻乡间,平时闭门读书,极少远游,也竟先后从不同的三人口中听说这些传闻。他与一般人一样,听后信以为真,认定胤禛是一个"谋父,逼母,弑兄,屠弟"的暴君。对于这样的暴君,老百姓虽痛恨万分,却又无能为力,他们幻想朝中能有一个为民请命的大臣与暴君抗衡。传谣者根据自己的爱憎,对有关胤禛的新闻进行随意发挥创造,竟编造出川陕总督岳钟琪三次上疏指諦皇帝的故事。
这故事往返湘蜀的商人之口,从四川传到湖南。曾静听说后,再次信以为真,而且毫无根据地加以想象。他异想天开地认为,岳钟琪是宋朝岳飞的后裔,其敢于为民请命,乃是站在祖宗的立场上,与夷人对抗的一种表现。如果岳钟琪能起兵反清,则井田封建的旧制就可恢复,百姓就可过上温饱的日子。这种荒唐的念头驱使曾静给岳钟琪写了一篇《知新录》,并派张熙化名张倬前去西安川陕总督府投书。
岳钟琪是清王朝的封疆大吏,官为奋威将军,川陕总督,爵位三等公。这样一个清统治集团的重要成员,从来就没有起兵反清的可能性。张熙携《知新录》到西安后,很快得知所谓岳钟琪三次上疏为民请命之说,完全是无稽之谈。他本想就此作罢,但又觉得万里迢迢来一趟不容易,不试一下就回返未免冤枉,于是他在总督府拦轿呈书。
岳钟琪读《知新录》后,惊骇万分。书中对清王朝,雍正帝的种种攻击,以及视清为金裔,视岳钟琪为岳飞后人,鼓动岳起兵反清以复金宋之仇的说法,足以构成祸及家族的大逆罪。出于效忠清廷及洗清自己的心情,岳钟琪下令立即将张熙逮捕,严刑拷问。
然而张熙宁死不招,岳无奈,只好设计,以与张熙共同对天起誓,诱骗张熙说出真情。很快,与此案有关的所有人犯,包括曾静和吕留良的子孙及学生严鸿逵等,就全部捉拿归案。
曾静投书案给胤禛带来的震动是可想而知的。他即位后的五六年里,除了着力清除允禩,年,隆等新贵与旧反对势力外,主要采取了整顿吏治,清理国帑等重要措施。这样做一方面当然出于政治经济形势的需要,另一方面他也想通过这些措施,使自己成为一个爱民如子的仁君,以赢得社会舆论的支持,使皇权进一步得到巩固。胤禛万没料到,在自己继位六年以后,在允禩,允禟已死,允禵,允(示我)监禁的情况下,民间竟还会出现这种肆意攻击,诽谤皇帝的事情。这至少反映了三个问题:
(一) 允禩及其党羽的能量不可低估,他们敢于对皇帝进行一系列人身攻击,说明皇权还远没有达到康熙时期那样稳固。
(二) 清入关后,民间进行反清活动的主要理论依据--"华夷之别",在一部分文人士子中还颇有市场。它对胤禛手中的皇权,以至整个清王朝都是一种蔑视与威胁。
(三) 谣言遍及直隶,山西,湖广各省,却没有一个官员上报,足见这些地方官员的玩忽职守。这不能不引起胤禛的高度重视。
从上述史料上看,这个大案,恰与冷子兴"和人分争,不知怎的被人放了一把邪火,说他来历不明,告到衙门里,要递解还乡"之情完全暗合。正因为这件事非常严重,雍正帝急忙找十三弟商议对策。周瑞家的替她女儿求凤姐,便隐寓着雍正帝"求"十三弟帮他平息这件事。
到雍正六年十月初十日,便有相关谕旨,由怡亲王等发往李卫处,命他密行缉捕此案要犯:
和硕怡亲王大学士张,蒋字寄浙江总督李,雍正六年十月初九日奉上谕:岳钟琪有投书之奸民 ... ... 令李卫密行缉捕,明白究问 ... ... 速行办理,切切。十月初十日。(《清代文字狱档》)
这里将隐情所涉及的史料摘录了一些,不仅仅是为了给真事隐提供证据。更希望读者朋友通过相关史料,对雍正帝和相关事件有所了解。这对于我们在后文,把握雍正帝的人物性格特征和事件的发展,会有很大帮助。雍正帝为了证明自己是正当继位,他在颁布的《大义觉迷录》中,对当时的情景进行了说明:
至康熙六十一年十一月冬至之前,朕奉皇考之命,代祀南郊。时皇考圣躬不豫,静摄于畅春园。朕请侍奉左右,皇考以南郊大典,应于斋所虔诚斋戒,朕遵旨于斋所致斋。至十三日,皇考召朕于斋所。朕未至畅春园之先,皇考命诚亲王允祉,淳亲王允祐,阿其那,塞思黑,允(示我),公允祹,怡亲王允祥,原任理藩院尚书隆科多至御榻前,谕曰:"皇四子人品贵重,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即皇帝位"。是时,惟恒亲王允祺以冬至命往孝东陵行礼,未在京师,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贝勒允(示禺),贝子允祎俱在寝宫外祗候。及朕驰至问安,皇考告以症侯日增之故,朕含泪劝慰。其夜戌时,龙驭上宾。朕哀恸号呼,实不欲生,隆科多乃述皇考遗诏。朕闻之惊动,昏仆于地。诚亲王等向朕叩首,劝朕节哀。朕始强起办理大事。此当日之情形,朕之诸兄弟及宫人内侍与内廷行走之大小臣工所共知共见者。夫以朕兄弟之中,如阿其那,塞思黑等久蓄邪谋,希冀儲位。当兹授受之际,伊等若非亲承皇考付朕鸿基之遗诏,安肯帖无一语,俯首臣伏于朕之前乎!而逆贼忽加朕以谋父之名,此朕梦寐中不意有人诬谤及此者也。
《红楼梦》中的"隐",逼得我们不得不考查一些清史资料,而我们这些非专业者,根本没有条件直接获得必要的史料。这在探索之初是完全没有料到的,哪知道这么艰难,真有些力不从心哪!纵观所有探索作品"本事"和"真正作者是谁"的著述,为了证明其说的"正确性",无不"考证"出大量的史料来加以证实。这些"考证"的内容和范围,远远超过"考证派"。同样都是为了证明"本事"而考证,可见"考证"谁都可以用,只不过在考的"目标"上有所区别罢了。如果"考证"的目标错了,这个"考证"还科学吗?同样,错把曹雪芹考证成《红楼梦》作者,考证派的"考证方法"还科学吗?
至掌灯时分,凤姐卸了妆,来见王夫人回话:"今儿甄家送了来的东西我已收了,咱们送他的,趁着他家有年下进鲜的船回去,一并都交给他们带了去罢?"王夫人点头,凤姐又回了一件随礼的事后说:"今日珍大嫂子来,请我明日过去逛逛,明日倒没有什么事情"。王夫人便说有没有事,也应该过去。
此处凤姐出现了,来向王夫人回话用"卸妆"吗?这又是作者转换人物象征身份的一种艺术手法。这种手法在后边经常使用。凤姐"卸了妆",她不再是前面象征的怡亲王了。那么她又象征谁了呢?原来,她在接下来的故事中,象征着雍正皇帝了。这个情节中的王夫人还是雍正帝化身。凤姐回说珍大嫂子请她明日过去逛逛,王夫人说:"每常他来请,有我们,你自然不便意;他既不请我们,单请你,可知是他诚心叫你散淡散淡 ... ... "王夫人的话透出"珍大嫂子"做事反常。不请王夫人和贾母,岂不缺了礼数。然而凤姐也是雍正帝化身,珍大嫂子单请凤姐之事就不反常了。
那么,这里凤姐提到的甄家隐指谁家呢?原来,这里所说的甄家,隐指的是怡亲王府,而不是交辉园。凤姐说甄家年下有进鲜的船回去,隐寓着怡亲王允祥一家进入冬季后,就回北京城内的怡亲王府居住了。实际上,怡亲王一家住哪,是随着雍正帝走的。雍正帝每年冬季,都回北京城里的皇宫居住,到来年的正月十五左右,又回圆明园居住了。所以怡亲王得随着雍正帝移居。接下来真故事的地点,就在北京城内了。这里的"珍大嫂子",是怡亲王允祥化身。那么,凤姐明日去宁府,就隐寓着雍正帝去怡亲王府了。
在地点的方向上,作者借用了曹李两家原居金陵苏州之地,虚设了南北大格局。富察氏嫁给弘历,是从北京城内去圆明园,怡亲王从北京城内去交辉园,都写成黛玉和薛家由江南入都。这处怡亲王回京城里的怡亲王府居住,就写成了甄家回南了。
北京城中最早的怡亲王府,就在现今协和医院的后面。《寻访京城清王府》载:
怡亲王旧府与贤良寺:它的东侧是校尉营胡同,东南是豫亲王府(一度称为信郡王府)。南侧是帅府园胡同,西邻王府大街南段(今王府井大街)。北墙外是金鱼胡同,占地极为宽广,今东安市场一带皆为怡亲王府界内。王府上上下下,大小房间达四百余间。怡亲王允祥生前表示死后把怡亲王府舍为庙宇,故雍正八年他死后,即改称贤良寺。
我在北京市地图册上看到,金鱼胡同与西边的东安门大街和东华门大街,在同一条街道上。从怡亲王府向西直走这条道一千米,便可进入紫禁城的东华门。怡亲王府在皇宫东边,凤姐要去的宁府也在东边,真假上的方位都是遥遥相对的。甄家的船回南,就隐寓着怡亲王一家人,又回到"旧"怡亲王府居住。怡亲王死后,第二代怡亲王弘晓的"新"怡亲王府,在朝阳门内北小街。
接下来,请看雍正帝去怡亲王府干什么呢?
次日凤姐梳洗了先回王夫人,再辞贾母。宝玉听了也要跟去,凤姐立等他换了衣服,姐儿两个坐了车一时进入宁府。这个交待中,宝玉也换了衣服,这说明宝玉已不象征前面的弘历了。那么宝玉在此又象征谁了呢?马上就有答案。
早有贾珍之妻尤氏与贾蓉之妻秦氏婆媳两个,引了多少姬妾丫鬟媳妇等接出仪门。那尤氏一见了凤姐,必先笑嘲一阵,一手携了宝玉同入上房来归坐。秦氏献茶必,凤姐因说 ... ... 。这个情节透出宁府的气派,更显示出凤姐身份的不凡。这个情节中的尤氏象征着怡亲王允祥,贾蓉之妻秦氏,则是弘晈之"妻"化身。
接着书中表,贾蓉进来给凤姐请安。宝玉因问:"大哥哥今日不在家么?"尤氏说:"出城与老爷请安去了 ... ... "这处的贾蓉是弘晈化身,他一进来,宝玉便问话,二人便合为一体,同是弘晈化身了。尤氏说贾珍出城与老爷请安去了,实际上,尤氏和贾珍共同象征的怡亲王允祥,此际正在家招待着雍正帝呢。而且很多宗室的王爷们也都来了。
秦氏笑道:"今儿巧,上回宝叔立刻要见的我那兄弟,他今儿也在这里,想在书房里呢,宝叔何不去瞧一瞧?"宝玉听了即便下炕要走,凤姐也要瞧一瞧,尤氏便说:"人家的孩子都是斯斯文文的慣了,乍见了你这破落户,还被人笑话死了呢"。在尤氏的话中,说出了"破落户"这个称呼,与第三回贾母说凤姐是"破落户"之言遥遥相对。在第三回贾母称凤姐是"破落户"时,我在那里提醒读者朋友记住这个"破落户"绰号,就是让读者朋友注意,这是人物象征身份的关照之笔。贾母在那个情节中,是雍正帝化身。"破落户"之称出自贾母之口,这个"绰号"就是雍正帝的专利了。那么这处的"破落户"凤姐,就一定也是雍正帝化身了。这个"绰号",就起前后关照象征身份的作用。不仅如此,作者同时给出了凤姐此处的人物形象特征,进一步供我们来确定她的象征身份是谁。
凤姐笑道:"普天下的人,我不笑话就罢了,竟叫这小孩子笑话我不成?"这种语言,生动形象地刻画了凤姐的形象特征,除雍正帝外,谁敢目无天下人。只有皇帝才有这个底气说出这样的话来。我们不是常常夸赞《红楼梦》的语言艺术如何好吗?不是说"听其言,知其人"吗?那么,我们从凤姐目中无人的话上,听出什么来了?凤姐的象征身份确定后,我们再看秦氏的兄弟是谁呢?
(贾蓉)果然出去带进一个小后生来,较宝玉略瘦些,眉清目秀,粉面朱唇,身材俊俏,举止风流,似在宝玉之上,只是怯怯羞羞,有女儿之太,腼腆含糊,慢向凤姐作揖问好。凤姐喜的先推宝玉,笑道:"比下去了!"便探身一把携了这孩子的手,就命他身旁坐了 ... ...
我们细品这段描述,就可发现,这哪是个小后生啊!这完全是一个女孩容貌形态的描述。"粉面朱唇","怯怯羞羞","有女儿之态","慢向 ... ... 作揖"。这些容貌体态完全是女孩所具有的特征,这个人物形象,说明秦氏的兄弟,是个女孩化身。"有女儿之态"这一写照,就直接揭示出,秦氏兄弟的象征身份是个女儿。"粉面朱唇",不就是女孩化的妆吗?施礼的方式是女人行礼的"作揖"方式。由此可见,秦氏兄弟必是个女儿化身了。
凤姐又问了一些话,方知他学名叫秦钟(这段描写,各抄本有异)。凤姐身边的人,一看凤姐初会秦钟,忙过去告诉平儿,拿来一匹尺头,两个"状元及第"的小金锞子,凤姐犹说太简薄了。这个情节隐寓着雍正皇帝,赏赐这个女孩很贵重的见面礼。那么秦钟象征的这个女孩是谁呢?
请先看秦钟象征的女孩,是由秦氏引见的。而且凤姐赏赐秦钟见面礼时,秦氏上来谢过。由此可见秦氏与秦钟应是同一人化身。而宝玉与贾蓉同为弘晈化身。那么秦氏与秦钟共同象征的女孩,与弘晈不还是"夫妻"吗?但是这个秦氏可不是弘晈嫡福晋化身了,而是那个"小蓉大奶奶"化身,也就是平儿让彩明送给"小蓉大奶奶"的"宫花",即雍正帝送给怡亲王府的那个"秀女"。
